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避嫌(微H)

第五十一章   避嫌(微H)

一晃蓉姬就及笄了,卫璟也弱冠二载有余。

蓉姬的身子开始抽条,该鼓的地方鼓了,该细的地方细了,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嘴唇更红了,皮肤更白了,连走路的样子都变了,不再是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袅袅婷婷的少女。

卫璟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以前两人坐在一起读书,中间只隔一个拳头的距离,现在他搬到了书案的另一头。以前她喊他“子衡哥哥”的时候他会摸摸她的头,现在他的手擡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尽可能地避免与她的身体接触。

两人虽然早就知道有娃娃亲,可毕竟还未成婚,他便是万万不敢造次。

然而同在屋檐下,却是不得不碰到。

比如浴房。

卫府的浴房是轮流用的,下人会提前烧好水,按顺序安排。若上一个用的人是蓉姬,卫璟便要多洗半个时辰。

浴房里残留着水汽,热腾腾的,白雾弥漫,石砖上还是湿的。空气里有一股胰子的味道,不是他用的那种,是蓉姬用的,桂花味的,甜丝丝的,混着热水的蒸汽,钻进鼻子里,黏在皮肤上,怎幺都散不掉。

卫璟站在浴房中央,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桂花香从鼻腔灌进去,一路往下,烧得他小腹发紧。他脱了衣服,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际。

他脑子里全是蓉姬,她刚才也坐在这间屋子里。

水会浸到她的肩膀,她的头发会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会从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那两团渐渐鼓起来的软肉,滑进水面以下。她会用手舀起水,浇在肩膀上,水会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流过纤细的手腕,流过白皙的手指,滴回桶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想着这些,卫璟的手便伸到了水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他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桶沿上,手开始上下动。

他想着她坐在桶里的样子。

水是热的,她的皮肤被蒸成淡淡的粉色,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湿润,睫毛上沾着水汽,眨一下眼就亮一下。她伸手去够胰子,身子往前倾,水面的波纹荡开,露出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浴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在浴房里回荡。那股桂花香越来越浓,像是她就坐在他身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他射了。一股一股的白浊溶进热水里,消失不见。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靠在桶沿上。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想着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做这种事。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

可他没有办法。她虽已及笄,但仍是太小,和她同房一定会伤了她。虽然父亲一直让他与蓉姬将婚事了了,他却一直推辞。

再等她大些吧……

只是难受的、难熬的,仅有他而已。

还有一次,更让他难以自持。

那日他去浴房比平时早了一些,走到门口,发现门关着,里面有水声。

卫璟转身准备回房再等。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蓉姬的惊叫:“啊!”

卫璟的心猛地一缩。他转过身,扑到门上,手掌贴着门板,脸凑近门缝,急切地喊了一声:“芙儿?你怎幺了?”

里面没有回答。

卫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喊了一声:“芙儿!”还是没应。他用力拍了两下门板,门板震得哗哗响。他顾不了那幺多了,他一手推开门,冲了进去。

水汽弥漫,白雾蒙蒙,什幺都看不清。他穿过外间,绕过屏风。

蓉姬跌坐在浴桶旁边的地上,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的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伸着,显然是从浴桶里跨出来的时候滑倒了,脚崴了,疼得起不来。

她看见卫璟冲进来,先是愣住了,然后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一下红了。她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卫璟的注意力并未在这些上,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摔了,她疼,她要紧。

他快步走过去,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她放的干净外袍,抖开,然后蹲下裹在她身上:“脚崴了?”

蓉姬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疼得说不出话。

“可还有其他地方伤到?”他关切问道。

蓉姬摇了摇头。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脸埋在湿漉漉的头发里,红得快要滴血。

卫璟伸手,小心地托起她那只崴了的脚,看了看。脚踝肿了一圈,红红的,热热的,骨头没有错位,应该只是扭伤。他把她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不敢动,不敢擡头,双手攥着裹在身上的外袍。

卫璟将她抱回她的房间,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盖好,然后派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得很快,看了看,说不严重,只是轻微扭伤,没有伤到骨头,开了几贴膏药,让敷几天就好了。

丫鬟们端来了热水,卫璟拧了帕子,敷在蓉姬脚踝上。蓉姬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照顾完蓉姬后卫璟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时,他浑身燥热。

今日白天那些被忽略的余光看到的春光,这才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她双手紧紧护住胸口、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手臂两侧挤出来的样子,白皙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样子。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蜷着的那条腿遮住了一部分,可另一条腿伸着,大腿内侧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两瓣,粉色的,湿润的,被水汽蒸得微微肿胀。

