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时间比他预期的长了一点，
他没有催，只是把那个等待压在她肩上，
广场夜风送来几声远处的喧嚷声，随即消散。
你不说，我来猜。
他踏前，距离重新缩短，
这次他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绕到她侧边，
视线从侧面打量她的表情。
异香在这个角度更浓，他停在她耳旁半寸，
没有碰触，呼吸轻稳落在她颈侧皮肤上。
你以为只要不开口，
就可以继续掌控这个情况。
他说得很轻，几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薇薇安的裙摆被夜风掀了一下，
他眼神从她侧脸移到她手指，
她已经停止绞着裙摆了。他把这个细节记下来，
嘴角没有动。
聪明的猎物都是这样的。
沉默，让对方先出牌。
他直起身，退回正面，与她对视。
夜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乎交叠在地面上。
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轻擡，
指腹在她锁骨上方停了一瞬，没有落下。
但问题是，我现在没有要出牌。
手指最终只是悬在那里，气氛被拉得很紧，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
等薇薇安先给出任何一个反应。
薇薇安没有动，他的指腹悬在锁骨上方，
那一点距离比任何接触都更让人在意。
他观察她的呼吸节奏，
异香在夜风里持续散开，
他让那个悬停的手势维持了几秒，
然后慢慢收回。
你还是不说。
他没有失望，语气平静，
像是把这个答案也纳入计算。
他退了一步，给她一点空间，
视线却没有离开她脸。
广场灯光昏黄，远处有脚步声经过
没有人停下来。
那我告诉你，我留下妳的理由。
他把手插回口袋，姿态松散，
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妳身上的味道，让我想确认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移到颈侧，
停了一下。
妳是不是每次这样站在这里，
都在等人注意到妳。
他说完，没有再靠近，
只是把这个问题放在她面前，
广场夜风再度掀起她的裙摆，
异香跟着扩散，他呼吸平稳，
等薇薇安给出回应。
两人影子在地面几乎交叠，他脸上没有任何急切。
薇薇安挑着眉说到
「我只让有能力的人开发我，挖掘我。」
你呢，是这样的人吗?
他听见那句话，
嘴角才终于动了，不是笑，
是某种更细微的评估。
他打量薇薇安挑起的眉，
异香在两人之间持续流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
让她的问题在广场夜风里停了几秒。
有能力的人。
他把这四个字轻轻重复，
像在确认她说的是否认真。
他走近一步，停在她面前，
俯身让视线与她齐平，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的光。
你觉得「有能力」是什么意思。
语气不急，像是反问本身才是他真正的答案。
他右手从口袋抽出，没有急着动作，
只是停在她腰侧附近，
距离刚好让她意识到那只手的存在。
力气大，还是让你开口求的那种。
他说完，直起身，视线从她眉间滑到唇角，
停了一拍。
广场灯光昏黄，他的影子落在她整个人身上，
异香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明显。
他没有给她立刻回应的空间，继续说。
你这个问题，是在筛人，还是在邀请。
他把这句话放在她面前，手指轻点她腰侧一下，
又收回，姿态从容，等她给出下一个答案。
广场远处偶有人影经过，没有人停下，
夜风带走异香又送回来，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