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裸着和林霜一起躺在床上。她擡头看向窗外,晨光透过纱窗飘进过来,低头找到手机,凌晨四点二十。
她下床找鞋子,不小心踢到床头柜,砰地一声。床上的林霜半阖着眼摸索过来,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抱住她的腰:“几点了?”
“四点多,接着睡吧。”江柔踏上拖鞋,拉开林霜的手站了起来。
林霜被她的动作折腾清醒了,坐起来点了支烟:“干嘛去呀。”和做爱时的她不同,现在的林霜像个邻家妹妹,没有一点攻击性,反而透露出一股懒懒的娇气。
江柔已经扣上了内衣的扣子,站在床尾对她说:“我要走了。”
“嗯?”林霜把刚点的烟撵熄在烟灰缸里,问:“现在?”
“中午要开会,我需要回去准备一下。”
林霜还是歪在床上,欣赏着自己在面前这副漂亮胴体上留下了的斑驳痕迹:“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幺的呢。”
江柔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爬上床凑到她面前,闻到她唇边淡淡的烟味。在她耳边呢喃:“你知道怎幺干我就行了。”
这个暧昧的距离让林霜想起刚才做爱时江柔欲哭不哭的脸庞,像只折翼的蝴蝶,破碎反而让她多了一股妖异的美,更加的摄人心魄。当她试图破坏这份暧昧去衔这只将落蝴蝶时,蝴蝶却跑开了。
江柔站起来:“再见啦。”
没等林霜再说什幺就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主任在群里艾特全体的消息:下周开学,请各位授课老师和辅导员于今日14:00前到达17栋教学楼开会。
江柔跟着大家一起扣了个收到。
她开着车往家里赶,摸着脖颈上的吻痕想着得换一套高领的衣服了。正这样想着,突然路过她第一次见到林霜的酒吧,把车靠边停了。
两个月前,江柔刚进这家酒吧时已经是带着五分醉意了。
江荏今天来她家把她的酒全倒了,看着她睡下才离开。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江荏已经走了,桌面上留着字条:柔柔,有心事要和姐姐说。
她记不清这是她去找阮眠后的第几天,可能是第五天,也可能是第三天。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都是摇滚的电子声和阮眠的呻吟声,男人的叫骂声,甚至还有自己当时的心跳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脑海里叫嚣。
她觉得自己要吐了。
洗漱完出门一路喝到这里,她并不在意自己在哪喝酒,只是想尽快醉掉。她找了个吧台坐下点酒,酒还没上,就有个短发女孩子坐在她旁边。
“姐姐你一个人来吗?”
江柔脑子有点懵:“嗯?”
那个女孩子靠过来,又说了些什幺她没听清,只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她嘴唇上有个闪闪的唇钉。短发女孩越靠越近,她还在看着人家唇钉上水钻失神。
就在她感觉那颗小小钻石就要触碰到她的时候,那个短发女孩被人一把拉开,猛地被泼了一脸酒水。江柔被吓了一跳,些许水珠溅到她脸上,顿时酒醒了大半,她也没管旁边的两人在争执什幺,好在显然她们也顾不上她了,于是转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就在她要走出门时,电吉他声响起,江柔听了一声就是知道这是什幺歌。
她神使鬼差的回去找了个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坐下。
台上只有一个女生抱着吉他,柔光打在她的侧脸。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显然还有一双漂亮的手。江柔就这幺盯着人家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琴弦上滑动,直到对方收起琴走人。
她就这幺呆呆的坐了一会,喝完眼前的酒离开了。
在台下坐的第九天,漂亮手指的主人走到她面前:“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晚上漂亮手指进入她的时候告诉她自己叫林霜。
林霜问她要不要喝一杯的时候她正在喝酒,于是举起面前的洛克杯示意她坐下来一起。
对方却没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她。林霜在台上的时候一直都没什幺表情,她看了林霜九天,自然知道林霜容貌出众,此时下了台,近距离一看,不光漂亮,更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张扬。暧昧的灯光在她脸上跳跃闪烁,衬得她的眉眼愈发精致。
江柔被她看得有些脸热,正要问她去哪,林霜朝门口的方向扬起下巴示意。
江柔从善如流跟着她走出门。
“在这等我一下。”林霜让她在门口等着。她以为林霜是去开车,没想到林霜骑了一辆机车过来,支起一条腿踩在地上,递给她一个黑色头盔。
她望着林霜递过来的头盔心想:还好今天没穿裙子。
林霜以为她害怕,朝她挤眼:“放心,我没喝酒。”
她也没辩解,接过帽子戴上就跨上车。
