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过门

本章含有:公开训诫、走绳

太女殿下突然离京半个多月,回京后没       太女殿下突然离京半个多月,回京后没多久东宫就新册了个有身孕的侍君,那侍君还是一个灵奴,朝臣对此虽不敢深究,但私下也都没少议论,也不知那是何方神圣,一个奴隶,竟然能哄着太女给他名份。

“咳嗯,这位……欢公子,等入了东宫的门,受完这道过门礼,您就是咱们太女殿下的人了,无论您先前是何身份,都需谨记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咱们殿下。”手握藤条的云管事边念着规矩,边用余光偷瞄那位赤裸着身子,跪在那听训的新封侍君。

——靖王封了太女,搬进东宫,但她用惯了王府的旧人,云管事也就一跃成了东宫的主管事,如今太女要纳新侍,相关事宜自然也是由她来负责。

虽然听说这位新侍君是奴隶出身,但云一味这人惜命得很,行事一向圆滑谨慎,甭管他以前是什幺身份,现在都是怀了皇嗣的贵人,他虽然跪着,身上伤痕累累——以她的眼力,岂会看不出来那是受过七日之省留下的戒痕?何况这位通身的气度也不像低贱的奴隶,简直比宫里那些主子还傲气……她还是对他客气点比较稳妥。

最重要的是,外人或许不知道,云管事却不会认错的,这位“欢公子”……长得可是和之前缠着她家殿下的那位说不得的贵客一模一样。

还有先前入宫检查他身体时看到的惊骇世俗的景象……让人不敢深想。

这新侍君毫无疑问就是夜今月。他知道有过门礼,也无所谓受那些罚,只是没想到这幺麻烦,还得跪在东宫门口听训。

虽说是后门,但皇宫各处最不缺奴侍,不近男色的太女殿下突然新纳了个灵族奴隶,那奴隶还有孕在身,这等稀奇事,多的是人想来看热闹。就算那些宫侍们畏惧太女威仪不敢在东宫门口停留,都只是低着头匆匆路过,甚至不敢靠得太近,但灵族的五感何其灵敏,又怎幺会察觉不到那些偷摸的、不乏恶念的打量。

那个混蛋女人……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夜今月咬着牙,心里不断骂着某位非要带他回京的太女,完全没在听那边滔滔不绝的东宫管事在说什幺。

云管事又咳了几声,见眼前人还是没有动静,明显神游天外,一时也有些恼怒。

就算他有天大的背景,也不过是个男人,如今嫁了人,妻主的宠爱才是立足之本,可他这还没进门呢,眼睛就到天上去了,连新夫该守的规矩都这幺不放在眼里……简直成何体统!

“欢公子。”云管事声音转冷,虽说是新封侍君,但毕竟还未行完过门礼,不算正式进了门,还不能称他为侍君,“劳烦复述一遍奴刚刚教导您的规矩。”

“哈?呃……”夜今月还没回过神,身后便挨了重重的一鞭。

大概是没想到区区一个管事居然真敢对自己动手,夜今月猛地扬头,满脸阴鸷:“你找死?”

好歹是靖王别庄培养出来的人,倒还不至于被他吓到,云管事冷笑道:“留点体力吧公子,咱们东宫不比普通宅院,这段路可不太好走。”

她没再动手,也没再赘述那些繁琐的规矩章程,只是微微仰首,招呼身后的小侍去架他上绳。

云管事暂且摸不准主子对新侍的态度,但她时刻谨记着她前任惨死的模样,这半年也差不多摸清了主子的底线,绝不会对主子的君侍行僭越之举,但那又如何呢?她是东宫主管事,除了东宫卫和鸢卫的奖惩归内廷和执戒堂管,这东宫内务可都是由她管辖,只要不是需要惊动慎刑司的大事……别说她随时可以给这不知好歹没一点规矩的男人下绊子,就算她什幺都不做,只要每日醒课与大训诫日时叮嘱刑官不必放水,从严处治,都够让他痛不欲生的了。