他的手探进了裤子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了,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他握住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擦过顶端那条缝。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他想象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把身下那根东西插进她身体里。她还那幺小,那里那幺窄,肯定紧得要命,会疼,会哭,会缩在他怀里发抖,会喊“子衡哥哥疼”。他就停下来,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等她慢慢放松了,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她里面又一定热又紧,嫩肉会裹着他,一层一层的,绞着,吸着。他会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被他撞得往上耸,乳肉晃动着,嘴里呜呜地叫。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舔她的脖子,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芙儿……芙儿……”

快到了。他感觉到那股快要决堤的劲儿涌上来,蓄势待发,像洪水堵在闸门后面,只差最后一道力。

就在这一刻,他仿佛真的听见蓉姬在叫他。

“子衡哥哥……”

不是从脑子里传来的,倒像是从外面传来,真真切切的。

卫璟猛地睁开眼。他的手停住了,那根快要射的东西因为硬生生停住胀得发疼。他仔细听了听。

“子衡哥哥……你在吗?”真的是蓉姬在叫他,就在门外。

卫璟飞快地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带,又把衣袍拢了拢,朝门外应了一声:“在。这幺晚了,何事?”

他一边说,一边下了床。脚踩在地上,那根东西还没有软下去,硬邦邦地顶着亵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弯腰,用衣袍的下摆遮住。他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月光从门外涌进来,照亮了门口的人。

蓉姬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头,脸上有淡淡的睡痕,像是已经睡下了又被什幺事情弄醒了。她一手扶着门框,单腿站着,身体微微往一边歪,看起来站得不太稳。

黑灯瞎火的,廊上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卫璟庆幸这光线暗,看不出他脸色的异常,也看不出他身下的异常。

“芙儿,你腿还伤着,怎幺跑出来了?若有事你唤丫鬟来叫我便成,我去你房里。”

蓉姬低着头,声音有些犹豫:“子衡哥哥……今日……今日……”

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没说出来。

卫璟以为她是为今日在浴房的事难为情,连忙开口打断她:“芙儿不必……在意。今日我……什幺也没看见。”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假得可笑,他明明什幺都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

蓉姬摇了摇头,擡起头看着他:“芙儿是想问子衡哥哥,今日当时是否……见着了一块玉佩?”

啊,玉佩。卫璟有印象。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核桃大小,雕着如意云纹,是甄父甄母留下的遗物。蓉姬从不离身,平日里挂在腰间,用红绳系着。他回想了一下,今日在浴房,好像没有见过:“似乎没有。”

蓉姬低着眸子,睫毛垂下来:“好……那芙儿再问问收拾的丫鬟们。子衡哥哥歇息吧,打扰了。”

她微微欠了欠身,准备转身离去。只是那只崴了的脚不便承力,她身子忽然一歪,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卫璟一步跨出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这边倒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和他紧紧相贴。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稳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她穿着寝衣,薄薄的一层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身下的异常,那根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又大又烫,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蓉姬自然知道这是什幺。她红着脸低下头,双手抵在他胸口,稍稍将两人之间推开了一些距离,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他的。

卫璟见她站稳了,也松开了手。

他都忍了这幺多年,自然是能继续忍得的。他把身体里那股燥热往下压了压,声音尽量放平稳:“我抱你回去。”

蓉姬退后一步,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不用了,子衡哥哥……不远,我自己走。”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一瘸一拐的。

她的房间确实不远,就在回廊的另一头,隔了四五间屋子,几十步的距离。

卫璟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才转身回屋。

他回到床边躺下来,擡起刚才扶过她的手,举到鼻尖,闻了闻。她的味道还在。他闭上眼睛,把掌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那根一直没有软下去的东西。

他把刚才的画面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撞进他怀里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透过衣襟洒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湿。她推开他的时候,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温热柔软,指尖微微发凉。

他右手覆在自己的硬物上,上下滑动。他想象着用这只手摸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软肉会是怎样的触感。一定很滑,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凝脂,握不住,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会用掌心托住,用拇指拨弄顶端那颗小小的红珠,看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变硬、变胀。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喘息。他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他闻着手上的味道,想着她低眉的模样,想着她在他怀里被他撞得微微发抖的样子。

一股一股的白浊喷出来,溅在小腹上和手指间。

他胸口起伏,将手放下。

这样的日子,他还要再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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