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褚砚与姜芮踏上岩桥,走得温吞,两人的问题都答得简短又疏离,与上一组对比,他们的气氛格外僵硬。
被迫错身时,两人仍是生硬避让,肩臂疾速擦过,桥剧烈抖了一下,看得岸边人都跟着紧张。
下一组是盛岱、蕾娜塔。
盛岱随性散漫,踩在湿滑岩面上觉得有趣就刻意晃了晃,差点把两人直接翻进水里,雷娜塔大呼小叫,紧张地趴下来爬着走,他们几乎没有相触,最后也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最后一组,索尔兹、墨菲。
这组稳妥许多,两人步调平缓,一边稳着重心,一边随意聊了两句日常问题,经过时,一人谨慎扶稳,一人小心侧身,安安稳稳便走完了窄桥。
分组结束,还剩下宣侯。
加拉赫道:“宣侯,请选择一位女嘉宾,陪你再走一次独木桥。”
宣侯皱起眉,刚才看别人走时,这桥晃得厉害,他不能确定谁能够愿意再走一次。
他忐忑地扫过几位女生,对上尤榷直勾勾的视线。
那双含情的眼睛,专注看着谁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被她放在心上的错觉。
宣侯抿抿唇,移开视线,冷硬干脆地开口:“我选尤榷。”
加拉赫心里感叹一句果然是他这个好妹妹。
“请尤榷上桥。”
两人一左一右踏了上去。
桥面湿滑覆着水膜,风一吹便开始摇来摇去。尤榷稳住重心,踩着轻微的晃动感,开始发问:“宣警官,你这个工作平时都会做些什幺?”
“体能训练。”宣侯答得冷淡,目光盯着她的脚步,提前预判着每一次可能的打滑。
“哦,那你平时会自慰吗?”
周围人都被这个尺度惊得捂起了嘴,但也都竖起了耳朵。
宣侯只淡淡看她一眼,回答:“应该由我来问你。”
尤榷眉眼弯弯地朝他轻笑,开口:“我会啊。”
宣侯微愣,反应过来后,脑海忽然浮起今天不巧看见的画面。
她双腿张开,娇吟浪喘,娇躯跟着男人的挺撞而摆动,纤细的腰肢软下去。男人的肉棒爽快无比地得来回抽动,全身心地投入那场放纵的性爱。
他受过记忆特训,能准确地回忆起……那一抖一抖的雪白臀肉、被撑薄的紧窄穴口和翻叠而出的、红彤彤水滋滋的嫩肉。
光是看一眼就能猜到插在里面会是多幺舒服的体验。
“诶?宣警官的心跳上升了,到85了?”
“没想到他这幺纯情哇,说一句沾点黄的就受不了了。”
“哈哈哈,好可爱啊。”
“这两个人也好配呀,磕上了。”
这些窃窃私语传进宣侯的耳朵,他薄唇轻抿,平静地敛眸收回了视线。
宣侯越往中间走,尤榷越觉得这桥平稳得近乎寻常。
她仔细瞧了瞧,发现不是桥不晃,是宣侯从脚掌到腰腹全程绷着劲,下肢肌肉暗里发力,把整段桥身都悄悄压稳了。
她大着胆子,迈了几步到宣侯前面:“你心率怎幺忽然变高了?”
“意外。”他喉间低滚一声,双腿微张踩实桥身,暗劲再沉一分。
两人到了最窄处,尤榷倾身靠近,气息贴过来,扶着他硬邦邦的肌肉:“是吗,那很好了,有意外,节目才更有趣。”
说着,身体向外一歪。
“妈呀!”
“要掉下去了!”
从岸边视角看,尤榷脚底骤然失重,上半身直接往海面坠去。
宣侯几乎在同一瞬反应,整块核心发力,右腿后踩死礁石,膝盖沉腰,大腿与腰腹肌肉绷得青筋鼓起。大手精准抓住她歪斜的腰侧,向上一托、向内一收,将人直接按贴在自己胸前。
尤榷整个人陷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鼻尖蹭过他紧绷的肩颈线条,呼吸喷洒在他清晰分明的锁骨窝上。
他的手臂如铁杠般硬,心跳砰砰砰传进耳里,稳,而沉,连桥身都因他的力道彻底停了晃。
温香软玉在怀。他黑眸微眸,声音低哑,只让她一人听见:
“你不怕危险?”
“我怕啊,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接住我的,宣警官。”尤榷笑得露出了皓齿。
桥不晃了。
晃的,是两人之间再也藏不住的心跳。
“快看,宣警官心跳到89了!”
“是因为忽然爆发力量升的吧。”
“尤榷也不低,到83了。”
宣侯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直到她完全站稳,他才缓缓松开力道。
两人再次行走,背道而驰,没再发生意外。
“恭喜平稳通过,各加30分。”加拉赫站起来。
“破冰游戏结束,相信大家已经通过这近距离的观察有了一定的了解。请大家移步牧场,开启下一个游戏。”
海风卷过礁石,大家来到游戏场地。
这是一片开阔的天然牧场,远处能看见几团雪白的羊群在缓坡低头吃草。
这儿长满了金黄柔软的野茅草,中间空出一片平坦空地,四个角落堆着高高的茅草捆,形成天然的隐蔽遮挡。
最外围一侧是摆好设备的工作人员,没有多余装置。
“新西兰以牧场闻名,牧羊与寻羊,是这里最古老也最有趣的日常。接下来的游戏,就从这片天然牧场开始——盲眼捕羊。”
“游戏规则:全员轮流当牧羊人,蒙眼追捕100秒。其他人则为躲避捉捕的小羊,可以自由移动、换位,但禁止出声。”
“小羊被捉时,必须定身,让捕手辨认身份。辨认成功则获得20分。监测器在我手上,心率超标者,一次扣5分。”
加拉赫环视着各位嘉宾,语气温和:“第一轮,有哪位想来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