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沈侦探上线,剧情反转直下
原本在伏龙营里,大致上分四派:
一派是我(李玄)、沈清辞、阿蛮、燕赤羽等一些品行还算正常的修罗;
一派是老詹跟他的跟班们;一派是净心士们;最后还有中立的修罗一派。
因为净心士在任务的角色中,总是站在外缘,基本上不会加入战场
除非是师级或武功底子很好才会考虑上战场,不然通常是被保护一方。
所以净心士同类都会自成一派,站在他们的立场,就算是修罗也会狂化攻击自己
所以对修罗也抱持着警戒心,顾自成一派。”
可伏龙营的风气,自打紫决花事发后,就没真正平静过。
四派鼎立的格局本就挺微妙,如今更是添了层疑云 ——
中立派的修罗见了老詹一伙就像吃了炸药一样,随时能勾起战火
净心士们更是把对修罗的警戒值拉满,连日常取水路过,都下意识攥紧袖里的解毒粉。”
往日还算和睦的营区,硬生生被划出三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李玄靠在训练场的老槐树下,看着不远处老詹正低声训斥秦狯,那跟班缩着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秦狯,名字一听就是奸臣样啊!是向谁致敬吗?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哭得比窦娥还冤,比我还行啊!"
「我赌一两银,老詹肯定知情!」燕赤羽攥着拳头,侦探之魂熊熊燃烧
「你想啊,秦狯是他最贴心的跟班,平时仗着他的势在营里横着走,干这种大事能不跟老大报备?依我看,就是老詹让他干的,出事了就让小弟顶罪,算盘打得比我打铁的锤子还响!」
沈清辞闻言,煞有介事地「推」了推那不存在的眼镜框,语气一本正经:
「燕兄说的不是没道理。秦狯被陆副统领审讯时,看着慌慌张张的,但每次问到关键问题 —— 比如紫决花从哪儿弄来的、为啥偏偏让净心士去摘 —— 都故意绕开,眼泪倒是说来就来,演技是真不赖。」
「可他们这么做图啥啊?」李玄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就算嫁祸成功,让修罗和净心士闹掰,有啥好处?难不成他想示威?但他那点本事,连你都打不过,还想在伏龙营称王称霸?」
「不一定是为了示威。」
沈清辞眼神微沉,声音压低了些
「要是老詹背后有人指使,情况就不一样了。比如…… 别国的间谍,或是想削弱赵大统领的势力。紫决花是禁花,这事闹起来,既能搅乱伏龙营,赵大统领会被牵连罪责,能借机除掉看不顺眼的人,一举多得啊。」
「嘶 ——」燕赤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事情比我想的还复杂?」
安静的阿蛮在旁边听的是雾里看花,越看越花,脑容量记忆体不足,快要爆掉似的
「你们大概不知道,伏龙营当年可不是现在这模样。」沈清辞望着训练场尽头那面褪色的战旗,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想当年,全大樊国六成的异能人才都聚在这儿,师字辈的修罗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
《摧山崩》石惊雷、《幻蝶影》莫非烟、
《枯骨生》林沧海、《疾风刃》风不留、
《寒江雪》冷无嫣、《万法宗》严崇德、
《破军星》厉斩天、《惊龙啸》秦烈…… 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猛将?」
李玄听得眼睛都直了:「这么牛?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怎么伏龙营现在就剩赵大统领撑场面了?」
「还不是拜李丞相所赐。」沈清辞啐了一口,语气愤愤,「李丞相是皇后一派的,那老狐狸手里攥着净心师的资源调配权,还能影响着镇岳司总部兵力的调配。
「当今皇帝怕死,恨不得将修罗猎士都往京城集中。他就仗着这个,一边用高官厚禄诱惑,或威胁利诱,硬生生把那些猛将调去了镇岳司总部,或就收为李府的死士。」
「更阴的是」沈清辞补充道
「他还故意散布谣言,说伏龙营待遇差、没前途,暗中挑拨,制造矛盾。设计拉拢,威胁利诱,那些不愿屈从的猛将,要么被陷害死亡,要么隐居,曾经那么厉害的伏龙营,就这么一步步衰落下来了。」
李玄听得一愣:「沈清辞……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你不是才刚过弱冠(二十岁)吗?怎么跟个历经官场沉浮的老油条似的?」
「哈哈哈…… 我这都是在花楼听来的!」沈清辞狂摇头解释
「而且当时的八猛将本身就名声在外,难免成为茶馆花楼的说书素材啊!」
李玄皱着眉:「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去花楼?」
「不是啦!我…… 我只是爱听楼馆里的说书先生讲!梅芳堂的说书先生可有名了!」
沈清辞一阵慌乱,心里疯狂 OS:
"惨了惨了!越解释越黑!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玄一脸不屑,心里吐槽:
"最好是说书先生敢讲皇帝贪生怕死!这说书的是嫌命长吗?唬谁呢!"
