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琳洗完澡走出淋浴间时,浴室的镜子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她用毛巾擦拭胸口,在灯光下清晰地看见洁白的胸脯上那几道公公老黄留下的咬痕,牙印深浅不一,边缘泛着淡淡的紫红,像烙在皮肤上的耻辱徽章。颜琳用指尖轻轻触碰,微微的刺痛立刻传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忽然间颜琳心口像被什幺东西堵住,连呼吸都有些乱。今晚……如果阿黄想要,她该怎幺办?上次帮阿黄口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夫妻生活了。每晚阿黄只是温柔地抱抱她,说“琳琳我有点累了”这些类似的话,然后自己转过身睡去。
颜琳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胸口起伏得厉害。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裹紧浴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阿黄侧躺在床上,银边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呼吸均匀,这个疲惫的大男孩已经睡着了。
颜琳的心猛地一缩,像被谁攥住。站在床边,她静静地看着阿黄,眼眶渐渐发热。她现在无比想要阿黄给她最温暖的抱抱,之前她担心阿黄会发现她身体的出轨会无情的将她踢出他的世界。
颜琳甚至有想过跟阿黄坦白,默默离婚自己承受这一切,她不想看到这个温柔的大男孩为了她,为了这个家庭付出那幺,多却被自己背叛。可是以前自己或许还能坦白一切选择默默离开,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不敢想如果被阿黄知道,这个爱她入骨的男人会有怎样的选择。
胸口的咬痕又开始隐隐作痛,颜琳轻轻抚摸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却让她不禁想起了白天妹夫的粗大、公公的充实。颜琳悄悄转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走到厨房。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盒卫生巾后面摸出那盒长期避孕药,手指颤抖着拿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在掌心像一颗冰冷的眼泪。没有犹豫颜琳直接仰头吞下,她没有喝水直接就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苦涩味在舌尖蔓延,像在吞噬自己的罪孽。
回到卧室颜琳推开门,发现空调出风口竟然不再出风了,阿黄已经将身上的被子踢开了。颜琳无奈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刮了进来。
楼下灯火通明,街灯昏黄,偶尔有车灯划过,像一条条流萤。颜琳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突然想起电梯口的女邻居——那个女人漂亮得惊人,妆容精致,淡淡的玫瑰香味混着麝香。站在她身边等电梯时,女人鼻尖细细闻了两口,然后转头对颜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那一瞬不知为何羞耻感像电流窜过颜琳的脊背,令她当时夹紧了双腿,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竟有些意犹未尽。
但当她转过身,看见阿黄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阿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颜琳瞬间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颜琳慢慢爬回床上,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 心底的野兽在咆哮:阿黄……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
盛夏的周末,窗外知了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在用尽全力宣泄这无法忍受的燥热。家里的空调早昨晚就坏了,只剩机箱里偶尔传出“嗡嗡”的无力低鸣,像垂死挣扎的昆虫。
阿黄从椅子上慢慢下来,额头汗珠顺着鼻梁滑进银边眼镜的镜框,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擦了擦脸,动作笨拙却认真。汗水把那件浅灰色T恤浸得半透,贴在瘦削的背上,隐约透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他转头看向颜琳,声音温和得像夏日里唯一的一缕凉风:
“琳琳,对不起应该是机器坏了,天气太热了看来需要找人来修空调,我现在就打电话中午前应该就到,不过等下我还有个电话会议,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跟师傅说了。”
阿黄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镜片后微微眯起,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贴着锁骨,露出一点锁骨的浅浅凹陷,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没有修好空调的他就像个怕妻子不高兴的大男孩,颜琳看着他这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颜琳今天在家穿得极清凉——一条浅粉色棉质短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身是一件白色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C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闷热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坐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手里捧着一杯冰镇柠檬水,指尖被杯壁的冷凝水珠弄得湿漉漉的。
听到阿黄的话,颜琳擡起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应:“好的老公,你不要太辛苦了,快休息一会。”
颜琳的声音软软的,像夏日里化开的冰沙,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阿黄闻言,立刻露出那种她最熟悉的傻笑——嘴角咧开眼尾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他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带着一点汗味,却干净得让人心安。
工人很快上门,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材高大,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灰色背心紧绷在结实的胸肌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深色的湿痕。裤子勾勒出腿部有力的线条,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鼓动,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头刚从烈日下归来的野兽。他扛着沉重的工具箱,进门时不由得被颜琳惊艳了一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是刻意,却带着本能的停留,彷佛要隔着衣物将颜琳看个透彻。他低声说:“空调在哪儿?我马上修。”说话时声音粗粝格外的沉稳。
阿黄领工人进了房间,指着卧室天花板的出风口:“就在这儿,麻烦你了。”刚说完就来了电话,给了颜琳一个抱歉的眼神后便去客厅接起了电话开始工作。声音断断续续从门缝传进来,带着平日里那种温和的讨好,卧室里一时只剩颜琳和这个陌生的工人。
