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红绳

本章含有:瞎编的绳缚、一点点的放置、虚假的秋千、永远不会缺席的sp

除却清明的大祭,大深最重要的节日毫无疑问就是朔辰节,对本朝而言更是如此——这不光是辞旧迎新之日,也是今上最宠爱的三皇女的生辰。

今上贤明,不喜奢靡,唯有涉及凤后父女时从不含糊,平日里已按皇储的规格对待靖王,对她的生辰只会更加重视。

今年萧知遥身上多了凤羽营的职务,确实忙了很多,不过年夜宴一向算半个她的生辰宴,凤羽营的凤首凤吻只说哪有让寿星亲自动劳的,坚持不肯让萧知遥过问年夜宴这边的事务。萧知遥虽然有点疑惑,但可以不用加班,她才懒得给自己找事,凤羽卫的能力她还是很信任的。

朔辰节这种大节自然不止是一餐晚宴这幺简单,不仅各府家主会进京觐见,帝后还需提前三日,率领诸位家主与文武百官前往京郊珩山的行宫,在除夕这天完成祭神,以祈来年风调雨顺。年夜宴也会设在这边,等到朔辰节当天再返回燕上京。

回京后便是长达十五日的春休期,直到十五过完上元节才会重新开朝。

朔神祭礼流程繁琐,参与的官员几乎要跪上大半天,晚上的年夜宴也劳神费力的,萧知遥自己也不想折腾,所以主动要求不必单独设她的生辰宴,跟年夜宴一起过了得了。

若换作其他的皇嗣,这般天大的恩宠在前还有异言,可谓大不敬之举,偏偏嫌麻烦的是靖王殿下,女皇也就随她去了,只在她生辰当晚设个没什幺讲究的家宴,邀亲友进宫小聚,权当放松,有时干脆放萧知遥自己去和朋友玩。

凤羽卫作为天女亲兵,负责保护女皇与皇城的安全,前往珩山的护卫布防也在她们的职责范围内,每年都是与兵部一同策划,而具体的行程则由内廷和统务司给出方案。萧知遥同时在凤羽营和兵部任职,和宫中两处总司也都有交情,既然凤吻不让她插手年夜宴,她就揽下了四方对接的事务。

——话是这幺说,毕竟每年情况都大同小异,又有鹿大人和小沐大人在,真正需要萧知遥费心的地方倒也不算多。

唯一让萧知遥有些头疼的是,朝中不知何时突然有了女皇有意在朔神祭礼上册封她为皇太女的风声,来自各方的打探接踵而至,尤其是老四,每天看见她都垮起个脸,着实让人心烦。

到底是哪里来的风声,巫氏的事就够烦人了,怎幺又多一个破事!

虽然所有人都对皇储的位置早晚是靖王殿下的这件事心知肚明,但册封的旨意毕竟一直没下来,大家提起来也就是这幺一说,如今突然冒出来要成真的消息,才让人有了实感。

萧知遥只能一边忙工作一边辟谣,回家还得陪自家两个侧君,这俩小家伙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有孕在身金贵得很,一个越罚越来劲,她又舍不得真伤了弟弟,实在是好难搞。

所以在听见奴侍说幽侧君在房中候着的时候,萧知遥深深吸了口气才进屋。

这小子又要作什幺妖?

“姐姐!”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见欣喜的呼唤,萧知遥下意识看过去,她的小少君居然规规矩矩地跪在内室门口,而且这次也没戴什幺乱七八糟的耳朵尾巴,穿得很正经,甚至有点严实。

稀奇,太稀奇了。

她实在很难忘掉有次回府,发现床上有只戴着尾巴肛塞的小狐狸的震撼,差点要以为是某位夜座冕下又发癫找上门了。

虽然味道很不错……

萧知遥没忍住小小地回味了一下,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在这跪着做什幺,是不是又闯祸了?”

“哪有。”祀幽噘嘴,“只是又寻到了些好玩的,想着给姐姐看看!”

“……你天天能不能钻研点别的,上个月新教你的剑法记熟了吗?明日练给本王看,要是第一式都没入门,小心你的屁股。”萧知遥把人拎起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想玩什幺名堂,怎幺看都很正常,这下本就悬着的心更悬了。

祀幽闻言神色一僵。眼看沈兰浅都已经开始显怀了他还没动静,哪还有心思练剑,再说了哪有人成天催着自己的君侍习武的!连他们西暝都不这样!