看着李玄满脸不信的样子,沈清辞豁出去了,红着脸大喊:
「我还是童子身啦!不要误会我!」说完还气吁吁地瞪着李玄。
直(女)男李玄连忙摆手:「好好好!咱结束这话题!你继续分析!」
「咳!嗯!」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强行拉回正题
「所以啊,近年伏龙营虽然不如以前了,但赵大统领依旧是他们夺权路上的绊脚石。要是能借着紫决花事件搞垮伏龙营,或是让赵大统领背上‘管理不善’的罪名,对李丞相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事。」
就在午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陆副统领带着几名士兵快步走过,神色凝重。
燕赤羽眼尖,瞥见他们正朝着老詹的营房方向去,立刻拉着李玄和沈清辞跟了上去:「走!说不定有新线索!」
四人躲在营房外的拐角处,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陆副统领的怒喝:
「秦狯已经招了!说是你让他暗中收集紫决花,故意让净心士去摘,还威胁他不撒花种就把他逐出伏龙营!你还敢狡辩?」
紧接着,便是老詹气急败坏的辩解:
「胡说!那小子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紫决花!是他自己贪生怕死,想拉我垫背!」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陆副统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把他拿下,关进禁闭室,等大统领发落!」
外面的四人面面相觑,燕赤羽压低声音:
「好家伙,还真被沈清辞说中了!老詹这是栽了?」
李玄眉头微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秦狯突然招供,时机也太巧了,而且他只咬着老詹,那谁提供花种的……」
话音未落,李玄突然瞥见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人 ——
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面相清幽带着一点妖,干净俐落的高马尾,前额是一撮银色长刘海,穿着净心士的服装,正冷冷地望着老詹的营房。
他拍拍沈清辞的肩膀,小声问:「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吗?穿的是净心士的衣服。」
「那是老詹的死忠粉跟班啊!」燕赤羽答道
「老詹他们那群人有专属的净心士,每次净化都只给自家人用,从不外借。那女子的净化能力还挺不错,所以老詹他们才不怕缺净心士支援。」
没过多久,老詹就被士兵从营房里架了出来,浑身瘫软,朝着承天殿的方向走去。
燕赤羽挑眉:
「这是要去禀报赵大统领?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收场!」
李玄心里却隐隐不安:"老詹被抓,看着像是真相大白了,但紫决花的真正来源、背后到底有没有牵扯李丞相的势力,依旧是一团迷雾。"
"而我那暴露的‘归元・洗髓’术,赵大统领到现在都没提过,这份刻意的沉默,反倒让我更忐忑 —— 这尊‘老虎’,到底在盘算着啥?"
傍晚的食堂里,关于老詹的八卦声此起彼伏:
「听说老詹被重罚了!」
「秦狯被关禁闭七天,禁食禁水!」
「我听守卫说,挨了两百下军鞭,还是大统领亲自监刑的,打得他皮开肉绽,没一块好地方!」
「都快死了,现在还在治疗室吊着一口气呢!」
「真是恶有恶报!」
「谁让他平时仗势欺人,活该!」
听着众人的议论,李玄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古代的行事风格吗?单凭口头栽赃就能定罪?人言可畏啊!」
他心里吐槽:"这个赵承渊,看着挺聪明理性的,怎么也这么草率?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悬疑侦探大戏,结果戏还没开始就定案了,真没劲!"
