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手……手也不要停……继续揉揉青洲的鸡巴……它……它又想要了……”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将勃起的性器送往那只微凉的小手中。
殷千时的手被他引导着,再次握住了那根火热。这一次,许青洲的鸡巴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触碰,就让他爽得浑身哆嗦,吸吮奶子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许青洲只觉得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上半身享受着妻主香甜的奶子,下半身被妻主柔软的手掌伺候着,这种全方位的满足和占有感,让他飘然欲仙。他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妻主……好香……奶子好甜……鸡巴好爽……”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在极致的快感中,表达着自己最直白也是最深沉的爱恋。这一夜的安抚,远比他所期待的任何奖赏,都要美妙千万倍。
殷千时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此刻也被许青洲这近乎疯狂痴迷的舔舐和浪叫搅动起了涟漪。
那炙热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着她胸前的嫩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钻进她的骨血里。而那根在她手中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更是烫得惊人,脉动得厉害,彰显着其主人无法熄灭的渴望和对自己近乎卑微的祈求。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味,混合着许青洲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她自己肌肤散发出的幽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迷离氛围。许青洲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浪叫,像是最烈性的春药,一点点蚕食着她惯有的冷静。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如同幼兽般努力吮吸的男人,看着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看着他古铜色肌肤上昨夜留下的、属于自己的抓痕……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带着些许酥麻的冲动,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是了,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如此炽热爱恋着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甚至,在他每一次贪婪的吞咽和满足的喟叹中,她也能隐约品尝到一丝奇异的快感。
许青洲正沉迷于口中那无法言喻的甘美和掌心源源不断的抚慰,忽然感觉怀中的玉人儿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她那只一直被他抓着揉捏鸡巴的手,微微用力,反向握住了他灼热的柱身。
许青洲一怔,略带迷茫地擡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些许亮晶晶的水渍。他看到殷千时那双金色的眸子,似乎比平时深邃了一些,里面漾着他看不懂的、却让他心跳骤停的微光。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殷千时轻轻推开了他一些,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擡腿,跨坐到了他跪在床榻上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殷千时身上宽松的浴袍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更多,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红肿胀的乳尖,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诱惑到了极致。
许青洲的呼吸一滞,几乎是瞬间,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激动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溢出兴奋的汁液。
“妻主……?”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期待。
殷千时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是在适应这个姿势,或者是在压抑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躁动。然后,她空着的那只手擡起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他,而是……轻轻按在了他粗硬的黑发上,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却又并非强迫的力道,将他的头,重新按向了自己的胸前,按向了那片他刚刚肆意品尝过的柔软雪峰之上!
“呃!”许青洲猝不及防,整张脸再次埋入了那一片温香软玉之中!那熟悉的、令他神魂颠倒的香气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巨大的幸福感和被需要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是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心情,再次张口,用力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尖,疯狂地吮吸舔弄起来!啧啧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他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拼命地汲取着甘泉,舌头缠绕着、刮搔着那敏感的顶端,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让殷千时也忍不住轻颤的酥麻。
而与此同时,殷千时扶着他鸡巴的那只手,开始引导着那根跃跃欲试的巨物,寻找着入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那片隐秘的花园,早已因为之前的种种而泥泞不堪,春水潺潺。那肿胀充血的花核,在接触到空气中微凉的刹那,都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她微微擡臀,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和记忆,将那颗饱胀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同样饥渴翕张的蜜穴入口。
许青洲虽然在疯狂地吮吸着奶子,但全部的注意力其实都集中在下身那最关键的接触上!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一处难以言喻的柔软、湿润和紧致时,他浑身剧震,吮吸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极致的呜咽!
就是这里!他梦寐以求的极乐之地!
殷千时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熟悉的、被巨大异物抵住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感。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带着湿滑水声的没入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
“唔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舒爽嘶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滑了!妻主的小穴,简直是世上最极品的名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吮吸上来,绞紧上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直冲头顶!
他爽得眼前发黑,口腔不自觉地用力,更加凶狠地吮吸着口中的乳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快感!
殷千时也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那根粗长的性器几乎是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一路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一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从结合点迅速蔓延开来。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这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都搭在许青洲的肩上,借力擡起自己的腰臀,然后再缓缓坐下。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以最刁钻的角度,摩擦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的触点,重重地撞在娇嫩脆弱的宫口之上!
“啊……嗯……”她终于克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了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都让她浑身发软,花心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而许青洲,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极致的双重快感之中!上半身享受着妻主甜蜜的“喂养”,口腔被柔软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填满,鼻尖萦绕着致命的体香;下半身,则被妻主那销魂蚀骨的小穴紧密地包裹、吮吸、套弄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是直接顶在了他的灵魂上!
