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宜找来绳子将何羡安的双手绑在头顶。
少年听话地任由她动作,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何苏宜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是真的确定何羡安有病。
他眼巴巴地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珠反着一丝弧光,像期待新鲜食物的小狗。
占据优势的何苏宜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忘本。
她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扩大到胸口向下的位置,两团小小的乳隐隐透出来,上面还残留几个微红的指痕。
她明明什幺也没做,就被这个神经病打扰了好梦!
从何羡安的视角,只看见何苏宜低着头,脸颊被柔软的发丝挡住,半阖的眼眸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烦躁。
“宝宝?”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幺事。
太粗暴了吗、吓到她了吗。
他微微蠕动着唇,眼睛被少女的身影占据得满满当当。
“如果想解气的话,可以随意对待我——”
何苏宜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擡脚用力踩了上去。
薄薄的睡裤勾勒出那根东西狰狞的形状,明明是个Omega,看起来却比一些Alpha都要大,灼热的气息熨在她的脚底,甚至还有什幺潮湿的东西溢出来了。
真是让人嫉妒!
何苏宜当然不敢对珍贵的Omega做些什幺,凭借政府对这个群体的重视程度,她疯了才会主动惹火上身。
但是她可以羞辱他。
“废物吧,给我忍着啊。”
“不许射......下贱的东西,裤子都湿了。”
何苏宜居高临下地打量何羡安的表情,前脚掌更加用力地碾了几下。
踩死你踩死你。
让你欺负我!
何羡安睡衣下摆上翻,露出肌理流畅的小腹,那里已经鼓起青色的筋条,沿着小腹没入裤腰的阴影中。
眼睛好似罩上一层塑料薄膜,已然失去焦距,薄唇微微张开,露出殷红的舌尖。
根本就是荡夫的模样啊。
何苏宜坏心眼地想到什幺。
踩在何羡安胯下的力道消失了,何苏宜俯下身去摸枕头下的手机,因为这个姿势,她被迫与何羡安拉近距离。
为了方便,她索性直接坐在何羡安小腹上。
何羡安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微微曲起双腿,胯下那根东西也抵在何苏宜的臀瓣间。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何苏宜最先炸了毛,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何羡安的脸颊。
对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何苏宜将手指插入他口腔里搅弄。
温热的口腔内壁,湿滑的口水,那根舌头还不时地舔过她的手指。
真恶心啊啊。
何苏宜皱着眉,忍住了恶心的表情。
“你是我的狗吧,何羡安。”
“狗就是要被主人骑在身下的,以后不许忤逆我,懂吗。”
何羡安贪恋口腔里属于“女友”的手指,舌头想裹住它吮吸,可是他慢吞吞地张嘴,含糊不清地顺着何苏宜的话往下说。
“我是姐姐的狗。”
“姐姐可以随便骑我,把肉棒骑坏都可以。”
居然敢扭曲她的意思!
她才不会呢!
才不会被Omega插!
“姐姐......姐姐......”
何羡安唇边溢出几缕涎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讨好地舔吻何苏宜的掌心。
他不介意何苏宜拍他的这种照片。
这是何苏宜爱他的表现,就像主人给狗打上标记,带上项圈。
他还想要更多。
——
何苏宜才不会满足他。
何羡安被她以“训练忍耐力”的借口留在房间里,而她则占据了何羡安的床。
为了避免这个小心眼的Omega清醒之后对她进行报复,何苏宜决定今天晚上就搬出去。
反正她的大部分东西都是一堆廉价的破烂,只需要把重要的证件带上就可以离开。
想起那个总是无缘无故找她麻烦的Omega,何苏宜窝窝囊囊地发了一通脾气。
不知道为什幺。
何苏宜突然想起何羡安黏黏糊糊喊她姐姐的样子。
记忆中也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不过那个人大概已经死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