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是天选之人...吗?
晨曦微露，伏龙营的宿舍院落下已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沈清辞捏着李玄的手腕轻轻摇晃，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李玄！快醒醒！再赖床可就赶不上苏老的课了！」
李玄翻了个身，眼皮重得像坠了铅，睡眼惺忪地嘟囔：
“救命…… 高考那地狱三年我都熬过来了，没成想穿越重生，还要体验一遍早八上课的痛苦，这是什么轮回惩罚啊！”
宿舍里的其他弟子早已三三两两起身梳洗，铜镜映着青涩的脸庞，衣裳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窗外的鸟鸣，透着几分朝气蓬勃。
众人拾掇妥当后，便结伴往食堂去，用过清粥小菜的早膳，径直朝着研灵营的方向走去 —— 今日苏曼青师尊的课，可是谁也不愿错过的保命学问。
研灵营内早已坐满了弟子，木质案几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淡淡的檀香。
苏曼青一袭青衫立于堂前，手持书卷轻敲案几，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诙谐：
「诸位弟子，今咱们聊点实打实的保命学问 —— 异次元裂口与异能者那些事儿！」
「这可不是茶楼里听的评书杂谈，日后你们要么上猎场斩妖，要么守一方乡土，这些门道若记不牢，哪天撞见高等级裂口，哭都找不着调门儿！」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弟子忍不住低笑，课堂氛围瞬间轻松了几分。
苏曼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先说说裂口等级，这便是妖兽界的‘难易榜单’，从末流到顶尖共分四级，瞧那异象便知凶险：最低等的是「祸」，只有微微黄光，就几只小妖崽子晃悠，约莫抵得上村口偷鸡的野狗，随手收拾便能摆平」；
「往上是「灾」，裹着一层白光，妖物数量翻倍、凶性暴涨，得派专门队伍围剿，不然家底都得被拆个精光」；
「再高一级是「荒」，蓝光罩顶，高阶妖群直接组团作乱，波及数城，好比山大王带着喽啰打家劫舍；最要命的是「劫」，红光如血泼一般，裂口里必生兽王，那战力能踏平一国，当属‘举国集结’的急事，得喊上天下能人一同应对！」
「对应这些妖祸，咱们朝廷的异能者分两大‘营生’：修罗与净心师。”」
苏曼青顿了顿，眼神扫过众弟子
「修罗便是冲在前头斩妖的‘主力干将’，妥妥的疆土守护神！」
「他们的等级从低到高：「兵」、「将」、「师」、「军」。
咱们朝廷登记在册的修罗，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余人
其中师级以上的高阶能人，仅有三四十位！」
「你们可得偷着乐，咱们伏龙营的师长，个个都是师级修罗，好比‘满级前辈带新手’，跟着我们学本事，稳赚不亏！」
「再说说净心师 —— 这可是修罗的‘续命法宝’！」 苏曼青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修罗常年与妖邪缠斗，体内必会攒下一堆‘混沌浊气’，就跟老旧屋舍积满灰尘一般，轻的异能紊乱、修为尽废，重的直接爆体而亡或嗜血而狂！净心师的活儿便是清扫这浊气，等级划分与修罗一致，可这行当稀缺到离谱！」
「全天下登记在册的，也就十五人，堪比蜀地的熊猫般金贵！」
「大多供职于司研院、皇宫大内或是镇岳司总部，民间想寻个净心师，比书生中状元还难！其他部属军营医院或民间的，多半是将级、兵级」
「师级、军级净心师，简直是‘活化石’般的存在！」
「至于升级之道：修罗与净心师，要么靠‘斩妖积功’，慢慢熬资历进阶；要么便敢‘越级挑战’，斩杀兽王取其晶核炼化，好比吃了千年人参般，异能暴涨，升级速度堪比乘快马加鞭！」
「而且净心等级越高，清扫浊气的效率便越高，能搞定的‘顽固浊垢’也越厚重。」
「这里有个极有意思的门道 —— 灵魂契合度！」，苏曼青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笑意
「修罗与净心师之间，恰似拆盲盒般，存着天生的灵魂羁绊。」
「契合度越高，净化效果便越好」
「更绝的是，高契合度的净化能让修罗舒服到骨子里，甚至成瘾，好比酷暑天喝了冰镇酸梅汤、寒冬里裹了厚棉被，那舒爽劲儿，试过便知！」
「是以高阶修罗都疯着想要‘专属净心师’，毕竟谁不想拥着一件‘量身定制的法宝’呢？」
「最后说说净化的两种法子，差别大到离谱， 苏曼青伸出两根手指:
1.接触净化：靠体肤相接便可，贴得越广，净化范围便越大，适合给一群‘新手上路’的修罗清扫浊气；
2.甘露接触：用净心师的体液（诸如涎液、精血之类）当‘净化之媒’，这东西越往体内送，净化效果便越快越彻底，好比给修罗做了场‘深度排毒疗养’，是搞定高阶浊气的终极妙法！」
「正因为高阶净心师既能‘批量清浊’，又能‘深度排毒’，所以在朝廷中地位尊崇至极，简直是‘行走的国宝’！」
苏曼青总结道:「你们想想，修罗再多，若无人清扫浊气，斩不了几只妖便‘气力耗尽’，还怎么守护家国？是以每一位高阶净心师的动向，都牵动着全天下异能者的心 —— 毕竟，谁不想抢一件‘专属法宝’呀！」
「好了，门道都讲完了，有不懂的只管发问，莫要扭捏！此刻不问清楚，日后遇上妖患或是净化难题，哭都没地儿说理去！」
