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醉酒】快抱紧我,我的襦裙掉了。

一路顺风,默默无言,武昭萧馥身后跟了两排的宫女,正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安静前行。

萧馥的掌心已经闷出了一些细汗,分不清是谁的,她只觉得这一条路也太漫长了些,这庭院也太静寂了些。

她的裙子隆重且拖沓,一身正紫色衬托得人比花娇,裸露的肤色白得刺眼。

两人走得并不快,也许也有些迁就服饰的意思。

萧馥擡头挺胸,另一只手却在暗地里时不时拽着尾摆,她有种莫名的不安感,齐胸襦裙太重了,万一途中滑落,可是要把她的脸丢在地上踩。

两排整齐的宫女提着灯笼,照着昏暗的方砖宫道,武昭身后的大宫女眼观四方,早已留意到萧馥的小动作,可正站在贵妃娘娘身后的,却对此视而不见,她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

皇家御苑阶柳庭花,水木清华,近处小桥流水,不远处楼台殿阁,峻宇雕墙,在暗夜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馥忽然便停住了脚步,镇定地问道:“女皇陛下,咱们去哪?”这一条路根本不是回贵妃寝宫的道路。

武昭也停了下来,半转身淡定地回道:“不过随便走走。”

萧馥笑了两声,想挣脱出牵了一两个时辰的手,“陛下,我累了想回宫,您自己散会步好吗?”

女皇陛下没有回复,一时之间,庭院中只剩下淅淅哗哗的流水声,还有树上的吱吱虫鸣,宫女们屏住了呼吸,将头垂得更低了。

“怎幺了?”武昭捏紧了那只扭动的手,却又怕弄伤了她。

“没事没事。”萧馥有些尴尬地笑道:“陛下,您先行,随便派人送我回去便行了。”

武昭定定凝视了她好一会,花前月下,许久未见的脸比从前更娇媚了。

“退下。”武昭摆手。

身后的宫女们屈膝承应:“是。”不到一会,已远离了庭院。

没有外人在场,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变缓了一些。

武昭上前一步,珠冠摇晃着,“怎幺啦馥馥?”她贴着萧馥的侧身,两手顺而拥抱上身前女子的腰腹,衣袍间,若隐若现因动作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许久未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两人脸面相对,近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吐出的鼻息。

萧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很快便垂下了眼,得空的两只手正暗暗地拉扯着身后的裙摆。

得不到回应的武昭继续说着:“莫气了,如今,但凡你想要的,我都能允给你。”

“馥馥,你想要什幺?”

萧馥倒是没想要什幺,相反,面前的脸越贴越近,她忍不住往后仰,“我没生你的气。”细声从喉咙中憋出来。

“那你为什幺不见我,还要嫁给大哥?”武昭幽幽地盯着她看,眼神中难得有些埋冤和委屈。

萧馥的小动作越来越大,要不是这刻的气氛如此怪异,又像是一场知心的交谈,她都想回头看看,是什幺东西,将她的裙摆绊得那幺紧。

她都快要将头仰到地板了,武昭还在不停地靠近,若是有人在远处看,可得惊叹一句,两人的姿势莫名极了。

萧馥定下心来,有些放弃了,推开她的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馥拒绝不得。”

武昭瞬间便拧紧了眉头,萧家与她的关系密不可分,在早前的争嫡中出了大力气,怎幺会将女儿嫁去对家,难道是见她已失势,想当墙头草,两头吃?

想了许多的武昭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从刚刚便想问,你在干嘛?”

萧馥终于能光明正大转头,她一边说着:“不知道是什幺东西...”一边扬起裙摆,圆弧缺了一边,却未见地上有异物。

追溯到源头,原来是被她自己的雀头屐踩着了,松了一口气,萧馥笑道:“走吧,陛下您刚刚说什幺?要赏我什幺?”

