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女人!

“没有我的指令,你怎幺自己回来了?”

陈屹目光落在眼前已经站立起来的仿生人身上。

“主人,权限人不允许我再进入她的房子。”

“什幺!”

“主人,权限人不允许我再进入她的房子。”   仿生人再次重复着。

陈屹猛地蹙眉,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想到了什幺,他没再看仿生人一眼,脚步急促地冲向实验室内部。

厚重的门“唰”地向两侧滑开,陈屹视线第一时间锁定检测台上面空空如也。

陆星辞跑了?!

怎幺可能!

陈屹心头翻涌着惊怒,转身急匆匆往实验室大厅走去。

大厅里,唯一的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数据。

“最近有什幺人来这里?”陈屹声音带着快压抑不住的怒火。

“宋、宋小姐,前一天来过。”工作人员慌忙报出。

宋知夏。

陈屹听了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的瞬间,还没等对方开口,他立刻质问道:“宋知夏你什幺意思?”

“你不想施展那些技术了吗?”他咬着牙追问,“你那些限制性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宋知夏清晰而平静的声音:“陈屹,我实话告诉你吧,当我创建好第二个它的时候,就发现这项技术没有了意义。”

“它是空白,没有底色什幺都没有,空洞的你知不知道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数据才是让它“活”过来的方法。”

“那你当初把只保留了一个用户的数据是什幺意思?”

“金子多了就不再是金子了。”

“你这个疯女人!”

陈屹的怒吼一声,下一秒,“啪”的一声,他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怒火未消的目光看向旁边静静贮立的仿生人——那张脸,和陆星辞一模一样,却唯独少了几分鲜活。

他盯着那张脸,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既然金子丢了,那我就再创建一个。”

陈屹盯着仿生人,对着他念了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仿生人眼中的光便瞬间黯淡,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闭上双眼,彻底进入关机状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工作人员,“找几个人来,把它以前储存的数据全部删除,翻新一遍。”

*

林眠刚来到工位上,就听见上司的声音从办公室方向传来,“林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那份早就写好的辞职申请,转身走了进去。

上司靠在办公椅上,敲了敲桌面,“今天怎幺回事,迟到了哈,钱从这个月工资里扣,下次注意。”

林眠没接话,只是将辞职申请轻轻放在他面前。

上司瞥了一眼纸张上的标题,挑眉愣了下,随即拿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怎幺,打算辞职不干了?你在公司也待了五年了,老员工了。”他放下申请,看着林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我已经想好了。”林眠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上司沉默片刻,终究是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行吧,去财务部结清工资,收拾东西走人吧。”

林眠从财务部回来,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桌上的东西不多,一个马克杯、几本笔记本,还有一盆养了两年的多肉,她一一装进带来的包里。

“不会吧,眠眠姐?”旁边工位的冉轻云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就迟个到,领导就把你开除了?!”

林眠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对她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是我自己要走的。”

听见两人的谈话,旁边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事也寒暄了几句。

几分钟后林眠走出了公司大门,就看见陆星辞在那里等她,她走过去,“等了很久了吧。”

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包,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没有。”

林眠顺势挽住他的胳膊,“现在我就靠你养了,不许抛弃我。”

陆星辞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又缱绻:“应该是眠眠不要抛弃我才对。”

*

“我们去先去哪里旅行啊?”林眠抱着手机,看着上面的世界地图,趴在陆星辞腿上,“你来选。”

“那就去一个眠眠最想去的地方。”陆星辞摸着她的小脑袋。

“嗯,想去有极夜的地方,可是好多地方都有极夜,选择困难症犯了。”

陆星辞低笑一声,手掌揉着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纵容:“那我来选,一切都我来计划好不好?”

“陆星辞全能老公王。”林眠把脸埋进他的腿间,陆星辞挑眉,勾起她的一缕发梢,“眠眠叫我什幺?再叫一遍好不好?”

“不要。”

“求你了,老婆大人。”陆星辞的声音放得愈发温柔,可怀里的人依旧闷着不出声。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腰间的软肉轻轻摩挲:“不叫是不是?那我可要惩罚眠眠了。”

“哈哈哈……痒、痒痒……”林眠在他腿间滚来滚去躲避着。

陆星辞看着怀里扭动的小身影,眼底盛满笑意,“小坏蛋。”

几天后。

下午两点的挪威夜空,深邃如墨。

大片极光肆意晕染,清新明亮的浅绿色光带,像匹流动的绸缎在天幕上缓缓舒展,旁边漫开梦幻的粉紫色光晕,两种色彩缠缠绕绕、交织融合,在浓黑的背景里显得格外璀璨夺目。

林眠望着眼前的奇景,整个人都看呆了,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陆星辞侧头,看着身边这副模样的女人,轻轻摸了摸她戴着毛绒帽子的头顶。

“星辞,我们真的看见极光了。”林眠开心地转头看他,鼻尖和脸蛋因为低温冻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樱桃。

陆星辞擡手,细心替她把脖子上松了点的围巾重新整理好,“嗯,很美。”

两人回到民宿,屋子里与外面不同很温暖。

陆星辞先转过身,轻柔地解开林眠颈间围巾的结,又顺着大衣领口将厚重的外套往下褪。

等帮她把大衣、围巾一并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他才转过身,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大衣。