李玄趴在案几上，听得眼皮直打架，内心疯狂吐槽：
这不就是把现代向导的功能换了个古风包装吗？
我当年考 S 级向导证的时候，这些知识点都快背吐了，居然还要再听一遍……
困死我了，好想趴在桌上补个觉啊！
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时，苏曼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咱们接着往下聊修罗的本事 —— 这异能可比市集上的杂货还丰富！
修罗的能力分九种根基属性，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暗、音、念
每一种异能的用法和擅长的领域都不一样！」
就好比说，金系异能者能耍得一手好兵器，劈砍戳刺都带劲；
木系能催生草木，既能挡妖邪又能疗伤，活脱脱个‘移动药圃’；
水系能呼风唤雨、冰封妖物，夏天用着还能降温；
火系最是霸道，烧起妖来劈里啪啦，就是得小心别把自己头发燎了！
土系能遁地、能筑墙，打不过还能钻地里跑路；
风系速度快，追妖逃遁都在行，简直是‘飞毛腿本腿’；
雷系最是唬人，一道天雷劈下来，妖邪都得懵圈；
暗系擅长隐匿偷袭，摸黑搞事情一绝；
音系能用声音控妖、扰敌，堪比戏台子上的名角儿；
念系更厉害，靠意念就能控物，不用动手就能收拾小妖，懒人的福音啊！」
「不过这些都是基本功，就跟书生背四书五经似的，大多修罗也就会这么一门。」
「但架不住老天爷偏心，传说有少数幸运儿能摊上‘双异能’，也就是两种属性的本事都占着！比如说有人既能玩火又能玩水，左边烧右边浇，妖邪都不知道该躲哪儿，简直是‘矛盾结合体’，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除了双异能，还有更玄乎的‘隐藏异能’！这玩意儿可比过年拆红包还惊喜，就是得看运气！」
话音刚落，堂下便有一位弟子举手，声音带着好奇：「苏老，何谓隐藏异能啊？」
「哦？这问得好！」 苏曼青赞许地点点头
「隐藏异能啊，就是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本事！拥有者自己都不知道藏着这能耐，跟揣了个宝贝却不知道似的！这异能娇气得很，非得等特殊条件才肯露面」
「—— 可能是遇到生死危机，也可能是碰到特定的人、特定的妖，甚至得凑够时辰、选对地方！」
「要是没撞上那触发条件，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这能耐，到死都是个‘普通修罗’；更离谱的是，说不定咽气的前一刻才满足条件，异能刚冒头，人没了，这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亏得慌！」
「所以啊，诸位日后行走猎场，可别小瞧了任何一个普通修罗，指不定人家哪天就触发隐藏异能，摇身一变成为大佬！」
「也别妄自菲薄，说不定你们自己身上就藏着惊喜，等着合适的机会爆发呢！」
苏曼青拍了拍手：
「怎么样，这异能的门道听明白了？还有啥想问的，尽管开口，没事就下课！我还有一堆研究要做。」
一直昏昏欲睡的李玄猛地擡起头，眼睛亮晶晶地举手，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老师！那我国有哪些人拥有‘双异能’？哪些人拥有‘隐藏异能’呢？」
苏曼青看向他，笑道：「问得好啊！由于双异能极为稀有，可能十万人中只有一人，所以只是传说。」
「而这个传说的根源是从哪出现的？据说在天裂初期由墨氏一族流传下来，但墨氏一族至今已消失无踪。」
「至于隐藏异能，同样是个传说 —— 传言有位修罗的异能为长生，但这名修罗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已过百岁？无从得知此人身在何处、又是何面貌。
长生是不死不灭，还是青春永驻，亦或是白发老者？这一切都无从拷问，所以以上都只为传说。」
李玄的心脏猛地一跳，脑子里炸开了锅：
＂该不会…… 我的穿越也是一种隐藏能力吧？＂
＂我的天呐！＂ 他在心里疯狂尖叫
＂我还以为这古代遍地是双异能、隐藏异能，所以自己穿越过来也没啥稀奇的，现在这么一想......＂
＂ —— 我岂不是天选之人？！＂
内心的狂喜如同万马奔腾，又好比万只小鹿在猛烈撞击心脏，李玄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只觉得这古代生活突然有了盼头，连早八上课都不那么难熬了！
[午后]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演武坪上的青石被晒得发烫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陆副总长一身劲装立于高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列队的弟子，声音铿锵有力：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维持基本的体能是活命的根本！今天我只是小试牛刀，日后随着能力的增长，你们的训练量只会更高！别以为这些就够了」
「战场之上，既要保自己活命，若有能力，也万万不能忘了并肩作战的亲友，能多带一人活下来，便是一份功德！」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前锋、后卫，还有后方的治疗与净心，缺一不可！你们的性命都无比珍贵，若真遇着打不过的妖兽，逃跑绝非懦弱 —— 存活，才是首要准则，懂吗？」