“妻主……啊啊……骑得好……骑死青洲了……”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因为脸被按在奶子上,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却更加重了那种沉迷和狂乱的感觉,“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吃掉了……太会吸了……啊啊……子宫……顶到妻主的子宫了……子宫在咬龟头……呜……”
他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合着口水,弄湿了殷千时的胸脯。他配合着殷千时起落的节奏,腰部也开始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也让那致命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殷千时的骑乘愈发熟练,每一次擡臀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将许青洲那根粗长灼热的性器含入又吐出。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操控下仿佛化作了最柔软的蛇,扭动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划出诱人的波浪,时不时就会蹭过许青洲汗湿的胸膛或是脸颊,带来一阵滑腻温软的触感。
许青洲的脸被殷千时的手牢牢按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他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几乎要让他窒息在这极致的幸福里。他的嘴唇和舌头几乎没有一刻停歇,疯狂地吮吸、舔弄着口中那团绵软,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顶弄着那颗早已被他吃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他含糊不清的浪叫,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唔嗯……妻主……好会骑……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夹断了……” 许青洲的声音因为埋在奶子里而闷闷的,却充满了被极致快感冲击的颤抖,“里面……里面在吸……在咬……啊啊……青洲的魂都要被妻主吸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口中甘甜的乳香和下体那蚀骨销魂的包裹感。妻主的小穴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枷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死死缠住他粗壮的茎身,尤其是当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处柔韧的关口时,那种近乎剧烈的吸吮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精关都在颤抖,几乎要立刻崩溃。
殷千时也渐入佳境。起初的些许不适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那根熟悉的巨物每一次有力的贯穿,都精准地刮搔过她体内所有最敏感的点,最终重重地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之上。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清冷的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离光泽,白皙的脸颊上也飞起了动情的红晕。
她开始不满足于匀速的起伏,而是尝试着变换节奏。有时她会高高擡起腰臀,让那湿淋淋的紫红色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翕张的穴口,感受着入口处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然后,再猛地沉下腰,让那根硬铁般的性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 每一次这样的深重撞击,都会让殷千时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春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这种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贯穿,对许青洲而言更是致命的刺激!
“呃啊啊啊——!太深了!妻主!顶到子宫了!子宫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要死了!” 他猛地仰起头,短暂地摆脱了乳房的束缚,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汗水淋漓。他那双原本就布满情欲的黑眸,此刻更是红得吓人,里面充满了被推上巅峰的狂乱和幸福。他粗糙的大手本能地紧紧箍住了殷千时纤细柔韧的腰肢,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帮助她稳定,
同时也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力道,配合着她起落的节奏,在她沉下的瞬间狠狠向上顶胯!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粘稠水声和男人失控的浪叫充斥着寝殿。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的爱液顺着殷千时白皙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许青洲古铜色的腹肌上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殷千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越来越猛烈的快感逼疯了。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胀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她骑乘的动作开始有些凌乱,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只想追寻那最极致的顶点。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细碎的声音回应着许青洲的浪叫:
“嗯……青洲……慢……慢点……” 可她的动作却分明是要求更多、更深。
“妻主……妻主……”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巨大的幸福感和占有感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双臂猛地收紧,将殷千时整个娇躯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胸腹相贴,几乎严丝合缝。同时,他的胯部开始了疯狂的反攻!
他不再只是配合地挺动,而是开始了凶猛的、自下而上的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深,几乎是抱着要将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的决心,那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开娇嫩的宫口,挤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进去了!龟头肏进妻主的子宫了!子宫在吸!在咬鸡巴!呜哇……妻主……青洲好爱你……好爱你……” 许青洲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告白,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下。
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攻势,让殷千时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子宫被强行闯入的感觉带着剧烈的胀满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酥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去了!她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尖叫:
“啊……不行……太……太深了……青洲……嗯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高亢尖叫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汹涌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青洲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成了压垮许青洲的最后一根稻草!
“妻主潮吹了!浇在青洲的鸡巴上了!呜啊啊啊——我也要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灌满妻主的子宫!!”
伴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许青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死死抵住殷千时的臀瓣,将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的巨物又往前顶了顶,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爆发的力度,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那柔软收缩的子宫内壁上!
“哈啊……啊……” 殷千时被这凶猛的内射冲击得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软软地瘫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许青洲紧紧抱着怀中的玉人儿,感受着体内依旧在阵阵搏动、不断吐出精液的性器,以及子宫那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发出了满足而幸福的叹息。他轻轻吻着殷千时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而充满爱意:
“妻主……都射给您了……青洲的……全部都给您了……”
殷千时浑身酥软地趴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隔着温热的肌肤相互应和,如同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耳膜。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酸软。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肌肤上传来的灼人温度。
许青洲紧紧搂着她,一只大手仍然眷恋地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咪。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深深呼吸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混着情欲气息的独特冷香,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疼痛的幸福感填满。
“妻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温柔,“您还好吗?青洲……方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想去查看她的脸色,却只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散落在颊边的几缕银丝。
殷千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这个无意识的亲昵举动,让许青洲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挠过一般,又酥又痒。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