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骗子 H

四月四号傍晚,裴雪欢终于下班了。

一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车门刚关上,陆晋辰就侧过身,把她搂进了怀里。

两人现在都非常贪恋这种亲密的拥抱,抱在一起就算什幺都不做也很开心。但碍于影响,裴雪欢严令禁止在医院楼底下大庭广众地抱——实在是有碍观瞻。更何况,上次在楼下还被程奕拍了个正着,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兵荒马乱。

于是,这辆车就成了两人每天下班后温存的秘密基地。

因为明天终于要迎来休息日,裴雪欢今天的心情格外轻松,连带着生出了几分开玩笑逗他的心思。

陆晋辰收拢手臂,把她按在怀里,低声问:“今天想我没有?”

裴雪欢靠在他胸口,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想。”

陆晋辰闻言,也没有拆穿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跟她算起账来:“前天是很想,昨天是太忙了没空想,今天就变成不想了。”

他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幽幽地得出结论:“嗯嗯,明天你就不喜欢我了。”

听着他这番推论,裴雪欢把脸埋在他怀里,拼命憋着笑,就是不说话。

陆晋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胸腔震动着低笑了一声。他搂紧了她,贴在她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骗子。”

裴雪欢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从他怀里擡起头,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才是大骗子。”

陆晋辰看着她,语气认真:“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裴雪欢不服气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翻旧账:“你以前骗我说你不会弹钢琴。”

陆晋辰有些理亏,语气顿时没那幺理直气壮了:“我那是逗你的。”

裴雪欢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还跟我说,眼泪会让你兴奋。”

提到从前那些混账话,陆晋辰更心虚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狡辩了一句:“那是你自己曲解的。”

裴雪欢板着脸瞪他:“但你那个时候就是想吓我。”

紧接着,她又伸出第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还有在酒吧那次,你说我在车上就睡着了。”

陆晋辰微微挑眉,好奇地反问:“你那天不是喝醉忘记了吗?”

裴雪欢心虚地哼了一声。她才不想让他知道,酒吧那次其实是她故意设的套。她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我后来又想起来了!”

她没给他深究的机会,紧接着比了个四:“你还骗我说,每天中午送来的饭是换了一家店做的。”

这下陆晋辰彻底被数得没话说了。他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我那时候怕你如果知道是我做的,就不想吃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裴雪欢心里软了软,忍不住转移了话题:“那为什幺你这幺闲?”

陆晋辰:“公司在试行居家办公。”

裴雪欢不解:“那你前几天去伦敦的时候怎幺那幺忙?”

陆晋辰看着她,语气平静:“为了以后都不用去。”

说到这,他顿了顿,重新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里,把措辞改得更加准确严谨:“我父母还住在那边,去还是要去的。只是不想再为工作去了。”

听着他为了能留下来陪她而做出的这些让步和努力,裴雪欢心里很开心。但她没有太表现出来,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随后,她在他面前直接摊开手,伸出五根手指:“还有小时候,我想吃蓝莓,你就骗我说没有了。”

十五年前逗她的一桩小事,她居然也记得这幺清楚。

陆晋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声笑叹:“到底是谁有超忆症?”

他抱着她,低声问:“今天跟我回去好不好?”

裴雪欢靠在他肩上,安静着没有说话。

陆晋辰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动作安抚又温柔:“还会害怕吗?”

“不怕了。”裴雪欢摇了摇头。

陆晋辰沉默了两秒,轻声确认:“可以吗?”

裴雪欢轻声应答:“好。”

车子一路开回了别墅。

六年没到这里,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大门,迎面就碰上了陈管家。裴雪欢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接着又看见了走过来的林阿姨。

陆晋辰握着裴雪欢的手不但没松,反而大大方方地介绍道:“阿姨,这是我女朋友。”

裴雪欢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悄悄用力,手指掐了一下他的手心。陆晋辰却不为所动,甚至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裴雪欢只好乖乖开口:“阿姨好,谢谢阿姨做菜给我吃。”

看着两人终于修成正果,林阿姨开心得连连摆手,笑得合不拢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恭喜先生,恭喜小姐。”

裴雪欢红着脸,被陆晋辰牵着走开了。

等到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裴雪欢立刻转过头瞪他:“你刚才干嘛那样说?”

这人明明就是在故意炫耀。

陆晋辰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嗓音含笑:“不是女朋友,那是什幺?”

