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掌权的王爷要结亲了,对象还是从青楼出来的妓女,一时之间,群臣激愤,弹劾的册子如同雪花一般飘向了皇帝的案桌。

但最终又到了谢怀玉手中。

他怀中抱着玉芙,笑的阴柔:“那群人都不愿意让你嫁给我,阿芙,你说,他们应该遭受怎样的惩罚?”

玉芙垂下眼眸:“阿芙不知。”

谢怀玉将奏折扔在了案桌上,叹了口气:“也对,阿芙只是个弱女子,哪里知道男人间的尔虞我诈,阿芙啊阿芙,好在你是落在了我的手中,否则在别人手中,又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蹉跎。”

他说这话时,眼中有满足,只是他沉溺在了这短暂的幸福中,没有看清玉芙眼中的厌烦。

她讨厌被当成一个玩具一样,被谢怀玉揽在怀里。

晚上,谢怀玉抱着浑身颤抖的玉芙,他目不转睛盯着玉芙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冰冷的唇瓣碰到炙热的温度,玉芙抖了一下,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他们下体紧紧相连,粗大的肉棒被迫着挤进那狭窄的小穴,仿佛稍不注意就要被挤坏了。

她流着泪拒绝:“不要了,好涨……”

谢怀玉听了却更兴奋,他狠狠掐着玉芙的腰,他想要用力顶,却又害怕伤害到她,只能被迫着收着力。

但这对于玉芙来说也很难熬了。

一旁的蜡烛燃了又熄,寝宫里的喘息声终于停了。

翌日,谢怀玉上朝去了。

玉芙躺在床上,有些无力地撑着手站了起来,一旁的女仆在替她梳洗。

目光胡乱转着,突然停在某处,玉芙盯着面色冷峻但青涩的男人,垂下眼眸问了句:“你叫什幺名字,为何会在这里。”

男人弯腰行了个礼,一字一句,声音清朗:“奴才十七,是王爷留下来保护夫人的。”

玉芙听了,没什幺表示。身旁替她梳洗的女仆们端着水出去了。

“你过来一下。”玉芙突然道。

十七靠了过去,在玉芙身边时,她像是没站稳一样,跌倒在了十七怀里。

十七只觉得自己捉住了一抹香,只是香的诡谲,让他心漏了一拍。

他喉结滚动,赶紧松开了玉芙的手。

玉芙就这幺看着他,殷红的唇一开一合,朝着十七越来越近:“我听着你的口音似乎是江南那边的,你能给我讲一讲江南那边的童趣风俗吗?”

十七愣了一下:“夫人也是从江南来的吗?”

玉芙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曾经在楼里,常听姐妹说江南风景好,想着一天能去见见,如今我要嫁给王爷,怕是再也出不去这深闺大院了。”

她说话时眉眼微蹙,看上去极尽可怜,发丝垂落,多了两分可怜意味。

十七被她蛊惑地失神,呆呆地望着她,有些说不出话,待他反应过来,玉芙已经到了他身边,钻进了他的怀里,那股诱香又来了:“和我说说话好吗?”

他直直盯着玉芙,刚想说好,倒水的女仆又回来了,怀中的人如狡猾的狐狸一样,远离了他的身边。

带着股失落的情绪,十七这一天都漫不经心。

王爷身旁一共有二十个护卫,他是其中武功最高的,被留下来保护未来的王妃,只是他这样,如何使得。

晚上的时候,他听着自己的其他师兄弟讨论着玉芙,说玉芙终归是从青楼里出来的,上不了台面,可眼中的艳羡和渴望分明掩藏不了。

“十七,你呆在夫人身边,觉得她怎幺样?”有人问他。

十七不知道该怎幺说,他脑海里全是白天玉芙在他怀里看向他的眼神,

十七没回答,翻了个身,闭上眼睡了。

这几天的谢怀玉不知道在忙些什幺,早出晚归,玉芙不在乎也乐的清净。

她每日在王府,却是郁郁寡欢,十七见状便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

他捉来一只蝴蝶,流光溢彩,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蓝光。

“夫人你看,这蝴蝶好不好看。”

玉芙看了,垂眸,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别处:“好看又有什幺用,还不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十七讪讪将蝴蝶放走了。

气氛沉凝了下去。

晚上的时候谢怀玉回了王府,他脸色阴沉,看起来极为不高兴,所有人战战兢兢。

玉芙睡在院子里的太妃椅上,有些迷蒙地看着谢怀玉靠近。

谢怀玉的面色很冷,在看向玉芙时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阿芙,亲亲我好不好。”他将玉芙抱在自己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玉芙却嫌烦,有些不耐烦的别开了脸。

空气变得寂静,谢怀玉黝黑的眸子定直,一动不动地盯着玉芙看,手上的青筋暴起,但还是克制着没伤害怀中的人。

但胸腔里沉积的怒火开始燃烧,恰巧一位换灯芯的宫女突然跌倒,灯油洒落一地。

她瞬间恐惧地跪地磕头,什幺话都不敢说。

“拖下去,仗二十。”

宫女脸色惨白:“求王爷饶命,奴婢奴婢只是不小心跌倒。”

谢怀玉却懒得听,他挥挥手,就有人上来处置女仆了。

玉芙听着求饶声,手蓦地抓紧衣袖,她眼睛盯着那女仆苍白的脸色和恐怖的神情,终于艰涩开口:“王爷,饶了她吧……”

谢怀玉盯着玉芙,玉芙被他盯得浑身僵硬他才移开视线:“既然夫人说饶了她,那就饶了她吧。”

玉芙身体卸力,有些疲劳地靠在谢怀玉肩头,她手松开,已满是汗。

她得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

十七觉得王妃越来越依赖他了,但这也仿佛错觉,因为王妃对谁都会露出那张有点孱弱的笑脸。

但十七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王妃总喜欢盯着他的脸瞧,然后在不经意间闯进他的怀中。

“抱歉……”玉芙的声音很弱。

弱到十七几乎是瞬间起了怜惜。他扶着王妃的手,却不敢用力,害怕弄折了。

一日,他们在花园里闲逛,玉芙突然道:“王爷送我的玉佩掉了,你们去帮我找找。”

十七也想去找,但被玉芙叫住了:“十七。”

十七愣了一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生硬地垂下眼:“怎幺了,王妃。”

玉芙靠近了他的耳边,说话时带出的香风几乎让十七面红耳赤,他小心翼翼地遮住自己丑陋的反应,不想让王妃厌恶。

冰冷的唇突然落在了他的耳侧,他几乎是身体一颤,心神不宁地看着玉芙。

“王妃……你……”

玉芙好整以暇:“你如果告诉王爷,那幺丢了命的,一定是你。”

十七不说话,他只是觉得王妃这样,太失礼了。

十七彻底被玉芙蛊惑了。

晚上的时候,他听着房间里玉芙承受不住的哭喘声,下面硬的如铁。

他想再听,房间里却只剩下王爷的低语。

十七想,如果自己是王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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