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H

“妻主,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致命。同时,殷千时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安静了一夜的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膨胀,变得更加灼热坚硬,充满了勃勃生机。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颊泛起一丝赧然,眼神却更加灼热,带着熟悉的渴望,但又习惯性地染上了询问和克制。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原,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极其轻微地、主动地收缩了一下那依旧包裹着他的甬道和内里。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中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用一种无声的行动,默许了这晨光中的新一轮痴缠。

殷千时那声细微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许青洲紧绷了一夜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虔诚,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开始了他晨间的“敬拜”。

这一次,他不再像昨夜那般狂野激烈,而是极尽温柔缠绵之能事。

他知道他的妻主初醒,身体尚且带着清晨的酥软。他没有急于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用那根已经完全复苏、坚硬如烙铁般的粗黑巨物,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开始了一种近乎磨人的缓慢运动。他先是缓缓地退出些许,让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色龟头,堪堪卡在那柔嫩湿滑的宫口边缘,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如同婴儿小嘴般强有力的吮吸。然后,他才运足腰力,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道,缓慢却深深地再次顶入。

“嗯……”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他刻意的缓慢,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胀痛,而是一种极其深刻、极其磨人的饱胀感和摩擦感。粗壮的龟头温柔而有力地撑开宫口,一点点挤进那更为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青洲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沉的顶弄节奏,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诉说着最露骨也最真诚的爱语:“妻主……里面好热……好紧……呜……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子宫吃掉了……好舒服……怎幺会这幺舒服……”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力求将快感最大化,却又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适。粗长的阴茎如同最精准的器物,每一次都能刮擦到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几点,引得殷千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轻颤,细微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中断续溢出。

许青洲听着她那如同天籁般的浅吟低唱,看着她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心中的爱意和欲望交织沸腾。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然后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一小块软肉,如同幼兽磨牙般轻轻地啃啮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妻主……你好香……”他痴迷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了情欲的气息,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奶子也好香……小穴也好香……青洲……青洲爱死你了……”

他空出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随着他缓慢顶弄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温柔地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这种全方位的、温柔至极的侵略,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瓦解人的心防。殷千时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烘烤的蜜糖,所有的抵抗和清冷都在这种持续的、细腻的快感中一点点融化。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结实宽厚的背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下浅浅的红痕,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甜腻和清晰。

“青洲……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这声音听在许青洲耳中,却更像是鼓励。

许青洲的喘息愈发粗重,胯下的动作虽然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积蓄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妻主……青洲……青洲忍不住了……要……要射给妻主了……”他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殷千时死死地搂在怀里,腰胯以一种决绝的力度,深深地、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黑的巨物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这一次的射精,带着晨间特有的充沛和力度,量多得惊人。殷千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宫壁最娇嫩的地方,小腹传来明显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她也被这最后凶猛的一击和体内爆发的热浪送上了高潮。子宫和甬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吸收着那生命的精华。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许青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紧紧抱着她,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和安宁。他低下头,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红肿的唇瓣,动作充满了怜爱和餍足。

温存了良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许青洲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那依旧紧紧含咬着他的温暖巢穴中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些许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从她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淫靡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

许青洲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压下了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妻主需要清洗和用早膳了。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地缓缓退出并将殷千时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旁那处引有温泉水的水池。水池边早已备好了柔软的浴巾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澡豆。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然后自己也踏入池中,拿起浴巾,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般,极其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指尖划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洗去欢爱留下的痕迹。当清洗到那处依旧微微红肿、不断渗出他精华的私密花径时,他的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纵欲后的些许酸软。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谨慎和爱怜,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悄然弥漫心头。

清洗完毕,许青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回寝殿,放在梳妆台前铺着软垫的绣墩上。他拿起玉梳,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淌般的银白色长发。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梳头,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梳妆完毕,他又亲自为她更衣。今日他选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软烟罗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清冷中透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整个过程,他都红着脸,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她,那根晨炮后并未完全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宽松的绸裤下依旧支棱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彰显着主人永不枯竭的热情。

最后,他牵起她的手,引她到外间的膳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妻主,请用早膳。”他为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黑眸中满是期待,如同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殷千时看着满桌的菜肴,又擡眼看了看身边这个高大健壮、却为她做着最琐碎事情的男子,他胸口衣襟微敞,隐约露出昨夜她留下的浅浅红痕,以及那始终鼓胀的裤裆。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情绪在她心底涌动,或许是暖意,或许是……依赖?

她拿起银箸,轻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放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很好吃。”她轻声说,金色的眼眸中,冰雪似乎又消融了几分。

许青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他痴痴地看着她,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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