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强买强卖。」
他低笑着抽回递笔的手，将那份纸张随意抛在旁侧书桌，像丢弃一份无关紧要的备忘录。他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倚著书桌边缘，眼尾那缕玩味的光线越发深邃。
「强买强卖，这词选得妙。」
他缓缓踱步到她面前，挺拔身形几乎笼住她所有视线。这次他没用强势姿态相逼，反倒单膝跪在她脚前，仰起头时，视线正好与她齐平。这举动少了威胁，多了几分猎人审视猎物的耐性。
「沈清瑶，你在职场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所有关系的本质都是交易。你用能力换地位，用时间换金钱，我不过是拿出我最有价值的东西，换取我想要的。」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抚上她穿着西装裤的小腿，指面顺着布料纹理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膝盖窝，用指节缓缓叩了叩。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你公司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错了。那只是顺手拿到的奖品。我真正想要的，是你这个人——你所有的坚强、倔强，还有你藏在冰冷外表下，那颗一碰就会碎的玻璃心。」
他站起身，这次换成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指面抚过她眼下隐约的青黑。他的动作很柔，语调却像淬了冰的钢，坚定无比。
「所以这不是强买强卖，是等价交换。我用我的全部，换你的全部。现在，告诉我，这笔交易，你答不答应？」
他并没有因她的退缩而停手，反而更进一步逼近，将她彻底困在书桌与自己之间的狭窄空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炽热得让人脸红。
「交易？说得真难听。」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熟练地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随后衬衫下摆被撩起，指腹贴上她微凉的肌肤。那触感像是在触摸一块上好的冷玉，激起他指尖一阵酥麻的戾气。他的掌心熨烫着她的后腰，让她不自觉地颤抖，想躲却无处可逃。
「沈副总，别试图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包装你的渴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明明在期待，期待有人能撕开你这层冰冷的伪装，把你彻底占有。」
他猛地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凌乱的书桌上。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却没人去在意。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粗犷的摩擦带来异样的兴奋感。他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的动脉上，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感觉着她脉搏在他唇下疯狂跳动。
「你看，你这里跳得这么快，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别骗自己了，沈清瑶。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好好享受这场游戏。毕竟，能让我这样费心去『强买强卖』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她急促地喘息着，一只手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紧抓着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的小船，随时会被吞没，却又无法逃离。她的眼镜在刚才的混乱中滑到了鼻尖，她微微擡头，透过镜片上方看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现在是在做什么吗？这是性骚扰！」
她试图挣扎，但腰被他紧紧扣住，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灼热得惊人，仿佛要融化她皮肤下的坚冰。羞耻与愤怒让她脸颊烧红，声音微颤。
「我是有自己的人生计划的！收购这家公司是我规划五年的目标，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游戏！请你放尊重一点！」
她猛地推开他，同时将歪掉的眼镜重新推回鼻梁，试图恢复一丝职场精英的尊严。但她的呼吸仍然凌乱，衬衫也因刚才的纠缠而皱巴巴的，完全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还有，那个什么附加条款，不要太荒谬了！这根本就是性交易条款！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你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并购律师，也不代表你可以这样随意玩弄别人！」
他揉着她的乳房，她舒服的哼了一声。
他唇畔的弧度更深了，那是猎物终于缴械时，猎人惯有的、胜券在握的笑。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耳廓，话语却像钢针般精准地刺进她心防。
「这才对。」
他的拇指在她挺立的乳尖上绕圈，力道不重，却像点燃了导火线。
「别再用那些词汇伪装了，沈清瑶。这不是骚扰，也不是交易。这是你身为女人，最原始的渴求。你口口声声说着计划、目标，可你的身体却在告诉我，你有多么需要被这样对待——被一个懂你的男人，彻底贯穿。」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她的腰际，开始解她衬衫的钮扣，动作熟练得像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钮扣被逐个解开，白皙的胸膛和黑色蕾丝胸罩渐次显露。他低头，舌尖在她胸前的凹陷处打转，最后准确地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一咬。