就在这时,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喊:
「打架啦!有人打架啦!」那喊声故意拔高,明显是想引食堂里的人出去看热闹。
众人一听,立马涌到食堂外的广场上围观。
「是中立派的修罗跟老詹的跟班打起来了!」沈清辞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这就是树倒猢狲散啊!老大倒台了,底下的小喽啰就被欺负了!」路人甲酸溜溜地说。
广场上
老詹的跟班们正被一群中立派修罗和其他师兄弟围殴。
让李玄格外注意的是,下午看到的那名净心士女子,也在被霸凌的人群里。
虽然大家打架时一般不会主动攻击净心士,但每次有人朝她动手,她都能巧妙地躲开,动作俐落得不像话。
有武功基础的李玄和沈清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女子的武功好像挺厉害,每次都能精准避开攻击。」李玄小声跟沈清辞分析。
「没错,而且她只躲不还手,看着低调得很。」沈清辞点头附和。
「妙啊!」
沈清辞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全营的净心士都不跟老詹一伙,就她死心塌地跟着,难怪老詹他们平时有恃无恐。现在老大快嗝屁了,她居然还这么淡定,看着像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实则藏得很深啊!」
「简直就是辅助暴君施暴的幕后邪法师!坏人们都这么演!」李玄补了一句。
「长庚兄,你这形容绝了!」沈清辞会心一笑。
「不过说真的,」李玄话锋一转
「老詹平时虽然嘴贱,但也没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吧?顶多就是耍耍嘴皮子,真正伤人的是秦狯。结果没伤人的快被打死,伤人的就关七天禁闭?这惩罚也太不公平了。」
「有时候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沈清辞拍了拍李玄的肩膀
「咱们也爱莫能助,先观望看看吧。就算觉得不对劲,也别轻易出头,免得把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
「嗯,先盯着那女的!直觉告诉我,她有问题。」李玄点头。
夜深了,营里的弟子们都已入睡,整个伏龙营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长庚!长庚!醒醒!」沈清辞轻轻摇晃着李玄的肩膀。
「有动静了?」李玄一骨碌爬起来。
「你的直觉果然没毛病!那女的行动了,快跟我走!」
李玄掀开棉被,居然早已穿戴整齐。
两人悄悄溜出营房,到了治疗室外门
远远看见那名女子身穿黑色劲装,眼神锐利,脚步轻盈得像只夜猫子,正朝着治疗室的方向摸去。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作专业得不像个普通净心士。
女子悄悄溜进治疗室,片刻后,扶着浑身是伤的老詹走了出来。
老詹脸色惨白,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老詹!醒醒!我带你走!」女子低声说。
「带…… 带我去哪?」意识模糊的老詹忍着剧痛,声音虚弱。
「你已经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当初跟你的人,现在也不好过,跟着被牵连,你跟我离开伏龙营!」
「不行!我要报仇!那兔崽子栽赃我,我不能让他活着!」老詹激动地挣扎。
「秦狯是被严刑拷打才逼供的,他自己也受了重罚。打你的是赵承渊,要恨也该恨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保命要紧!」女子劝道。
「我…… 我能去哪?拖着这一身伤…… 你走吧,别被我连累了!」
老詹用尽力气推开她。
「你放心,我在樊阳城有认识的人,有门路,跟我去镇岳司,咱们一样能谋条生路!」女子坚持道。
「先喝下,虽然没办法完全治疗用法器造成的伤口,但多少能慢慢恢复」,说着拿了一瓶”治疗药水”递到老詹嘴边
「那…… 我的弟兄们呢?他们当初跟着我,我走了他们怎么办?」老詹眼眶泛红。
「我已经跟他们协调好了,子时就各自出发,我们在半路汇合,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女子说,「李泗他们四个愿意跟你走,其他人…… 不肯来。」
「好…… 好…… 快走吧!」老詹握紧她的手,泪水直流。
躲在暗处的沈清辞看着李玄,小声问:「现在怎么办?他们汇合后就有六个人了,李泗他们还有两个将级、两个兵级,再加上那女的,硬刚的话能拿下吗?」
「能啊!但没必要硬刚。」
李玄耸耸肩,把自己的计划快速跟沈清辞说了一遍,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女子扶着老詹一路来到城内某处的村宅,敲了敲门,一对老夫老妻开门迎接。
两人换了身干净的村民衣服后,李泗一行人果然已经在里面等候。
一群人打扮成村民模样,从宅舍后院的小路溜走,朝着北城门的方向前进。
李玄一路悄悄尾随,心里暗自惊讶:"这居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逃亡!"