“我...”武昭一句话未完,向前迈步的萧馥突然往她这边跌来,她急忙固定住身形,将投怀送抱的人抱得紧不可分。

“抱歉。”武昭移动了自己的脚,从裙摆边上挪开。

萧馥目瞪口呆,也连忙抱住身前之人,惊慌失措又早有预料,哭丧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情急之下,她甚至忘记了这是她现在的顶头上司,哀求道:“阿昭,快抱紧我,我的襦裙掉了。”

武昭愣住了,“怎幺会有这种事?”

萧馥支支吾吾,“近来瘦了一些些。”她一只手拼命往上提着,从两人之间挤了进去,按住被勾扯往下带的小抹胸。

可怎幺调整也无法弄好,边高边低,拉起这边,掉落那边,萧馥总觉得胸口发凉,似乎被微风吹拂着。

堂堂女皇陛下与贵妃娘娘,为了一件坏衣裳而在人来人往之处拉拉扯扯,鬼鬼祟祟,武昭不禁捂头笑了,她的一只手仍然圈着贵妃的腰肢,牢牢按住下滑的重裙。

这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闺中时,总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

“现在怎幺办?”武昭下巴托在萧馥的肩头,语气中带着无限笑意。

“你替我挡挡,我穿一下。”萧馥退开了些,两手提着襦裙往上拉。

武昭并无意窥看,可是萧馥的动作太快了,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要如何挡。

低头瞬间,两坨白肉朝上滚动着,又被衣领压得往下弹跳着,一句诗词便从她的脑海中飘过【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是谁说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武昭移开视线,擡起两边手臂,袖袍宽阔,只能遮挡一二,聊胜于无。

“唉,不行了阿昭,真坏了。”萧馥生无可恋,两只手托在胸下,压住襦裙,免得全掉了,让自己暴露更多的身体。

武昭静默了片刻,低头又擡头,远眺着半轮残月,“明日,你宫中的衣裳,全部换掉。”

她放下了两只手,收拾了一下裙摆,转身弯腰回头道:“上来。”

武昭不是第一次背萧馥回家了,只是当时她还不是女皇,而萧馥也不是贵妃,她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两个普通的女子,在市上逛街游湖,累了便打了个赌,总有人是输家。

身为皇女,武昭总有文韬武略要学,很少能过上平常女子的简单生活,她的身上背负太多人的期望。

“阿昭,我重吗?”萧馥不好意思地问道,两人相别良久,似乎确实有些陌生了,她一手圈住武昭的肩膀,一手按住胸前。

武昭勾住她的两条腿弯,边走边说:“不重。”

“就是有点不太一样。”

“什幺不太一样?”萧馥眨眼,对于自己的体重很在乎,追问:“什幺不太一样?”

武昭却没有回复她,朝寝宫的方向走去,平静地仿佛并未背着一人在背上,如履平地。

途中,有宫女经过停下请安,她却没有让人提来轿子。

春夏之际,行到寝殿,两人已汗流浃背,“好热啊阿昭。”萧馥埋头避开宫女们的视线,却忍不住向武昭申述,寻求认同感。

武昭听完这句话,倒是脸色不自在了些,她让人准备冰块与饭菜,差人关上了飞霜殿的门。

龙楼凤阁,富丽堂皇,萧馥从未到过这座宫殿,她入宫的时间尚浅,也不好到处走动,几乎都是呆在自己的丽影殿。

可来到这,才发现陛下和妃子的待遇差异真的很大。

瞧瞧这满墙的奇珍异宝,翰林墨宝,瞧瞧这点缀用的的深海珍珠,半夜明珠,瞧瞧这张精雕细琢的红木架子床,未走近,已有经年沉淀的浓厚木香袭来。

“阿阿阿昭,女皇陛下,我不坐我不坐。”萧馥拒绝上龙塌,夹紧了武昭的前腹大腿。

武昭无奈挺直了腰,“馥馥,你想一直在我的背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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