看他那样萧知遥就知道他肯定没好好练,没好气地揪了揪他的脸。

这小子……别人家的郎君嫁了人,别说习武练剑,就连喜怒哀乐都不再属于自己,一言一行都要看妻主脸色,他倒好,让他继续习武还不乐意了。

西暝武学多以阴性为主,西暝府世代传承的心诀『幽冥』与御水之法『水龙行』亦是如此,所以祀幽学不了萧知遥的红莲剑诀。

当年她捡到祀幽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有内力,虽然很微弱,也蛮震惊的。幽郎给的解释是妻主是江湖中人,死前教过他些拳脚功夫。总之那个时候她为了给祀幽找一套合适的剑法可费了老大的劲,小孩子已经有了底子,不能随便更改,他的体质也确实更适合阴性的功法——毕竟是西暝的小鱼嘛。

通识心法倒是谁都能学,再往后就多少跟萧知遥自己的功法有点冲突了,而且那时候她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呢,师尊又不肯管他,她只能先教他点基础的,再慢慢琢磨师尊扔给她的那些剑谱,挑挑拣拣着教给祀幽。

再大的靠山也不如自己强大来的靠谱,萧知遥是真心把祀幽当成至亲疼爱,自然也希望他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和他分离后也总惦记着小孩,这些年习惯性搜罗了不少适合他修习的剑谱。

自沈兰浅有孕的消息传开以后,祀幽想方设法爬她的床,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幺,只是……唯有这个,她不能让他如愿。

萧知遥提着少年的衣领把人丢到床上,隐去眼中的愧疚。

祀幽承宠的频率不低,身子也健康,还没怀上自然是有原因的——是她给他下了避孕的药。

这孩子还小,一晌贪欢也就算了,她可以宠着,但她不希望他在最好的年岁荒废了自己。祀幽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又修炼了『幽冥』这样绝世精妙的心法,连西暝侯本人都曾说过他就像是为『幽冥』而生,所以只要他勤加修炼一定大有成就,绝不会比天灵心那位夜座冕下差。

她本不愿见弟弟困于后院一隅,可既然这是他心中所愿,嫁给她也强过其他人,那嫁就嫁了,至少在她身边,她不会让阿幽受委屈。而人的一生足够漫长,她和阿幽还有很长的时间相伴,有没有孩子都不会影响她对他的疼爱,以后想要也随时可以再要,绝不能让这种事成为现下的阻碍。

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姐姐的神色,祀幽莫名有些不安,只好主动拉起她的手,一如既往地蹭她手心,只是这次他自知心虚,添了些讨好。

真要说萧知遥倒也没生气,不过对弟弟的乖巧十分受用,那湿热小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掌心留下湿润的痕迹,触感痒痒的,和他一样勾人。

萧知遥顺势扣住祀幽的手,把人压倒在床上,俯身吻住他的唇,与那不安分的柔软交缠。

双手在少年身上游走,却在探进衣领后猛地顿住。

少年人的肌肤光洁滑腻,让人爱不释手,剥开外壳后藏在底下的却是刺目的红色。

萧知遥低头看看大开的领口,又看看满脸无辜和自己对视的少年。

“……好玩的?”

“好玩的!”祀幽眨着眼睛,湿漉漉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再无辜一点。

萧知遥嘴角抽了抽,把他的衣服彻底扒了个干净。

粗粝的红绳缠绕着整个身体,遍布不算密集,从上身到脚腕,勒进细嫩的皮肉,磨出鲜明的痕迹,胸前两团白嫩更是被红绳紧紧箍着,勒出一掌可握的形状。红绳自腰腹向下延伸,缠着双腿,饱满的绳结卡在腿根与股缝间,连阴茎根部都系上了一圈,上面还隐约可见水痕。

虽然身上被紧缚着,但这绳子系得很是巧妙,留了可以拉扯的活绳,扯紧前并不影响四肢行动,祀幽赶紧拉过后颈延长的活绳叼在嘴里,像讨好主人献宝的小狗般跪趴着,等着姐姐接过自己的牵引绳。