到了北城门,女子拿出一块木制名牌递给看守的官兵,官兵一看,立马放行,让他们从旁边的小侧门出去。
李玄见状,立刻催动异能:「归元・刹那!」
身形瞬间瞬移到城门外,神不知鬼不觉地继续跟踪。
最后,一行人来到城外十里的驿站,正准备上马出发。
李玄见机不对,立马挺身而出
「站住!老詹!」李玄突然大喝一声,「你不能离开!」
老詹吓得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
女子见只有李玄一人,立刻把老詹扶到一旁,抽出腰间的配剑,眼神犀利如刀。
李泗一行人也立刻摆出作战姿态,虎视眈眈地盯着李玄。
「咱们......能不能不打架,好好沟通?」李玄举起双手表示友好。
「你想干什么?」李泗沉声问。
「目前有罪在身的,只有老詹,你们其他人何必逃跑?」
李玄放缓语气,心里却急得团团转:"我要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他脑子不停地加速思考,把能想到的台词都胡乱凑了一堆
「不走,难道继续留在那,让人欺负?」李泗咬牙怒斥
「不就是打群架嘛!打输了又不可耻,如果你觉得需要找个老大罩着,我罩你啊!」
李玄面僵说着
李泗一行人闻言,脸色都透着几分傻眼,心想:”这崽子在胡说什么”
「我现在是伏龙营的大红人!赵统领需要我(因为我是净化机),燕老板爱我(因为我是修复机),苏老也爱我(因为我是伪治疗机),每个老师都爱找我,跟着我你们日子也好过,有我罩着你们不会被欺负!」
李玄说得脸都红了,心里暗自吐槽:"我真是什么废话都敢说了!哈......哈......算了"
「别跟他废话,赶紧走!」女子不耐烦地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拔出腰间的佩刀,猛地刺向李玄要害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好家伙,真是个高手!」李玄心头一凛,在刀尖快要刺中胸口的瞬间,及时发动
「归元・刹那」!身形瞬移到女子左侧,避开致命一击。
女子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长刀旋转着横扫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李玄眼疾手快,双手死死扣住女子的手腕,催动「归元・溯源」!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女子的手臂蔓延,她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挥刀的力道骤然消散。
女子当机立断,松开刀柄,另一只手接刀转换,朝着李玄的脖子狠狠撞去!
「归元・锈蚀!」李玄低喝一声。
女子的刀刃刚碰到他的脖子,佩刀突然崩碎成漫天锈粉,随风飘散。
但手臂使力的惯性依旧不减,重重撞在李玄的脖子上
巨大的冲击力把李玄撞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大树上!
「哢嚓」一声,树干都震得摇晃,李玄捂着胸口滑落在地,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胸背传来阵阵剧痛,显然是受了内伤。
女子见状,捡起地上的一块巨石,走向李玄,欲朝着他的脑袋砸去,眼神冰冷,毫不留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具庞然大物突然挡在李玄身前 —— 是老詹!
他身上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岩石外甲,像一尊移动的石塔,硬生生护住了李玄!
李玄和女子都懵了,脸上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李玄心里疯狂咆哮:
"什么情况?!我是来拦他的,他居然救我?这剧情反转得比说书还离谱!"
趁两人愣神的功夫,老詹怒吼一声,转身一拳砸向女子!
拳头带着破空声,力道惊人,结结实实地砸在女子的腹部!
女子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十多尺,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老詹得势不饶人,纵身一跃,高高举起拳头,朝着女子狠狠砸下去!
女子反应迅速,一个翻滚躲开,身后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她翻身站起,从怀里掏出一把毒丸及暗器利针,朝着老詹猛地掷去
毒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还带着刺鼻的毒气!
利针被老詹坚硬的石甲外皮卡住
「老詹!有毒!别吸进去!」李玄连忙大喊。
但已经晚了,毒丸炸开,黑色的毒雾瞬间将老詹笼罩。就在老詹快要窒息的瞬间
——老詹面前凭空出现一个核桃大小的黑洞!
黑洞旋转着产生巨大的吸力,瞬间将周围的毒雾全部吸了进去,连地上的碎石都被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熟悉的压迫感让李玄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朝着城门外望去 ——
一身玄色披风劲装猎猎作响,墨发玉冠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这里,眼神深邃如夜,正冷冷地盯着场中的人 ——
赵承渊大统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