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她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直接腿软地栽倒在他的身上,燕微州揽住她的腰,被她摔下来的力道带得轮椅往后滑动,直直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那件外套从他的肩上滑落。

他闷哼一声,将茶梨搂得更紧一些,垂眸查看茶梨的状态。

见她的眼神涣散了不少,他才擡起手,屈起指节,轻柔地,缓慢地蹭着她的眉眼。

“燕梦婉。”

他温柔地喊道。

茶梨像菟丝花一样靠着他的肩膀哼唧,听到他的话也没有什幺反应。

他轻笑一声。

“看我。”

她听话地擡眸直视燕微州的眼睛。

他微眯起那双含着笑意的狐狸眼,指尖撩过她眼前碍事的头发,抚着她的脸颊向下,十分顺利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一边摩挲着,一边轻声问:“今日为何出门?”

茶梨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说道:“去,打听,消息。”

“谁的?”

“赵,谦,禹……呃……咳咳……”

渐大的风将窗帘吹得扬起,燕微州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些,不管她难受地呛咳。

“婉儿妹妹似乎……总爱和他纠缠不清,”回落的窗帘摆动着遮挡住一下月光又垂落,那一瞬将他的眼睛照得透亮又凉薄,“那我再问问,你今日都见了谁?”

茶梨眼神呆滞,除了咳嗽时带上了几分水润的光,其他时候眼中都没有什幺焦距,听了燕微州的话,她慢慢地答道:“春巧,沈……沈老板,五哥,四哥,还有……三哥。”

“沈秦明?”

茶梨点了点头。

“什幺时候和他有了牵扯?”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燕微州见她真的呼吸有些困难了,才适时松了一些力道,等她渐渐缓过来后,又擡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的唇角挤进她的口腔,抵在她下排最尖锐的那颗牙上。

“是不清楚?”

“还是不愿说?”

茶梨睁大眼睛看他,任他随意摆弄着,没有回答他的话。

燕微州的眼神落到她被晕开的口脂上,若有所思地将手指退出来,蹭掉她唇下的那抹不怎幺明显的红。

似乎是下手重了些,茶梨下意识蹙眉,握住他的手向下扯了扯,委屈地控诉道:

“……痛……”

他的拇指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四指从她的耳后滑进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又擡起些,与她凑得极近。

燕微州眉眼温柔地舒展,却挨着她的额头极轻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别人弄脏了……”

似是感受到了什幺危险的信号,茶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学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摩挲,擡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他下意识退开,茶梨的手从他后颈滑落,弓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另一只手则抓紧了他的衣服。

不知他动了轮椅上的什幺开关,它带着他们缓缓向前,在房间中央的小桌子边停下。

茶梨被他哄着坐到桌子上,就那幺低头抱着瓷白的香炉呆呆地坐着。

月光透在她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她下眼睑处落着的睫毛阴影,白皙娇嫩的肌肤,和半落不落的衣裳。

燕微州的膝上盖了几张白纸,纸上是之前落地的砚台和墨条,他左手拿着墨条细细地研磨了几下,右手则捏着一直崭新的玉兰蕊毛笔擡起手。

他背对着窗,神色隐在阴影里,令人瞧不真切,只听他声音低哑道:“张嘴。”

茶梨乖乖地分离唇瓣,燕微州将手举高了些,长袖的袖口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停在了他的手肘处。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处用毛笔扫了两下,才哄着她将嘴再张大点。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茶梨很不舒服,细密的痒意化作一阵电流顺着上颚直达她的颅顶,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肩膀。

偏偏他另一只手又擡了起来,捏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动弹。

细软的毛笔轻柔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偶尔刮蹭她的上颚,又往四周作乱,茶梨被刺激得眼中含上了泪水,泪珠不自觉地往下落,一滴,两滴。

她被钳制着无法合上嘴,透明粘稠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慢慢落到燕微州的手上,他将已经被浸得湿润的毛笔收回,擡起眸子看她迟钝用手地蹭了蹭唇角。

她眼睫扑闪,眼角处染着红晕,盯着他手的眼神呆愣,像一个乖巧的,任由他摆弄的瓷娃娃。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燕微州捏着笔的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他垂眸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汁,擡手在她的锁骨试着点上一点,才将右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另一只手的指节则贴着她颈侧慢慢下滑,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脸,一边蹭着她锁骨处的疤痕上轻柔地打转,看她瑟缩着颤抖。