「懂！」弟子们的应答参差不齐，多半带着气喘吁吁的疲惫。
演武坪上早已是一片哀嚎遍野。二十圈的奔跑让不少人体力告急，尤其是几位体质偏弱的低等级净心师，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哀…… 我会不会还没踏上裂口，就先累死在这演武坪啊？」
燕赤羽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上
「我就是个做武器的铁匠弟子，凭什么也要遭这份罪，上战场啊？”
「你，话多」 身旁的阿蛮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鄙弃，斜睨了燕赤羽一眼。
「哈哈，赤羽老弟，你可别这么说。」
沈清辞跑得面不改色，气息依旧平稳，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转头看向身旁同样节奏不乱的李玄，笑道:
「长庚兄，原以为你是没受过训练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你体能竟这般不赖！」
李玄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废话！想当年我为了追爱抖，一口气跑五公里都不带喘的，这点训练量算什么？不过这具身体确实比我预想的能打，原以为穿越过来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没想到竟是个隐藏体能怪！」
嘴上却笑着应道：「侥幸侥幸，可能这身子骨天生就适合折腾。」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喊叫传来：
「让开！让开！别挡路！拖油瓶们！」
老詹带着身后几个跟班，像一阵旋风般猛冲过来
他们本就体能出众，此刻更是仗着势头，把沿途体力不支的弟子往两边猛撞。
几个净心师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撞在石台上，疼得闷哼出声。
燕赤羽本就跑得艰难，被老詹跟班狠狠一撞，顿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手肘擦过青石，火辣辣地疼。
李玄和沈清辞见状，连忙往旁边侧身避让
眼睁睁看着阿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燕赤羽扶了起来。
「喂喂喂！你欺人太甚了吧？」
燕赤羽捂着胳膊，眼眶泛红，却不是疼的，而是气得浑身发抖
「大家都是同门，你凭什么撞人？」
老詹停下脚步，转过身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同门？就你们这些连跑圈都跟不上的废物，也配叫同门？净心师不好好待在后面等着被保护，跑到演武坪来凑什么热闹？还有你这打铁的，手无缚鸡之力，真遇上妖兽，怕不是第一个吓得尿裤子，不撞你撞谁？」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哄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是！拖油瓶们赶紧滚去一边歇着，别耽误我们训练！」
「你胡说！」 燕赤羽气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反驳
「净心师怎么了？铁匠又怎么了？陆总长都说了，前锋后卫都一样重要！」
阿蛮扶着燕赤羽的手臂，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老詹：「道歉。」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
老詹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道歉？没把他撞得爬不起来，已经算手下留情了！就凭他？也配让我道歉？」
沈清辞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语气诚恳：
「詹师兄，大家都是为了训练，何必伤了和气？赤羽只是体力不支，并非故意挡路，还请你少说两句。」
「哟，沈清辞，你倒是想当老好人？」 老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沈清辞，又落在一旁没说话的李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带着轻蔑
「还有你，小白脸一个，体能再好又怎么样？真遇上妖兽，怕是连刀都握不稳吧？」
李玄本来只想当个吃瓜群众，没想到战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顿时乐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詹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小白脸怎么了？至少我不会仗着自己体能好，就欺负体弱的同门啊 —— 毕竟，战场上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靠撞人耍威风，你说对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弟子的耳朵里，不少人暗暗点头。老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李玄：「你小子敢嘲讽我？」
