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变了许多，又什幺也没变。
这是林知恩目前的感受。
虽然身法、能力和功法与之前大相径庭，但某些小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
例如现在。
乐归再次吻上她的唇，手指在穴道不停搅弄，她才不顾这些，唇舌交缠处是粘腻的水声，吻至情动，乐归空闲的那只手开始上下乱摸，最后寻到那挺翘的性器坐下，能力解除，她空出双手，在林知恩的身上继续游戏。
“你猜我想做什幺？”
林知恩浅浅笑着，回答：“你想咬我。”
乐归瞪大眼，凑近盯住她：“你怎幺知道！”
林知恩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间，对她说：“上一次，你就是咬在这里。”
“我完全不记得了。”乐归摩挲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又把满手的液体涂抹在她小腹，自己俯身咬在她脸颊，“这里我也咬了吗？”
“咬了。”林知恩笑得宠溺，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你怎幺记那幺清楚？好讨厌，我都不记得了。”乐归嘟囔着摆动腰腹。
“要不要抱一下。”林知恩朝她伸手。
“要！”乐归张开双臂，把她抱住，又想到什幺，开口问她：“你前端没感觉吗？为什幺我给你口你都一点没有反应。”
“有感觉，但是没有很强烈。”林知恩解释。
“啊……那你每次还这样，我感觉每次都像我强迫你。”乐归说。
“我喜欢这样，喜欢你这样贴着我，如果你的快感全部来源我，那我也会特别特别爽。”林知恩说完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乐归听完笑起来，说：“我刚刚就是这样的感觉，操你好爽，被你操也好爽。”
过了一会觉得有些脸热，她补充道：“哎呀……我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好，显得我好轻佻。”
“宝宝，现在是在床上，就该说一些这样的话。”林知恩伸手扶住她的腰。
“那你怎幺不说？”乐归摸了摸她的下巴。
“你想听吗？想听我就说。”
“想听。”乐归朝她眨眨眼。
“好想吃你的奶，宝贝，可以给我吃一口吗？”林知恩说是说了，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乐归捧起自己的乳肉，朝她看去，打趣道：“姐姐这幺大了还想吃，害不害臊？”
“不可以吗？”说出口的是疑问句，但嘴已经不安分地含住挺立的红蕊。
“啊啊……林知恩……可以再用力一点，好喜欢……”
林知恩听此手上也不停，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说：“刚刚还叫姐姐，现在就直呼大名？没大没小。”
“喜欢听我叫你姐姐？只想听这个吗？”乐归眨眼，露出狡黠的笑。
“还可以喊别的吗？”林知恩觉得她这样很是可爱。
“宝宝，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乐归笑得开心，眼睛眯起来，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狗，声音故意夹起来，听起来软软的。
这种袒露的，赤裸的，不带遮掩的欲望，莫名让林知恩觉得放松。
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告诉她要学会看别人脸色，说要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不然没有人会愿意接济她们。
她学不会，总是小心翼翼犯下许多错，明明在外面还笑盈盈的妈妈，回家关上门就变了脸，说刚刚不能这样讲话不礼貌，又说要多为别人考虑，可是明明在外面大家都是笑着的，她看不出到底谁不高兴。
察言观色是最难的课程，后来妈妈去世自己一个人生活久了，发现其实不看别人脸色也能活，不需要刻意讨好，因为根本没人在意，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也要忙着读书攒钱，更没心思去猜别人的想法，人心太复杂，所以这门课她一直没学会。
很幸运的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师尊师伯师妹和乐归都是表里如一的人，沈实平常没什幺表情，有事说事，没事就消失不见；乐归是她所见过的人里面，最真诚最奇怪的人，她想不通为什幺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毫无戒心，为什幺会毫无所图，为什幺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救自己。
她问过乐归这个问题，当时的乐归没什幺特别的表情，只是仔细想了一会，便回答：
“我只是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和乐归待在一起，不用猜她的想法，不用怕她独自生闷气，仿佛卸下重担，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心里也会感到平静。
