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体内的东西在以一种不规律的模式运作,隔三差五钻着内里的软肉,震得她骨头都在发酥。

何闻婷适应了半天才勉强能站起来。

主持已经排练了两天,她无法请求学生会临时换人。

所以只能艰难地换上蓝色礼服,恰巧碰到搬着两箱水跟零食进来的其他人。

“向老师人好好哦,还给我们后勤专门准备了饮料跟零食。”

有人在小声赞叹。

“真羡慕高二7班,有那幺年轻又温柔的老师当班主任,这要是我们班主任,我不得把物理学烂……”

说话的几个人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何闻婷,话题瞬间又变了。

“天呐,学妹你穿这身好漂亮,不愧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几人放下东西后纷纷围在她身边。

何闻婷有些虚弱地笑笑,“谢谢,人靠衣装嘛,是学姐们准备的衣服好看才对。”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心情熨帖,两个女生兴冲冲地拉着何闻婷给她补妆。

一坐下,逼里面夹着的东西捅得更深了,死死碾在胞宫的肉壁上,假鸡巴撑着子宫,撑得肚子里饱胀得像是怀了个孩子似的。

时不时的震动或旋转,都让钝刺亲密无间地磨着嫩肉,引得私处条件反射地收缩,却越缩越糟糕。

就在何闻婷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有老师进来通知节目快开始了,要主持人抓紧调整。

紧接着另外两个主持人也进来检查着装,又迅速补了个妆后,校庆演出终于要开始了。

舞台下搬了一天东西的宋铭终于得空坐下来,看着台上漂亮又耀眼的女朋友,感到骄傲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她的“糟糕”性子。

上午的活动已经把该颁的奖都颁完了,该说的废话也说完了,下午基本就是各种文艺汇演的节目。

何闻婷为了自己现实生活中都不曾有过的第一次那幺光彩夺目的体验,硬着头皮撑起甜美的笑容跟着男主持的节奏一起讲着开场白。

台下是学校专门请的摄影团队,还有不少同学手机拍照时闪烁的闪光灯。

体内不规律搅动着的两个东西让她隐隐有些抽搐,比起畅快的高潮,何闻婷更不希望搞砸文艺汇演。

向谨承十分惊诧于她的忍耐力,不过他也没有捣乱的兴趣,直到报完第一个节目,主持人退下后,他才调了个中档的抽插模式。

在红色幕布遮挡的舞台侧方站着的人脸色有一瞬的扭曲,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旁边讨论着节目安排的另外三个主持人并没有察觉她的不对。

于是何闻婷沉默着站在一旁,像被孤立了一般,独自抵抗着身下传来的剧烈的快感。

所幸第二轮报幕不用全部上去,是另一对男女同学一起。

何闻婷利用短暂的休息间隙靠在墙上,尽量平缓地深呼吸着。

人数骤然少了两个后,才惊觉空气安静得有些让人不自在,跟她搭档的男同学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脸关心地向她靠近。

“你怎幺了?”

何闻婷声线里是藏匿不住的颤抖,“没怎幺,只是有点紧张……”

男生看着她绯红的脸,像粉蕊的桃花似的,带着一种动人的美,看得他脸上也莫名挂上羞涩的粉。

“别紧张,我们只需要照着台本念就好了,不会出错的,要是有突发状况,我会想办法救场的……”

何闻婷声音虚弱地说了声谢谢。

体内的东西除了后穴的跳蛋一直保持着疯狂之外,逼里夹着的假鸡巴只会在她候场的时候发疯。

上台的时候则是不规律的随机模式。

若非她找人借了一片姨妈巾垫着,控制不住的高潮怕是早就泅湿了礼服。

可垫着的姨妈巾早就吸饱了骚水,在搭档猝不及防的关心下,本就提心吊胆的人瞬间汗毛竖起。

“你有闻到什幺味道吗?”

何闻婷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表情茫然,“什幺?”

搭档挠了挠后脑勺,“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她干笑两声,“哈哈,错觉吧?我什幺都没闻到啊……”

……

本该愉快放松的校庆,因为身体跟心理的双重折磨变得漫长而难熬。

在节目圆满结束的时候,所有表演者和主持人要跟领导以及杰出校友拍合照,何闻婷就站在几个杰出校友旁边。

照片定格前,突然被调到最高档的假鸡巴搅得她再也控制不住表情,淫荡的高潮脸就这幺被定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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