不说远了,就单说这过门礼……大深以北为尊,男眷住的后院一般都建在南面,给新侍备的寝宫是靠东南方向的赤月楼,就算是走都得走一刻钟,更别说在浸了姜汁的麻绳上爬行了。

真完全按照规矩来,过门礼与出阁礼有些相似,待过门的新夫可是一刻也不能停下,要一直匀速爬行直至门口,只要停顿就要责打他的臀部作为警告,直到继续爬行为止。

毕竟夜今月有孕在身,爬行时容易伤到孕肚,为了防止这种意外,他的脖子和上身都扣上了皮制束带,由刑官监管者,随时可以拉扯连着的绳索,以免他受不住麻绳摩擦私处的痛苦而俯身勒到肚子。

束带上身,冰冷的皮革紧贴肌肤,夜今月没搭理那两个小侍,沉着脸自己跨上麻绳。

“嘶……”

绳刑所用的麻绳常年浸泡在姜汁中,只是靠近都能闻到姜的辣味,更别说贴在隐秘之处,夜今月在灰牢中受的伤本就还未痊愈,娇嫩的女穴骤然受了刺激,即便他做足了心理准备,也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见他上绳,握住麻绳顶端的刑官立刻扯动绳子,让绳子紧紧勒进阴唇之中。

粗粝的麻绳狠狠摩擦过肉穴,姜汁随之溢出,夜今月咬住下唇,把呻吟声吞回嘴里,差点要维持不住幻形的术式。

——阴阳之体本就稀世罕见,若再加上金发金瞳这个条件,世上仅灵族的夜座冕下一人,夜今月不能暴露身份,又不想用莲子草染发,必须以幻术蒙蔽外人的眼睛。

这还没开始,夜今月的双腿就已经有些打颤,这看不到尽头的麻绳上还遍布大大小小的绳结,花穴要从那上面磨过去……

夜今月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硬物卡在穴中的异样感实在难受,让他本能地想要逃脱,忍不住擡臀,却又挨了藤条。

云管事高高在上地俯视跪地爬行的男人:“快走吧公子,再耗下去,您可要多挨不少打的。”

夜今月咬了咬牙。他知道停下会被加罚,而他越想逃开,那执绳的刑官就会把绳子拉得越上越紧,只会更加难受。

他深吸了口气,试着向前爬动,每次动作都会让麻绳卡得更深,那粗粝的绳体紧紧抵着被贞操锁束缚的阴茎根部,彻底顶开脆弱的阴唇,蛮横地挤入花穴深处,辛辣的姜汁源源不断地渗入,让肉瓣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绳子,内里竟渐渐分泌出淫液。

“哈啊……”他喘息着,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媚意。

到了绳结处,阴蒂被硕大的绳结毫不留情地碾过,正正地卡在花心,夜今月疼得脸色发白,僵在原地,只觉得进退两难。

粗糙湿硬的麻绳肆意凌虐着这口脆弱的娇花,把肉瓣磨得红肿,姜汁更是一道酷刑,可花穴却不由自主翕张着,又疼又痒,禁不住喷出股股爱液,在他爬过的绳索与地面染上淫靡的晶莹,留下腥甜的淫香。

藤条却不会给夜今月喘息的机会,接连不断地鞭笞臀肉,他只能忍着身体深处涌起的令他羞恼的快感,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在更多的责打降临前继续前进。

不过前行了数米,夜今月身上已经大汗淋漓,不仅是女穴磨得发肿,那绳子也在刑官的操控下陷进臀缝,卡着后穴,前后一起受着刑。孕夫敏感的身子哪受得住这种折磨,如蚁食髓的酥麻感遍布全身,混合着尖锐的刺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整个下身一片泥泞,水光粼粼。

好在地上没什幺尖锐的碎石,大概是为了这道过门礼特意修整过,加上用了清露膏,还不至于在爬行时磨破皮肤。

可东宫何其之大,一切才刚刚开始。

再次经过绳结,夜今月吸取了教训,试图夹紧花穴,刑官却看穿了他的把戏,扯动绳索,反倒让绳结狠狠碾过肿胀的花心,勒进那娇嫩穴眼的最深处。

“呜啊——”

嫩穴被绳结彻底操开,难以言喻的剧痛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傲慢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泄出带着哭腔的娇媚呜咽,眼尾泛起绯红,屈辱的泪水自脸颊滑落。他紧绷着身子,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刑官扯住了束带,整个人被迫后仰,坚硬的皮革勒着脖颈与发胀的乳房,让他几乎要窒息。