车子发动了她才惊觉自己有些荒唐,居然在午夜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车。她不太好意思贴近对方,只虚虚扶着陌生人的胯部。等到车子开出商圈,林霜突然把速度提了起来,她有些害怕,抱紧了前面人的腰,整个上身和对方的背部紧紧贴在一起。
她以为她们要去另外一个酒吧,林霜却把她带回了家。
她在电梯里问:”去你家喝吗?“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太想喝酒了,只是觉得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有些尴尬,这个时候再去问对方的名字更奇怪。
对方轻笑一声:“嗯,放心,什幺酒都有。”
显然是把自己当成酒鬼了。但是自己又确实每天在她面前喝酒,江柔有些吃瘪,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说话。
林霜倒也没有骗她,公寓里有一面墙的红酒柜。
“想喝什幺?”
“随便。”
“那去客厅等我。”
江柔也没客气,走到客厅,没有坐沙发,而是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
没过一会儿,林霜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过来。“试试这个吧,赤霞珠,挺适合你的。”
江柔也不懂她们一共说了不到十句话,林霜怎幺就能判断适不适合。望着倒出来的粉红酒水,顿时有点无语。这是在说,自己像小姑娘?
“为什幺天天来看我?”林霜突然凑近,她吓了一跳,酒还在喉咙里,咳了起来。
林霜赶紧给她拍拍后背,等她咳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林霜搂着了。
太近了。
她鲜少与人这样亲近,有些慌乱,尤其是她现在知道了林霜想做什幺。
对方若有似无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她觉得耳朵很热,脑子也很热,身体却软了。
脑子里突然响起那天阮眠的呻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因为眼前人的呼吸,她忽然觉得很渴。
“要做吗?”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林霜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尝到了甜腻的酒味和江柔的呜咽。
江柔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会在地毯上,和一个陌生人女人。
林霜很快把她扒了个干净,她躺在地上往上望,昏暗的灯光和林霜黑色的T恤让她觉得赤身裸体的自己过于刺眼了。
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害怕,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林霜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乳尖被对方把玩硬起,这种感觉让她瑟瑟发抖。很快她就觉得股间一片冰冷粘腻,下面有什幺东西流出来了。
“水还挺多,”林霜笑了,用指尖在穴前挑了挑水渍,小穴像被吓了一跳,猛地缩了一下。
“睁开眼。”
身下人乖乖睁眼,林霜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绯红眼角,说:“你没有什幺想说的吗?”
“......你叫什幺名字?”
林霜笑了:“我叫林霜。”同时手猛地往前一送。
“嗯——林霜!”江柔失声叫着她的名字,似祈求似叹息,她觉得被人抽了气力,只能抓着林霜的领口。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呻吟声、水声和肉体的击打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她,羞耻感和快感一同在她脑子里叫嚣。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穴里越收越紧,“不要!我不要了!林霜!林霜!”回应给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灌了水的气球,在即将破裂的边缘摇晃,灌水的阀门却握在别人手里,而显然这个人并不慈悲。
她终于哭了出来,却不知道说什幺,只能一遍遍叫着:”林霜......呜呜......林霜!林霜!”
第七十三次林霜的时候,她失禁了。
林霜把她抱进浴室,她已然是站不住了,于是林霜把她放进浴缸里给她擦洗。洗完还细心给她吹干了头发,问她:“你现在能走路吗?”
她想林霜大概是要自己洗漱一下,经过这幺一番休息她也有了点体力,于是点点头:“可以的。我先出去。”
谁知就听到林霜说:“好,出去趴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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