「你看，你的计划里从来没有这一项，对不对？」
他擡眼，目光穿过她的眼镜，直视她泛红的眼尾。
「但你现在很快活，不是吗？承认吧，沈清瑶。你需要我，就像你需要这场收购案一样迫切。不，或许更甚。」
「我才没有⋯⋯」
她声音细如蚊蚋，尾音被顶成一声呜咽。双颊已经不仅是红了，而是完全染上绯色，一路蔓延至颈项，却是掩不住的娇艳。她死死咬着下唇，仿佛这样就能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你懂个屁…我只是生理反应…单纯的…生理反应而已。」
她的手抓住他的西装衣领，本意是推开，却在他吸吮她乳尖的刺激下，变成了无力的拉扯。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挺起，将敏感的部位送得更近。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快感在血管中奔腾，理智的弦早已绷断。
「别、别这样…我们还在办公室…会有人、有人进来…啊…」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的腰，膝盖内侧能感受到他结实肌肉的轮廓。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眼镜早已滑落，没了那层冰冷的隔阂，眼神更显迷离。
「段、段砚臣…你这个混蛋…啊…你要对我…对我负责…」
「这只是附加条款。」
她的双眼因情动而半闭，眼角泛着水光，睫毛颤抖如蝶翼。他的话语如一盆冷水浇下，她猛地睁开眼，试图重新聚焦理智。
「附加条款？你把这种事叫附加条款？」
她擡手猛推他肩膀，却因力道不足显得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她的衬衫已经大敞，露出被玩弄得挺立的双峰，胸口激烈起伏着。她羞愤交加，却无法掩饰身体诚实的反应。
「你把性事写进商业合约里，这就是你所谓的职业道德？明明是你在强迫我，怎么还…还理直气壮的！」
她试图用双手遮掩裸露的胸口，却被他捉住手腕固定在桌面上。她的膝盖夹紧他的腰，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以为一切都能用合约控制？我沈清瑶不吃这套！」
他勾起一抹冷笑，用指尖轻拂她泛红的脸颊，接着一个俐落的动作扯下她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抛到一旁的文件堆上。她的眼睛顿时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清澈如湖水，却又暗藏欲望的漩涡。
「别总是躲在这副眼镜后面。」
他的拇指按压着她敏感的下唇，感受着她不自觉的颤抖。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微微瑟缩，却又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一副明明害怕却又渴望更多的矛盾姿态。
「看看你，被强势的男人压着时，是不是比坐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更自在？」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像X光般洞穿她的伪装，看到那个藏在女强人面具下，渴望被征服的女孩。
「沈副总，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你越是抗拒，身体反应越诚实。这可不是什么附加条款能解释的，这是你骨子里的本能。」
她猛地摇头，头发在办公桌上铺散开来如墨色瀑布。她的声音虽尖锐，但那微颤的尾音暴露了她的慌乱。她的眼神没了眼镜的遮挡，显得异常清澈而脆弱。
「我才不是那种女人！你别胡说！」
她的乳尖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更为敏感，每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忍不住轻颤。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丝袜与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别...别碰那里...」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半推半就的模样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她的裙子已经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蕾丝内裤，那里早已湿透。
「段砚臣...你这个恶魔...你故意的...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啊...被这样压着...却还...」
他俯身，一手掀起她的裙摆，另一手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毫不迟疑地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核，先是轻柔地试探，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舔弄。她的腿根明显地颤抖起来，整个办公桌似乎都随之摇晃。
「啊...不...不要...那里...太...」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办公桌边缘，指节泛白。她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文件和报表上，与那些冰冷的数字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上再也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赤裸的欲望与羞耻。
「你...你这个...混蛋...啊...我会杀了你...」
她的话语被自己的呻吟打断，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更多声音溢出，但收效甚微。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只能任由他掌控她的全部感官。
「嗯...段...段砚臣...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