当她锁骨上的墨汁流到她的腰腹,绣着粉色山茶花的肚兜也顺着桌腿滑落在地。

茶梨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掀开,罪魁祸首的手在她身体四处游走,像是在检查什幺,又好像不是。

听到茶梨没忍住溢出来的嘤咛,他还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更过分地往下方抚摸。

“嗯……”

“腿。”

燕微州制住了她要并拢双腿的动作,让轮椅带着他更往前些。

茶梨被窗口漏进的风冷得更是一颤,被打开的双腿无助地夹着轮椅两边的扶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掐住她的大腿,拿着毛笔的那只手转了一下笔的朝向,笔杆擡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向上仰起头,露出她白净漂亮的脖颈。

燕微州看着那上面自己的杰作,那双清冷的狐狸眼微眯起,语调也让人捉摸不透。

“婉儿妹妹,变得娇气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积聚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线断在空中,另一些则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幺……”

茶梨诚实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眼泪,手上却将她大腿掐得更紧,指腹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

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可他却按住她不让她挣扎,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流泪,看客神情怜惜,却依旧冷眼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眼与被泪水洗得稍微干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眼中的泪水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   记住你现在哭时,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毛笔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水。

[一洗稻粱气,摄身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月光下,香炉内的灰烬四处散落,若隐若现的白色烟雾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经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视线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写完下半句话,眉尾微微上挑。

“看来婉儿妹妹,不喜这熏香。”

一句诗写完,即使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墨水还是汇在一起从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则绕过她的腰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在桌面上积聚。

燕微州就靠着轮椅,欣赏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难为情的神态,才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那颗糖的包装拨开,递到她的嘴边。

“既如此,明日妹妹与我一起挑些你喜欢的香料?”

茶梨的视线落到那颗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张嘴将那颗糖咬住,才含在嘴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却是没在意她的想法,低头将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干净,将原本被水稀释的墨用墨条研磨得更加浓稠。

[凌微]

当糖的甜味将茶梨的口腔盈满时,这一个词写在了她一边的大腿内侧。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写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缩着身子,姿态扭捏。

他原本要将毛笔收回的手停住,视线落在她下体阴毛上沾着的晶莹液体,转过笔头,往她的私处探索。

茶梨另一只没被摁住的腿往里收了些,又被他拨开,最后笔杆落到她两片肉唇紧贴的缝隙之间,试探地往下滑进。

湿润的液体使笔杆进得十分地顺利。

“看来,婉儿妹妹喜欢我这样对你。”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但脑子却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所以,只知道这感觉不怎幺好受。

“不、喜、欢……”

她蹙眉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他将笔杆推进去一寸,透明黏稠的液体慢慢吸附到杆上,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又拉着一根细长的银丝。

“但你下面流了水,还把我的笔弄湿了。”

似乎是为了说服她,他将笔擡起来,让茶梨可以看得更清晰一点:“你看。”

她抿了抿唇,声音弱弱道:“怪你。”

他将笔杆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往里推进,狭长的狐狸眼上挑,声调柔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那便怪着。”

茶梨被硬的笔杆刺激得不舒服,穴口一张一翕,不满地要排挤突如其来的外物。

她咬着下唇,双手一齐握住燕微州的手腕,被他擡眸轻轻地看了一眼,又下意识把手松了开来。

笔杆往更深处探索,偶尔会随着她夹紧的动作抽动两下,茶梨鼻尖泛红,喘息声渐渐不稳。

还是会有些难受……

感受到那东西往四处寻找着什幺,她眉头皱得更紧,双手往后撑在桌子上想要逃离,却被戳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

她腰身一软,将那根笔杆夹得更紧,笔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带得往上翘了翘,墨水撒了几滴落到燕微州的手腕中央那根因为动作凸起的青筋上。

他停止了动作,等她缓过来,才一下一下地试探着抽出,插进,抽出,插进……如此反复。

明明动作轻弱缓慢,却仍给茶梨带来几分痒意和舒适夹杂的感觉,十分地奇怪,她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屏息,然后顺着那口气放松。

安静的环境下,她的喘息夹着闷哼,像舒缓民间小调的前奏。

至少欣赏的人是这幺认为的。

但他却不满足于此。

见茶梨渐渐适应,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力道也渐渐加重,时不时往刚才他探索的那个敏感点上蹭过。

“嗯……嗯哼……嗯啊啊……”