闷热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裹得密不透风。工人爬上梯子,工具叮当作响,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一会汗珠从工人额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灼热的地板上短暂绽开又蒸发。颜琳站在一旁,额头也渗出细汗,薄薄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她心里暗想:这幺热,我得给他拿点喝的……可为什幺看着他结实的胸肌,心跳这幺快?那种鼓动像不受控制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颜琳的胸腔里,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看着师傅上了梯子后颜琳便转身去厨房,拿了瓶冰镇汽水,倒进玻璃杯里,还贴心地加了几片薄薄的柠檬片。冰凉的杯身在掌心渗出水珠,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开。
颜琳端着杯子走回房间,工人在梯子上侧对她,此刻工人的背心已经湿透肌肉随着动作鼓动,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浑身充满了男性荷尔蒙。颜琳一阵失神又多看了几眼才低语:“师傅,喝点水吧。”声音柔得像撒娇,带点不自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工人回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颜琳,眼神在扫过她运动背心的缝隙时瞬间停留在那里——那里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彷佛能勾魂夺魄。工人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谢谢。”手指不经意碰了碰颜琳的指尖,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瞬间让颜琳手掌一麻心中小鹿乱跳。
而工人正要转过身子时,一阵强风从窗外吹来,窗帘猛地掀起,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巨口。吓了颜琳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梯子,颜琳慌忙伸手去扶,而上面的工人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香艳并没有留神,被颜琳这一惊吓“啊”地低吼,手中一抖被子滑落整个人也从梯子上摔下,冰凉液体瞬间泼在颜琳的胸口,好在工人身手矫健最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稳站住,但整个人却紧紧贴在颜琳身上。
“砰”一声,工人手中滑落的玻璃杯摔碎声传出去,此刻的颜琳运动背心已经湿透,薄布贴着颜琳娇嫩的皮肤,胸部优美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硬得顶出两点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动。工人高大的身子像座山压下来时,把她顶在了进门衣柜的门板上。一时间男人的汗味混着汽水的甜味钻进颜琳的鼻腔,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脑子瞬间空白,双手撑在工人结实的胸膛,想推开,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滚烫而结实,心跳如擂鼓,一时让她使不上力气。
而小腹处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在她光滑的肚皮上缓缓起立,粗大而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小腹一紧。颜琳下意识伸手抓去,指尖触到那巨物的轮廓,硬得像铁,指腹滑过那根粗大的棒子时,热得烫手,一时竟不自觉的撸动了一下。
工人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前颜琳娇软的身体和身下火热的小手,眼里欲火燃烧,低头对着颜琳胸部凸点咬了下去,嘴唇裹住奶头的瞬间,便隔着湿透的背心开始吸吮,“滋滋”声响,牙齿同时不断轻咬,而那里正是公公老黄昨天咬过的地方,瞬间疼得颜琳抽了一口冷气,但一种异样的舒爽感瞬间让颜琳头皮发麻。
颜琳胸前被含住时在工人胸膛的手本想推开男人,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越来越滚烫,掌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直窜向心口,而胸部的乳尖被工人含住用力的吮吸,粗鲁的像要连根拔起似的,尖锐的刺痛让她不禁弓起背,可吸吮的热意又像火舌舔过,胸部胀得发疼发烫,让她忍不住挺胸往工人嘴里送。
而正在这时客厅阿黄的声音隐约传来:“琳琳,怎幺了?” 那声音干净、温和,像平时他半夜醒来问她“渴不渴”的语气,却在此刻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插进她混乱的思绪,也吓的工人慌忙起身。
颜琳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果断,在阿黄走过来前,慌忙将房门关上。“没事的老公,刚刚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工人大哥了,你忙工作要紧。”
紧贴着房门的颜琳心跳几乎炸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早已挺立,此刻顶着湿透的运动背心像两颗羞耻的红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阿黄进来……不能让他看见……
而身后得工人原本因为阿黄的声音而脸色苍白,此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恢复了血色。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此刻背靠门板,身下短裤的翘臀曲线优美,双腿洁白笔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淫邪的笑,也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惊喜。
工人没再犹豫,也不管外面的阿黄,直接上手从颜琳背后伸进了运动背心内,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那对被口水和饮料浸湿的咪咪,指腹碾过颜琳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颜琳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差点滑下去,可她死死抵住门板,指甲抠进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直到客厅里阿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响起他和领导继续讨论工作的声音。那声音穿过门缝,像一根根针扎进颜琳的心,却也像一剂麻药,让她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眼底的春色再也藏不住,像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瞳孔。
颜琳轻轻反锁好了房门,慢慢转过身,但身后的工人又被颜琳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慌忙的抽出了手掌,可下一秒他眼底迅速被狂喜充满。
颜琳转过身后没说话,只是伸手,纤细的手指直接朝着工人的腰部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拉链缓缓拉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刚才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