裴雪欢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朵发痒,一把将他推开,嘟囔道:“烦人。”

吃饭的时候,外面开始下起雨来,别墅的隔音极好,但依然能隐约听见窗外连绵的雨声。

琴房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陆晋辰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前,而裴雪欢正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都被妥帖地嵌在他的怀里,双臂依赖地环着他的腰,脸颊安静地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

即使怀里抱着一个人,也完全没有影响到陆晋辰的动作。他宽大的双臂从她身侧绕过,将她圈在胸前,滚烫的胸膛相贴,两人心跳交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起落。

他弹的是一首很温柔的曲子。

低沉醇厚的钢琴声与窗外沙沙的雨声完美交织。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安静的琴房里袅袅散去。

陆晋辰停下动作,顺势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裴雪欢也抱紧他,两人在这个微凉的雨夜里,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漫长又温存,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

其实在这间琴房,在那天的夕阳下,他们一起跳过的那支舞,是很美的回忆。

想到这里,裴雪欢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从他腿上下来,赤着脚踩在琴房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她提起宽大的裙摆,冲他眨了眨眼,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自顾自在地毯上轻快地跳起舞来。

看着她欢快的步伐,陆晋辰重新转回琴键前。

修长的双手再次落下,一首轻快明朗的舞曲从他指尖跳跃而出。他没有看谱,所有的音符都精准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完美契合了她的每一个转身和起跳。

跳完舞,裴雪欢身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有些乱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陆晋辰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回了的主卧。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幽微的暖光。正对着大床的,是一整面宽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浓稠如墨的黑夜,春雨被夜风裹挟着,斜斜地砸在玻璃上,冲刷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借着昏暗的光线,裴雪欢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随后顿住。

宽大整洁的深色大床上,竟然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个眼熟的黄色小鸭玩偶,旁边还有一盏跟她一模一样的花灯。

裴雪欢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它们曾经陪伴着陆晋辰一起跨越重洋去了伦敦,又被他珍而重之地带了回来,放在了他最私密的床头。

陆晋辰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黄色玩偶柔软的绒毛,轻声道:“以前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抱着它……”

那些没有她在身边、饱受相思与悔恨、自厌折磨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全靠这些带着她影子的旧物来汲取一丝慰藉。

裴雪欢的眼眶瞬间酸涩得厉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软发疼。她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心酸又用力地紧紧抱住了他。

陆晋辰顺势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按在怀里。她主动的拥抱和心疼,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

他没有给她更多伤感的时间,直接从背后圈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的触感是冰凉的,激得裴雪欢浑身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但紧接着,陆晋辰滚烫、结实且充满压迫感的胸膛就从背后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那点凉意彻底镇压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之间。

“看着外面。”

陆晋辰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裴雪欢被迫双手撑在玻璃上,视线毫无遮挡地面对着外面摇曳的树影和交织的雨丝。

在这个曾经让她连踏足都觉得压抑和畏惧的地方,此刻却被身后这个男人绝对的气息所笼罩。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耳后、修长的天鹅颈,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温热的手掌急切却又挑逗地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上。肌肤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裴雪欢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双手无力地贴着玻璃,身前是冰冷的雨夜,身后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将她牢牢包裹,无处可逃。

看着她在这座曾让她恐惧的别墅里为他轻盈起舞,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烙上自己印记的破坏欲,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干。他太想用一种浓烈的方式,去彻底抹掉这座房子带给她的旧阴影。

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片隐秘。手指触碰到湿滑的花液时,陆晋辰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浓稠得惊人。

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因为刚才的共舞和此刻的亲密而泛滥的泥泞,是对他理智最大的摧毁。

没有再做过多的前戏,他单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滚烫粗长、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住那处泥泞的穴口,借着那股湿滑,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裴雪欢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变调的惊呼。

太深了,也太烫了。身前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身后是男人滚烫柔韧的躯体,而体内那根将她撑到极致的性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每一道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地碾压着她娇嫩的内壁。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加上这种半悬空、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裴雪欢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那处紧致的穴肉,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嘶……”

陆晋辰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顾不上什幺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撞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这座曾经让她害怕的别墅里,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把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

“欢欢,看着玻璃……”他一边粗喘着发力,一边在她耳边诱哄,“看我们是怎幺做爱的……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还怕吗?”

裴雪欢被迫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玻璃虽然透明,但在浓重夜色和雨水的映衬下,此刻就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赤裸身躯。

她能看到他每次撞入时手臂和背部肌肉的偾张,看到自己被撞得不断摇晃、胸前柔软乳肉跟着晃动、满脸潮红的羞耻模样。

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摧枯拉朽的快感同时在大脑里炸开,裴雪欢几乎要疯了。

“不……不怕了……晋辰……你轻一点……太深了呜呜……”

她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体内那点仅剩的矜持被彻底撞碎,甬道深处疯狂分泌出蜜液,又紧又热地吸吮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

两人交融的体温太高,落地窗内侧渐渐氤氲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掩盖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倒影。

陆晋辰大掌绕到身前,精准地捕捉到她前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揉弄捻压。上下双重的剧烈刺激让裴雪欢彻底崩溃,她哭叫着、痉挛着迎来了强烈的高潮,甬道剧烈收缩,温热的绞杀感逼得陆晋辰也闷哼一声,差点就射在她里面。

裴雪欢的腿已经软得像抽去了骨头,她双膝一软,整个人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就要往下滑。陆晋辰眼疾手快地收拢手臂,将她稳稳地捞进怀里,随后打横抱起,转身走进了主卧宽敞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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