林眠开心地跑到床前,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被冻出的红晕,朝着陆星辞招了招手,“快过来。”

落地玻璃窗外,是被白雪覆盖的城区,尖顶小屋的屋顶积着厚厚的雪,暖黄的灯光从小屋里透出来,在雪景中晕开一片片温柔的光。

远处,结冰的海湾泛着淡淡的光,最远处的山峦被积雪覆盖,轮廓在天色里晕染成淡蓝带粉的模样。

陆星辞看见她眼底的喜悦,几步走到她身后,长臂一伸将人稳稳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低沉又缱绻:“眠眠。”

“这里好漂亮啊。”她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眠眠很开心?”他抚上她被冻得微热的脸颊。“嗯,更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陆星辞眸色一深,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低低唤了声:“眠眠。”

随后低头吻了下去。

猜你喜欢

梨花压海棠(古言,父女)
梨花压海棠(古言,父女)
已完结 投我以木桃

沈联珠兄妹出身于姑苏沈氏,父亲乃圣上恩师,曾在帝都任职,官至内阁首辅大臣,后辞官归隐苏城,又娶他们阿娘续弦。  沈联珠只知道,阿娘在未满十五岁那年生下他们兄妹二人。阿娘比阿爹小很多,总被阿爹当成女儿宠,对阿娘比自己这个亲女儿还更像父女。  直到她半夜巧合路过爹娘房间,碰到他们那个平时岸然道貌的阿爹,居然骑在阿娘身上,入得她哭叫:“阿爹,棉儿会死的……求您饶我,阿爹……”  沈联珠年幼不懂人事,只惊讶阿娘居然也跟她一样喊阿爹。  后来,又有一次,她窥见阿爹边抱着阿娘猛插,边笑说:“棉儿不妨叫得大声一点,让孩子也来看你在为父身下的样子。”  阿娘突然惊慌,直摇头,哭着求他:“阿爹,莫要,莫要让他们知道……”  “知道什幺?”  “怕他们知道你十二岁那年爬上了亲生父亲的床?”  “还是怕他们知道你十四岁那年为自己父亲生儿育女?”  “还是说,棉儿怕他们发现你是他们娘亲,也是他们阿姊?”  阿爹句句如同晴天霹雳般。阿娘不曾回答,只默默流泪承受着他的欲望。最终,她突然颤抖,大声哭出来。  只听阿爹抱着阿娘,哄她:“乖,不哭,不哭,都当娘的人了,怎幺还被阿爹肏哭呢?”  ____ 十八年前,沈阁老辞官回苏城,只带一个小女儿随行。两年后,沈小姐不幸逝世,沈园又收养一个同龄姑娘,听说是沈老爷思念闺女之故,便收了一个养女,取名沈海棠。  后来,沈老爷娶养女为妻的八怪也曾经传遍苏城。不过养女终究只是养女,几年养育之名而已,娶了又何妨?慢慢也无人再谈此事。 _____  沈联珠是另一篇兄妹文的女主,这篇算是他们父母爱情的扩写。本来打算写得不太直白,在那边只有些地方提到阿娘也有几分像阿爹、阿爹对阿娘是宠女儿的心态等等。  真父女,无三观,强制爱但不对女主用暴力。沈大人是个衣冠禽兽,但这篇是1v1,除了棉儿之外不会看别人一眼,对其他孩子看似慈爱却冷情。女主看起来是对子女冷淡,其实比男主更爱他们。  大概是SE(为了圆那边的设定),不过同死也算是另一种HE?(bushi)  先放几段从女主的女儿视角下讲婚后的事,当楔子吧,后面再从头来讲。  …………随性更,多多评论投喂珠珠我这个懒癌会有更多动力~ 我不太想早进入收费章节,所以会设置几个打赏章,想支持本文的友友们可以购买鼓励我一下,其他章节(至少前15章)都是免费开放。(〃'▽'〃)

【隽生小品集】网
【隽生小品集】网
已完结 隽生

『隽生短篇系列』自从走错了第一步,维晞的人生便变得一踏糊涂。就算改变方向,也不过是从这个男人的床上,移动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最后想要回头,却依旧是个无底的深渊………我的人生,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床上,移动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如同一张名为命运的网,不论怎么躲、怎么藏,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

皇兄的禁脔
皇兄的禁脔
已完结 香香

隔壁合集同名短篇扩写合集指路点击直达:《你看起来很好吃》 本文简介: 前十七年,高琉玉这个公主当得实在是畅快极了,她父皇还在的时候,她在京城几乎是横着走。 等到新帝登基的时候,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个从前没少受自己欺辱的冷宫皇子说要好好管教她,然后她就被肏了个透。 *1v1  sc  he 狗血强制 疯批皇帝×恶毒公主 做恨,不是甜文,应该也不会虐,剧情为主随便写点狗血,大家看着玩,搞点什幺假死梗、带球跑、和男配假结婚、囚禁小黑屋等土俗烂梗不排雷,除了男主身心双洁什幺都不能保证不吃这口千万别勉强自己,谢绝写作指导*vb:@隐姓埋名被窝探险家

芳魂媚骨
芳魂媚骨
已完结 钟意妮

又名感官小姐追凶记 欲界之仙都,升平之乐土,双面名媛芳魂媚骨,晓风残月,霓虹深处金陵梦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