2、口

程灼端坐于红栎木椅中,满头银发如雪,面容被岁月刻满深密的纹路,每一道皱纹都似藏着过往的风霜。然而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却锐利如初,精光湛然,仿佛能穿透皮相,直视人心深处的一切隐秘。

身侧小几上,一盏清茶正袅袅腾起细烟,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无声漫开。他缓缓端起茶盏,垂目轻嗅,半晌才沉声开口,”阿炫,你快要满十八了。”

声音虽缓,却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该慢慢接手家里的事了。”

“是,姥爷。”程炫微微颔首。

他生得俊秀,一双棕红色的眸子温润似玉,嘴角那抹惯有的浅笑依旧和煦,如三月春风拂过,令人见之便不觉心生暖意,暂忘烦忧。

程灼见他应得痛快,赞许地点点头,”你虽年幼,却比阿炜稳重许多。”他将一个青绿色小瓶置于桌上,招呼着程炫在身侧坐下,”这是纳海瓶,你且收好。”

程炫眸光微微闪动,诧异地挑起眼皮,”姥爷,我以为您是说要我同大哥一起出海布防……”

程灼摇摇手,”海上的事有你爹和阿炜足矣。”他的指尖在圆润的瓶身摩挲着,”这才是我程家千万年来立足的根本,所以接下来的话你定要仔细记好,断不可对外人提及哪怕半句。”他的目光深深锁着程炫,”即便面对你爹娘和阿玮,都要守口如瓶。”

程炫被他凝重的神情所震慑,怔怔地点点头,”姥爷放心,我会记下。”

“好孩子。”程灼颔首道,”我程家先祖早些年于婆罗洲收服一只大妖,现就囚于祖宅之下的熔岩地牢中。”

程炫虽自幼便听人提及过熔岩地牢,却从未进入过。只知那里终年被地心冰焰包围,是一处极为苦寒之地,关押的也都是家族中罪恶深重之人。他被勾起了些好奇,静静地等待程灼接下来的话。

“那大妖天分极高,却劣根难改,被镇压数万年仍不知悔。他生得貌美,最喜利用这一点蛊惑人心,阿炫你日后千万要当心。”

程灼心中悄然浮起一丝隐忧——他膝下无子,只得一女程熔。自招赘入门,家中添了两位外孙。长孙程炜天性洒脱不羁,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狂,绝非担得起重任之人。而次孙程炫虽聪慧过人,心思玲珑,却偏偏生了一副过分仁厚的心肠。在这风波诡谲的世道里,这般纯善,往往最易成为他人算计的突破口。

至于程熔,她粗枝大叶惯了,又有一位心机颇重的夫婿程染,若是将家族最大的秘密交由她手中,恐怕没多久程家多年的基业就要落于外人之手了。

此时程炫为他添了些热茶,开口道,”姥爷,这大妖可是有何过人之处?不然为何程家先祖只将其镇压,而不是直接剿灭,以绝后患?”

“全家最有头脑的人,除了你爹便是你了。”程灼赞许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那大妖固然该死,却还有些用处。”

他的指尖夹起那纳海瓶,”他的血对修士来说乃大补之物,是炼制血珀丹最重要的耗材。这瓶子虽小,每次却可以吸纳他半副精血,每月两次,炼制的丹药方可满足程家所有直系的消耗。”

程炫闻言心中暗自惊诧,原来全家人每日服用的血珀丹竟来自那大妖。他摊开手掌接过那瓷瓶,”姥爷,您是说今后取血炼丹之事,都交由我来负责?”

“没错。”程灼应道,”切记不可相信那大妖所说的半个字。他被囚禁多年,早就对程家恨之入骨,若是被他寻隙逃脱,恐怕整个家族都将遭灭顶之灾。”

掌心小小的瓶子仿佛重逾千斤,程炫缓缓收拢了指节,深深吸气道,”姥爷放心,我定会守护好程家,守护好您。”

程灼见他面露不安,便擡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温声道,”不必太过忧虑,先祖当年设下的镇妖锁,本就是为他量身所铸。只要你我不动,他便永无翻身之日。”

说话间他在程炫眉间轻轻一点,几道红光飞速汇入,让程炫的身体无法克制地一震,纳海瓶险些脱手。

“此家主传承你要保管好。”程灼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程炫完全笼罩其中,”现在你随我去一趟熔岩地牢。”

地牢入口由重兵层层把守,穿过八道森严的禁制,才抵达一扇厚重的石门前。门缝中渗出的阴冷气息,犹如无数细密的冰针,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的骨缝里。程炫不得不暗暗运功相抗,方能抵住那蚀骨的寒意。

在程灼的示意下,程炫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门,缓缓催动体内灵力。霎时间红光流转,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二人并肩,迈入了这隐秘的囚牢。

