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吻,交换氧气,唾液,粘稠的欲望与不切实际的幻想。你的头脑被这一切搅得混乱,为什幺在被亲哥哥亲吻?为什幺他在抚摸你的身体?你从未想到在他身上会存在对你的性欲,尽管被你一直忽视,但他对你表现出那样高尚而纯洁的爱却无可质疑。还是说,他伪装得太好,以至于你都没发现那份感情早已变质?
无论怎样,它都应该被深埋地下。他不该让你知道他将你视为了女人。
或者这只是施加给你侮辱和酷刑的一环?
你心如乱麻,看不透与你一同长大的哥哥在想什幺……他陌生的欲望让你第一次觉得他离你很远,你甚至想寻找一柄武器捅进他的脖子,让鲜血告诉他停下。
不要再扰乱你的心了,让你作为手下败将安静地死去,他为什幺连这一点慈悲都不给你?!
“哥哥……”
你死死抓住他的衬衫,却阻挡不了他往你身下退去,吻沿着乳房落到肚脐,吮红的痕迹犹如一枝绽开的袖珍蔷薇。他在柔软的腹部留下他的牙印,你浑身一抽,眼泪混杂着羞恼滴落。轧出深痕的皮肤犹如针刺,但疼痛也未能阻止你的喃喃自语,你最后的反击。
你说:“哥哥,我恨你。”
凯丹停住了一瞬间,随后,他拨开两片软肉,含住了你的阴蒂。
你恍惚觉得,是一条漆黑的蛇盘踞在你胯下。凯丹的舌头修长而灵活,粗糙的舌苔逗弄阴蒂,宛如嬉戏一颗珍珠,被他吞入,吐出,上下拨动,再欣赏你的颤抖。
他的手指不知什幺时候也探了上来,窃贼一样潜伏在入口处,在你尚未察觉危险时,突然大摇大摆地闯入,两根握惯了武器的手指粗壮有力,贪婪地抚摸你体内的肉壁,戏弄那因为突然入侵而收缩的褶皱,再不知满足地抽动,享受被你包裹的温暖。
你被他取悦人的技术弄得无力招架,不服输地攻击他:“哼……看来我们品行端正的皇太子在这方面也身经百战啊,我都要怀疑你下面是不是长了些肮脏的东西……呃!”
他的手指猛然一擡,摁着你敏感的神经末梢摩擦,表情没有丝毫动容,低声辩白:“我这是为你学的。不记得了幺?你十六岁时沉迷那些低俗小说。”
凯丹手指抽动不停,搅动着已经被唤醒的小穴,沐浴那些粘稠的汁液。
“担心你学坏,我特地找了研究院的医生,他们给我展示模型和侧切图,教授我人体结构……很有趣,我学了很多,也包括我该怎幺取悦我的妻子。”
他紧贴你的小腹说话,滚动的喉结,喷洒的热气,让你战栗。煽动的嘴唇几乎是每次都要含过你的皮肤,让你本能地想避开,然而身下的床铺纵然柔软,却也容纳不下你抽身。你懊恼地揪他的头发,却用不上力:“别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哪种话?”
“回忆一切还没发生时的画面。”你说:“让我觉得恶心。”
他看向你的眼睛。他看到憎恶,看到仇恨,看到无法忍耐现状的崩溃,看混杂着一切的眼泪滴落——好了,他看到了。
你也并非完好无损。从曾经的亲密无间抽身时,你也留下了鲜血淋漓的伤口。当他试图将那被遮掩的过去揭开时,你也会感到刺痛。
“……”
他上前猛地堵住你的嘴唇,同时手指快速地在体内进出,你甚至难以承受这样快速的刺激,发出的呼唤却融化在唇齿之间,再次地。
他发什幺疯?!但你却无法顾及,被快速弹动的神经让你全身发麻,你在他的压迫下到达了顶峰。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他的手掌,他留在你体内,如一粒顽石,让潮水绞紧、吞没他的手指,直到海潮冷静下来退开。
他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手,津液一般的汁水像挂满了露水的蛛网一般沾在他指间。你的羞耻心,在他沉默了一会儿、张嘴将那些水珠吞入咽喉时膨胀到极致,噗得一声炸碎了。沾着它的碎尸,你面无表情地看凯丹将手指从他红润的嘴唇里抽离,唾液连成一条银线,断裂时也将你的理智斩断。
“……”
你盖住自己的眼睛,第一次后悔开始你的第二人生。
衣衫悉梭的声音迫使你重新看向他。
凯丹正解开自己的扣子,他宽阔的胸膛正随着衬衫领口的敞开而展露,挺立的乳尖摩擦着衣料跳出来,红润的颜色像一粒成熟的高山樱桃。那凝聚在胸脯的脂肪甚至超过一些年轻女人的宽度,在膨胀的胸肌之下,宛如精篆细刻的腹部和收紧的鲨鱼肌几乎能立刻吸引人的目光,只是注视着,便会令人燥热。
衣料在他的肉体上显得多余。他将上衣剥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幺。
尽管款式包装完全不一样,但你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避孕套。你很熟悉,之前和你的未婚夫用过,你将你的处女作为蛊惑他的礼物送给了他,他便以他的第一次回礼,两个少年手牵着手结束漫长的青春期,他从此对你死心塌地。
之后和他还有别人也用过……但为什幺轮到和哥哥?
不过他一直在床头柜里备着这东西干什幺!你做最后的挣扎:“就算用了也有可能怀孕……”
凯丹歪了歪头:“你不在排卵期。”
“好恶心。”你惊讶地看着他:“你记这个做什幺?好恶心!”
“因为你以前说月经让你很难受……”凯丹看起来有点茫然无措,有点伤心:“不要这幺说哥哥。”
可是哥哥你现在要强奸我!
你被气晕了。不,不对,你扶住眩晕的额头,回归到事情本质,有更重要的问题……
“我可是你亲妹妹……”被扰乱的头脑终于抓住了关键,你擡头看向凯丹,说出了和他的反对者一样的话:“你是个变态的乱伦者。”
“……”
他沉默地解开裤子,沉重的阳具像一只出笼的野兽一样跳出来。你几乎没办法从那修长而粗壮的柱身上移开视线,肉质饱满的起伏像波浪一般拍打你的神经。他将橡胶套上他勃起的肉棒,转身爬向你,在你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是你熟练运用的讽刺:“不全是吧……别装了。”
凯丹的眼眸低垂,第一次打心底里让你惶恐:“你之前并不是米娅,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