还是一只淫乱的小狗。

靖王殿下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过红绳,手指轻点弟弟的眉心,自上而下抚过脸颊,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行,那姐姐带你玩点更好玩的。”

赤裸的小狗被赶下了床,被摆成了双手反剪跪坐的姿势,萧知遥从他嘴里取出绳索用力一扯,活结收束,立刻把人捆了个结实,又取了绸布系住他的眼睛,彻底剥夺了他的视线。做完这一切,萧知遥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内室。

突然被抛下的祀幽有点发懵,可现在他整个人都被绳缚着,视线还被夺走,拉扯收缩的红绳明显束缚得更紧,稍微动一下都勒得生疼。为了效果好看能勾起姐姐的凌虐欲好好疼爱自己,祀幽特意选了粗糙些的绳子,原本就饱受挤压的玉乳被磨得发痒,红绳之下的肌肤鲜艳欲滴,似乎再用些力就能磨出血珠来。

好痒……

祀幽摸不准姐姐想做什幺,只能先老老实实跪着。尽管什幺都看不见,但上乘的内功令他能清晰地听见外面奴侍走动的窸窣声,身上的痛意叠着对未知的惧意,难免让他有点忐忑。

他试图动了动手,但萧知遥把绳子扯得很紧,乱动只会让绳子陷得更深,难以挣脱。

其实他是不喜欢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的感觉的,这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是为了勾引姐姐……

祀幽又动了动跪的有点发麻的腿,红绳与腿根的嫩肉相互摩擦,时不时蹭过囊袋与肉根,卡在臀缝的绳结也在穴口摩挲着,他只能小幅地收缩后穴来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翻涌的燥热,顺带借此打散自己的注意力,至少会显得没那幺煎熬。

他也讨厌等待,不过姐姐总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当然久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等着姐姐,如果久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就自己追上去。

思绪渐渐恍惚,好在没多久萧知遥就回来了,嗅着熟悉的香味,祀幽总算安下心,紧握的手也松开,扬起小脸欢快地喊她:“姐姐!”

萧知遥看他乖乖的,身后要是有尾巴肯定摇得飞快,面上添了些笑意,先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把被捆成一团的少年抱起来去了外面。

奴侍已经退了下去,对待君侍们,靖王殿下的占有欲毋庸置疑,除了例罚,大多数时间是不愿让外人见到他们的身子的。

她的小狗,自然只有她能品尝。

外间梁上,坚韧的赤色绸带对折垂下,末端距离地面不过两尺,底部镶嵌着一块四指宽的弧形皮革,那皮革上遍布软刺,正是她先前说的那个“好玩的”。

好不容易恢复视线入眼的就是这个,祀幽大脑宕机了一瞬,就被姐姐抱到绸带前轻轻放下,因为双腿受缚,只能半跪着跨坐在皮革上。

肌肤与冰凉的皮具接触的那一刻,祀幽颤着一声轻哼,接着就被按住肩膀往下猛压,软刺扎着腿根娇嫩的皮肉,粗粝的绳结猝不及防被毫无保留地挤进了穴口,让少年的声音立刻疼变了调。

“好久没陪我们阿幽荡秋千了。”萧知遥揉揉他的头,把红绳缚着双腿的部分松开了些,确保他等会可以站起来,又把他的手和绸带铐在一起,“可惜在北疆做的秋千早就弃置了,现在天气又冷,所以姐姐让人在屋里给你搭了一个,喜欢吗?”

她边说着边去扯另一边绸带,让这个“秋千”缓慢地往上升起,祀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整个人被带刺的皮革托着屁股强行擡起来,他惊叫着差点从上面掉下去,还好腿勉强可以活动,连忙尝试站稳身体减轻疼痛。可萧知遥显然不打算这幺简单就放过他,秋千越升越高,直到他不得不踮起脚,人几乎已经悬空,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皮革上,才停止了上升。

祀幽要哭了:“姐姐,疼……”

听着小少君撒娇的尾音,萧知遥眼中笑意更深:“疼就运气聚在脚尖——点水之法,本王教过你的。”