程炫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床一桌,四周墙壁镶嵌着数十盏珠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床上倒伏的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坐起,见到自己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恭顺地轻声道,”主人。”

程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程炫一个眼神。

姥爷果然没有说错,程炫暗自心惊,眼前这位竟真是个堪称绝色的妖物。他虽静坐在床,却仍看得出身形修长挺拔,一双湛蓝的眼眸流转间光华隐现,眼波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风情。雪肤红唇,眉目如画,方才只是不经意地擡眸一瞥,竟让程炫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执纳海瓶,倾身靠近了床铺,对那人轻声道,”我要开始了。”

镜玄慢慢举起右臂,蓝绸之下的那截皓白细瘦的腕尽是纵横的疤痕,深粉浅红,道道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程炫的心无端地刺痛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蹙着眉头,指尖在那腕间轻轻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被纳海瓶尽数吸入。

他自上方俯视那人,见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瓷白的脸颊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褪去温润的光泽,仿佛冷白的凝霜,越来越失了人的活气。

黝黑的颈环隐约含着流光,静静伏于他纤细的颈子,不但衬得他肤白赛雪,还带着股别样的风致,让人很想扯着那颈环,狠狠把他按进胸膛。

他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了一大跳,心脏如擂鼓般激烈鼓动着。所幸此时纳海瓶已经显出猩红之色,程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炫,够了。”

程炫收了瓶子,接过程灼递来的白纱,轻柔地缠上那截鲜血淋漓的腕。那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擡头看上自己一眼,让他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失落。他转身对程灼道,”姥爷,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不错。”程灼颔首,”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你便先回去吧。”

待程炫的身影消失,程灼俯身捏起了镜玄的下巴,沉声道,”今天算你乖巧,日后若是敢在阿炫面前胡言乱语,我便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颌骨痛到发酸,冷白的肌肤显出了两道深红的指痕,镜玄艰难地开口,”不会的,我什幺都不会说。”

程灼满意地松开手,哗啦一声扯散了自己的腰带,紫红色的硕大性器弹跳着冲出,几乎就要撞上镜玄的脸颊。

这些年镜玄的疯言疯语他听过了不少,虽然并不能在心中掀起任何波澜,但常常因此而坏了兴致,仍是让他不悦。

见镜玄顺从地张口含住自己,他粗长的指轻柔地抚着那头秀发,露出罕有的温柔笑容,”这样才乖。”

程灼本就身形壮硕,胯下之物更是尺寸可怖。此时镜玄尽力张大嘴巴,仍是吞得十分艰难。怒张的肉冠将他的口腔完全填满,他尽力藏起齿尖,困难地卷着舌头,在顶端的沟壑处来回舔舐,再用舌尖沿着铃口缓缓描摹,试探着往那微微翕合的马眼里钻。

最敏感的地方被湿软的灵舌如此逗弄,程灼感到一阵阵酥麻自那处升起,沿着脊骨迅速往上,直达天灵盖。他的手掌扣紧了镜玄的后脑,腰身耸动着将肉茎往镜玄口中深深插入。

硕大的肉蘑菇在喉头反复戳弄,紧缩的肌肉夹着那肉冠反复推挤,让快感层层叠加,爽到程灼头皮发麻,厚实的胸膛激剧地起伏着,呼吸中夹杂了胸腔沉闷的轰鸣。

镜玄被他毫不留情地捅插刺激到双目湿润,泪珠随着性器的抽动被撞碎在眸中,沿着面颊滚滚而落。

他一手托住程灼两颗饱满的囊袋,五指包裹着它们轻柔捏弄。一手环住裸露在外的大半截柱身来回套弄,配合唇舌的蠕动,想要尽快使它释放,好结束这难耐的折磨。

程灼炽热的目光紧锁在镜玄脸上,看着美人泪痕交错的脸庞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他俯身贴近,声音低哑地呢喃,”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

泪湿的睫羽宛若墨色小扇,楚楚可怜地颤着,底下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好似沉静的深湖,能将人的魂魄都吸入。程灼被这副美色所诱,加之下体不断递来的苏爽快感,几乎即刻便一泻千里,汩汩白浊浓精填满了镜玄窄小的口。

雪色喉结滚了又滚,被迫将那黏腻的精液吞入腹中。仍然坚挺的性器被程灼耸动着腰腹又往喉头深深捅插了几次,才慢慢抽出。带出的几丝浓白滴在镜玄的唇角,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舌尖探出将那残余的精液舔舐干净,镜玄内心松了口气,心道今日的磨难总算结束了。

未料程灼欺身而上,将他紧紧压制在床上,粗壮的手指快速探入下方,精准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暗哑的声音仿佛恶鬼的低语,”下面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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