「不敢不敢。」 李玄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笑意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陆总长都说了，存活是首要，团结也很重要，你这么欺负同门，日后真上了战场，谁还愿意跟你并肩作战啊？到时候你孤身一人，遇上兽王，怕不是只能喊‘救命’了？」
「你找死！」 老詹被戳中了痛处，怒喝一声，就要冲上来动手。
「住手！」
一声厉喝从高台上传来，陆副总长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地看着老詹：
「演武坪上，同门相残，成何体统？！」
老詹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
换上了一副惶恐的表情，对着陆副总长拱手：
「陆总长，弟子…… 弟子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 陆副总长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被撞得狼狈不堪的弟子们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战场之上，战友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你如今这般欺凌同门，日后谁敢与你同生共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
「给我罚跑演武坪三十圈！再给被你撞到的弟子一一道歉！」
「若有半句怨言，再加罚五十圈！」
「是…… 弟子遵命。」 老詹脸色惨白，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低着头，朝着被撞的弟子们走去，声音含糊地道歉。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看向李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
毕竟，敢这么怼老詹的，整个伏龙营也没几个。
燕赤羽拍了拍李玄的肩膀，一脸感激：「长庚兄，多谢你刚才为我说话！」
沈清辞也笑道：「长庚兄说得太好了，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
阿蛮也对着李玄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冰冷少了几分，多了一丝认可。
李玄摆了摆手，心里吐槽：“这老詹怕不是个缺心眼儿，居然在教官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这不就是自讨苦吃吗？不过也好，省得我动手了。”
嘴上却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大家都是同门，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陆副总长看着恢复秩序的演武坪，脸色稍缓：
「好了，耽误的时间够多了，剩下的训练继续！记住，体能是基础，团结是根本
—— 若连同门都无法相容，日后如何在战场上携手抗妖？！」
弟子们齐声应和，再次踏上了奔跑的征程。
阳光依旧炽热，但演武坪上的气氛却悄然改变
少了几分抱怨，多了一丝凝聚的力量。
李玄跑在队伍中，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心里却在盘算：
“这古代的体训虽然累，但比高考体育加试有意思多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演练，会不会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
与此同时，演武坪远处的千阶石梯旁
一片茂密的古树林立，树下透着几分森然凉意。
一道玄色身影静立于最高的那棵古树枝桠上
衣袂在微风中轻轻翻飞，却丝毫不显晃动。
正是赵都督。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寒潭般幽深
隔着层层枝叶，冷冷地观望着演武坪上挥汗如雨的学子们。
他的视线掠过李玄与沈清辞，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未能扰乱他半分心神。
他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隐匿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些未来的修罗与净心师
不知是在考察众人的体能与心性，还是在物色着什么。
直到演武坪上的训练再次步入正轨，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风，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