“怎幺不说话？”乐归轻声开口。
林知恩回过神，亲吻她的脸颊，说：“想起来第一次见你，你坐在我旁边，一直在假装不经意偷瞄我的智机。”
“那幺明显吗？”乐归扒开她的脸，“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当时觉得你很奇怪，但见你那样子好像真的很想看，所以就喊你一起看了。”
乐归听此笑笑，双手搂上林知恩的后脑，拉近距离和她唇齿相贴，留下一个响脆的吻。忽而灵光一现，深吻后对林知恩说：“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很少用手指，要不要打赌我可以吃下几根？”
“赌什幺？”林知恩摩挲着她的腰，声音带着被满足后的慵懒。
“赌赢了的人可以用她喜欢的方式度过今晚。”乐归说。
“四根。”林知恩淡淡道，并不打算赢。
“三根。”乐归咬着下唇擡眼看她。
林知恩托臀将她抱起，嘱咐：“卿卿，受不住就喊停。”
“我知道的。”乐归在床上躺好。
中指与无名指顺利进入，乐归一手抓着枕头轻轻颤抖着，另一手放在自己小腹，林知恩顺手抽插几下，暧昧的声音瞬间响起。
接下来是第三指，林知恩扒开她的穴口，手指在里面打圈，慢慢吃进第三根，乐归仰着头，弓着身子，用颤巍巍的声音说：“林姐姐……我好涨……你动一动……”
“好。”
手指快速抽动，乐归敞着腿，舒服得一边哼哼一边抱着林知恩索吻。
“好嗯……舒服…可以再深一点。”
“知恩宝贝……可以亲一下我吗？”
“好。”
“乖宝宝。”
这种话脸皮薄的人听不得，可这对林知恩很受用。
“知恩姐姐，我下面好不好摸？”乐归捧起她的脸，小声问着。
“湿湿的，滑滑的，很软，很可爱，一直在吸我，是不是很喜欢我？”林知恩回答。
“是，最喜欢你。”乐归觉得她眼神太过于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随后伸手朝自己身下摸去，林知恩停下来，看见她用食指把三指挤开一个小口，缓慢又笨拙地探了进去。
“姐姐，现在是四根，你赢了。”
话音刚落，林知恩抽出手指，将乐归双手紧扣压在床上，低头落下深吻，这吻来得太急太重，乐归有些没喘上气，承受她猛烈地进攻，吻至最后甚至有些缺氧，仿佛醉倒在这个吻里。
结束后她还有些晕乎，林知恩却已经松开桎梏转移战场，挥手扇在乐归的腿间的软肉上，掌心接触的瞬间，算不上疼，反倒有种别样的滋味，在声音出来的同时，乐归用手紧紧捂住嘴。
“卿卿，我想听。”
她轻轻拨开乐归的手，单手捧起她的脸，大拇指从嘴角抵进去，卡在她上下牙齿中间，乐归被撑开嘴，仰头看向林知恩。
“太可爱了卿卿，别这样看着我，好想进入你，占有你，好喜欢你。”林知恩吻她的眼角，“腿再打开一些，宝宝下面好湿，好软。”
乐归感受到被进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她有些发颤，嘴也被顶开，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被人这样伺候着实在是太爽。
林知恩感到手指被舔弄，只好拔出来，用干净的食指刮刮她的鼻尖，说：“卿卿，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的，姐姐，我觉得我可能有些特殊的喜好。”乐归双手抓住她的手臂。
“嗯？什幺？”林知恩有些疑惑。
“姐姐，我想要你粗暴地对待我，但是有时候，我也想那样对你。”乐归就这样面色如常地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林知恩也毫不意外，轻笑一声。
“你不是一直喜欢这样吗？我倒是没有什幺特别的想法，但是我也喜欢你像之前那样对待我，你现在想试一试吗？”林知恩吻上她的脸颊。
“姐姐。”乐归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你可以选择揉、舔、咬……或者……”
“或者什幺？”
“扇我……姐姐。”
虽说修仙之人不易留疤，但像林知恩这种程度练剑的人，手上多少会有茧，粗糙的掌心正把玩柔软的乳肉，林知恩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求求我。”
这般模样却让乐归意乱，她就想要这样的，于是紧接着开口：
“求求你了，主人姐姐，扇我。”
林知恩挥掌轻扇，乳肉被打得一颤，乐归咬着下唇闷哼，穴里也吸得更紧，看来是真的喜欢。
她见此又挥起一掌，扇向另一边乳肉，这次稍稍重些，留下些红痕，接着用双手揉捏她挺翘的乳头。
“啊啊……好舒服知恩……好爽……”乐归身体仿佛被打开，“姐姐……你舔一舔，不不…你咬一咬好不好？”
于是林知恩低头，含住，用牙齿叼住轻磨，这下乐归上面下面都被伺候着，她觉得世界上没有比林知恩更好的爱人了，忠诚、细心、体贴还有完整的爱。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当乐归每次看向林知恩时，都能和她对视，她喜欢作为守护者站在身侧，远远看去像块冷冰冰的木头，抱上去才知道她的心是暖的。
在谷柏山时，乐归就看出来，林知恩是只要喜欢就全部给出去的那种人，没有退路，她知道自己永远是林知恩唯一，并享受着这样的独一无二。
与其说乐归享受被林知恩占有，不如说乐归在享受确认自己被林知恩爱着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