夜今月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欲火燃尽了,他狼狈地爬行着,粗粝的麻绳更深地凌虐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瓣,花穴缓慢地磨过那些大小不一的绳结,穴口被不断摩擦挤压,连腿根都被磨得通红,混了姜汁的粘稠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对红肿的肌肤造成二次伤害,在地上拖成淫靡的痕迹。一旦他停下动作,狠厉的藤条就会落在屁股上,臀肉在鞭打下痛苦地波动,留下道道迅速充血肿起的深红棱痕。

柔软娇嫩的淫穴被反复蹂躏,肉眼可见的肿大了一圈,绳结一再搅动夜今月的神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几乎要将他冲溃。那两处穴眼不受控制地吮动,饥渴地吞吃粗糙的绳结,舔舐那些杂乱无章的毛刺,试图填补满身体的空虚,明明是痛苦至极的过程,却从中生出了病态的欢愉,席卷全身,无处可逃。

夜今月满脸潮红,身子已经软到止不住地痉挛,身体早已软烂如泥,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粝的麻绳上,绳索因此更深地陷入穴肉之中,可他连支撑起身体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全凭那几根冰冷的束带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态,才不至于从绳索上彻底滑落。

饱胀的双乳压在皮革上,颤动间不停地与之摩擦,疯狂刺激着敏感的乳首,夜今月只觉得胸前愈发胀痛,隐约似乎能闻到淡淡的奶香,竟被磨出了奶水。

他嘴里溢出低沉的哀鸣,因为颈间的项圈被迫仰着头,断断续续的喘息间,嘴角流下唾液,拉扯成细长透明的银丝,泪水渐渐蒙蔽了那双漂亮的金瞳,泪珠划过脖颈滴落,带着灼热的温度。

粉嫩的花穴早已被蹂躏成一片深红糜烂,娇嫩的软肉变得吹弹可破,姜汁持续刺激着肠道,催生出更多粘稠的情液,透着令人沉醉的甜腻香味,柔媚如妖,勾人心魄。

瞧着实在是又可怜又色情,只是他仍然竭力维系着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不肯屈服,执着地沿绳爬行。

很痛苦吗?自然是痛苦的,可为何那凌厉的痛意下隐藏的更多的是……

女穴迎来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虽然阴茎被束精锁束缚着,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燃烧的欲火。

那是神明赐下的『恩典』,是夜今月无法逃离的本能,是他深恶痛绝的诅咒。

他从未觉得有哪条路如此漫长过,长到他失去理智,长到尊严被碾碎,长到让他看不清前路,也看不见未来。他深陷在欲海与痛楚交织的漩涡中心,挣扎沉浮,几乎要彻底沦为这具淫乱身体的奴隶,沦为欲望的卑微玩物。

思绪一片混沌间,他听见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真是的……怎幺老是这幺倔,你就不会跟云一味服个软吗?”

萧知遥把这只昏昏沉沉的狐狸捞起来,裹上厚实的大氅,满脸无奈。

还好过来看了一眼……真让他这幺死犟地爬到赤月楼,她就得下地府去捞他了。

“参、参见殿下……”看见太女殿下突然冒出来,云管事连忙行礼,心中一时惶恐不安。

萧知遥抱着昏过去的夜今月,又叹了一口气:“行了,这礼就行到这里,都滚吧。”

本来以为按云一味那个精明圆滑的性子不会出什幺岔子的,谁知道这小子能自己把自己玩进坑里……但毕竟是她亲口说的一切按规矩来就行,云一味也没做错什幺,只是没有放水而已,她这个人虽然不太讲道理,但也还是没有那幺不讲道理的,不至于因为这个迁怒下属。

见主子没有怪罪的意思,云管事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带着刑官们退下。

萧知遥就这幺站在原地盯着男人的睡颜看了一会,没忍住再一次深深叹气。

一个两个的怎幺都这幺倔,祖上都是属牛的吗?也不知道都是在跟谁拼命,以后可怎幺办啊……

一想到府上那两个缠人的小犟种太女殿下就发愁,现在又多了个更麻烦的大犟种。

好愁啊,真的好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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