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在地里干了很久,彩霞听说了陆维翰的事情,跟在她屁股后面问,她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一直没吭声。
陆维翰来送饭,村里人都打趣说是傻子治好了还这幺乖,她也装作没听见,接过饭吃了就接着干。
陆维翰不太会干农活,不过还是悉心请教村里人,学了一会儿便有模有样的干了起来。
周英忙活一阵起身喝水擦汗,总能瞧见陆维翰的身影,他穿着白衬衫和脏裤子,日头盖顶,汗水沁湿了他的腰背,白花花的衬衫贴在背脊上,显露出结实的肌肉纹理。
周英看了两眼,纠结了会儿,走上前道:“你回去吧,这儿用不上你。”
陆维翰戴着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草帽,白皙的脸上汗涔涔的,他擡手擦了下汗,“孙婶说我干的不错,我不要工钱的,管饭就行。”
周英又看了眼他湿哒哒的胸口,几乎洇出他胸肌的形状,她目光微侧,“你不是要明天走吗?学这些干什幺?别在这儿添乱。”
陆维翰有些委屈:“小英,我不想走,我还是想待在这儿,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他语气可怜巴巴的,像足了之前一贯求她的样子,可是周英却莫名奇妙的嘴硬,倔的很:“回去!”
陆维翰低着头,看着气呼呼的周英,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但又不能不听,只叹了口气,拎了食盒离开,一步三回头的。
孙婶瞧见,哎呦道:“英子这幺心疼老公?得亏傻子是个有心肠的,若是换了别的男的,英子你可有苦吃了!”
周英没理会,看陆维翰走远了,方才继续下了地劳作。
如今公司事情忙,按理说不需要她一直下地,可是她与药材最熟悉,时间长远离药材,她总觉得自己飘着,仿佛不着地似的,因此她一年会抽出一段时间在地里。
之前刚去了香港,香港的浮华像是一面镜子,她既惶恐又期待,可她不喜欢自己这样的情绪,干脆让自己泡在地里,如此才不会忘了自己是谁。
周英很晚才回了家,门口的白炽灯亮的很,她拿着锄头进了院,就着水龙头洗了洗脚,又端了一盆热水进厕所洗身子。
陆维翰没出来,只是站在窗前看着,瞧见周英那双白皙的小脚时,他忽地有了一股莫名的情绪,燥郁不已。
西屋外的水声哗哗直响,响的他躁动不安,胯下胀的生疼,他病好之后,对这些事情便很淡,温宝琳不是没派人到他身边。
长得漂亮的,身材好的不少,可是那些人一靠近,他就莫名的恶心,说不上来的,她们身上的味道很怪,有的是浓烈的刺鼻香水,有的是清淡的劣质木香,要幺就是一股腐烂到骨子的果香,他都不喜欢。
可见到周英的那天,他嗅到她发尖的味道,是一股甜腻的桂花蜂蜜香,不似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却直沁入他的心脾。
他很喜欢,疯狂的喜欢!
陆维翰此刻站在窗前,双手反撑在桌沿上,上身后倾,看上去姿态优雅,可在月光未照的见的地方,修剪得当的指尖几乎要嵌入桌沿。
他擡起头,半眯着眸子,喉结不断下压,脑海中幻想着周英的酮体,乌黑秀丽的长发,修长白皙的脖颈,漂亮精致的锁骨,圆润滑腻的乳儿……
他额上青筋暴起,大手近乎粗暴的解开皮带,掏出那狰狞的巨物,他微微仰着头,眸中黑沉沉的,蕴着无可言说的飓风。
他右手攥紧胯下挺硬的性器,开始有节奏的撸动,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头溢出,外头月亮慢慢爬上树梢,布谷鸟不知何时开始布谷布谷布咕咕的趁着夜色叫着。
周英洗完了澡,浑身舒畅,她从厕所出来,看了眼陆维翰房间的窗户,纠结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有些事情得说清楚。
——
这章狸巨喜欢,之后还会有,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