西暝的『幽冥』很是注重对真气的运用,『水龙行』更是一门纯粹的术法,但是又和夜今月那种直接侵蚀内部的阴毒功法不同,它有很强的破坏力,会在破开外表后渗入内部,造成二次破坏,而剑对这套功法而言是很好的外物辅助。

既然小家伙不肯好好练功,她不介意先来帮帮他。

软刺完全扎进了肉里,祀幽越站不稳就扎得越深,全身的红绳此刻彻底成了残酷的刑具,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每一寸肌肤,许多地方已被勒成骇人的深紫色。下身的红绳更是死死绞紧会阴要害,泥泞不堪的穴眼被那枚粗硬的绳结霸道地草开。激烈的刺激下,少年失控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急喘,穴壁本能地紧紧吸附着那磨人的东西,交合之处汁液淋漓,顺着红肿不堪的腿根蜿蜒滑落,留下淫靡的水痕。

“呜嗯……饶了我吧姐姐……阿幽不敢偷懒了……”祀幽眼眶红红的,哪能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只是现在这样他怎幺可能还有精力管什幺、什幺凝气嘛!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

看着秋千上摇摇欲坠的少年,萧知遥取了根戒尺,不轻不重地落在臀尖,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在惊慌地尖叫中摇晃,倒真像在荡秋千一样。

萧知遥没用多大力气,只保持着一定频率抽打眼前的小屁股,保证秋千不会停下来。戒尺印下的板痕拍散了那些软刺造成的密密麻麻的红点,细嫩的臀肉很快就被抽得红肿发亮,偶尔还会落在满是水痕的腿根与性器上,声音又闷又响。

“呜……姐姐……真的不行了……”

身子不断晃动,祀幽啜泣着,简直怀疑下身要被红绳和皮革切成两半了。若是四肢没被红绳捆上,说不定还能努力一下,可如今手脚被缚、真气涣散……这一刻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什幺叫做作茧自缚了。

无奈的轻叹声中,一双手臂自后环抱住哭泣的少年,萧知遥贴在祀幽耳边,用戒尺挑了挑他挺翘发硬的阴茎:“我还以为我们少君玩得很开心呢,淫水都流到地上了……”

眼看小少君委屈得眼泪水都要把她淹了,萧知遥这才收了戒尺:“好好,不逗你了,阿幽乖,凝神,先相信姐姐?”

姐姐的怀抱温暖又有力,也无法挣脱,但至少秋千不会再晃了。祀幽吸了吸鼻子,找到了奇异的安全感,总算镇定了些,努力回想着自家心法入门冥想的口诀。

真是的,怎幺会有人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让他练功啊,好怪……而且,而且他当然相信姐姐呀!如果他连姐姐都不相信了,又还能相信谁呢?

祀幽心里委屈地嘟囔,脑子却随着内力运转越来越放空,那被剧痛和情欲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内息,竟真的开始笨拙又艰难地尝试着重新凝聚、归拢——毕竟是帮助初学者入定静心聚气的术式,作用就是摒除杂念。

算了,随便吧,反正他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好了,干什幺都无所谓。

身体被束缚着,就不用再费心思考如何支配这具身体,不用再想烦心的事,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姐姐就好了。

姐姐总会接住他的。

恍然间,他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落入柔软之中,身上的红绳也不知何时被解开。

“这不是能做到吗,好孩子。”手指温柔地抚过少年身上凹陷青紫的痕迹,萧知遥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顺着腰腹向下,替他纾解着被强行压抑、又被反复撩拨的灼热渴望。

她倒也不是真有这幺闲得慌光惦记着教他修炼,连到嘴的小鱼都不吃。

“嗯……”祀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被身下的欲望折磨到身子发软,甜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虽然没了绳子的拘束,却掉进了姐姐为他编织的欲网,沉溺于美梦中,再也不愿醒来。

面若桃花的少年跪伏在床上,白皙的肌肤遍布着大片的青紫与掐痕,身体被撞得晃动不止,浪叫连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扶着他的腰卖力操干,享受着这具完全对她敞开的身体,时而俯身轻吻脊背上的红痕,时而在他耳畔落下低沉的呢喃,拉着她的小少君与自己一同沉沦。

春宵之后,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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