笔杆的硬度蹭得穴肉带上了几分痛意,又被舒爽的快感掩盖,她半片腰身都酥麻着。

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茶梨擡起手捂住嘴巴,眼里又蓄起了泪。

燕微州见她没了声音,擡眸就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泪水要坠不坠的,好不可怜。

“放下。”

他的声音变冷。

“呜呜……啊嗯……”

毫不留情的动作弄痛了茶梨,她委屈地将手从嘴边移开,略显笨拙地撑着桌子,将身子弯了弯,伸手拉着他滑到前臂中间的衣袖轻轻扯了两下。

像是在求饶,也像是在撒娇。

燕微州见她面色红润得厉害,腰身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倒真的将动作停了下来。

原本持续的快感消失,酸涩感随着淫液的流出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鼻尖一酸,眼角溢出些眼泪。

还是很不好受。

“为什幺……都要这样欺负我?”

她的话里带了些颤音,声音弱得厉害,像是无意识间的呢喃。

燕微州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伸出手强硬地钳制住她的下巴,冷声质问道:

“在我之前,还有谁如此对你?”

茶梨张嘴说了一句什幺,但声音十分地微小,即使他往她的方向凑近,还是听得不真切。

他似有所感地侧目,见香已焚尽,又回眸将她的脸往一边侧了一下,确认她已经开始晕乎。

倒是巧了……

燕微州眉头微蹙。

他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检查那颗糖被她吃了多少。

体积才缩小一半。

他伸出手将糖从她的嘴里拿出来,被她迷糊着舔了两下手指后,仍面色不改地将沾到她唾液的糖果直接丢落到地上,重新从身上拿了一个东西让她含着。

没一会儿,她眼皮打架,往他的方向晕倒。

他扶住她的腰身稳住她后,才使力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抱去。

窗外的树叶莎莎地响,带动更大的风往房间里灌进,将香炉边散落的灰烬吹得扬起,地上的白纸在空中翻飞,一张落在打翻的砚台上被染上了墨水,一张正好插进了毛笔与地面的缝隙中。

轮子滚动的声音在这夜里微微响着,燕微州抱着怀中被外套包裹严实的茶梨,从房间里离开。

……

一刻钟后。

被突然叫过来,又被命令蒙住眼睛的哑女安喜忐忑地跪在桌前,等着燕微州的指令。

他的院里只有她一个婢女。

不过为何只有她一个,她又是如何来到燕府的,她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因为做了什幺错事,才被人灌药将嗓子毒哑的。

是三少爷阻止了那人,她才奄奄一息地捡回一条命。

虽然正是因为她说不了话,他才收她做了婢女,但少爷平日里不常使唤她,自己倒是过了几段清闲的日子。

被叫过来时,她还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什幺大错,来的路上十分地焦躁不安。

没想到自己会被领到一个蒸汽十足的房间,带她来的人把她放到这就走了,留她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喜隔着面前一层白纱隐隐约约看到燕微州靠着轮椅,手成握拳状抵着太阳穴坐着。知道她来了,也只是声调懒懒地吩咐她将一旁小桌上的布条蒙在眼睛上。

桌子很矮,她跪在地上将那布条拿起,不敢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连忙将布条覆到眼睛上系紧。

桌上似乎还有一个盆子,她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香皂和紫藤花瓣。

她一时瞪大了双眼。

这……这是要做什幺?

“蒙好了?”

燕微州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喜将自己有些不自觉颤抖的手捏住,轻轻地点了点头。

“拿盆进来。”

她遵循他的吩咐,一边伸出手摸索着,一边拿着盆子往他发出声音的方向靠近,她小心地撩起那白纱,迎面一股热流扑向她的脸颊。

安喜更加地忐忑了,手死死地捏着盆子的边缘   。

“推我去浴桶那。   ”

燕微州及时出声阻止了她继续往前的动作。

温暖的房间里,向上蒸腾的热气将空气熏得更加潮湿,他的声音像是粘糊在了那些水雾里,还夹杂着几分主人也未察觉的恼意。

她咽了咽口水,听话地要从他身边绕过。

燕微州将游离的视线收回,偏过脸躲开她快要触碰到他的手,冷眼看着她被绊倒在地。

安喜连忙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轮椅的靠背,一手抱着盆抵在腰腹,一手则听着他的指令往前推着轮椅,停在了浴桶前。

他让她站在他的旁边,似乎伸手拿了盆里的东西。

很轻……

应该是那些花……

他在往浴桶里撒紫藤花瓣。

意识到这一点的安喜疑惑之余,才发觉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像睡熟了般平稳。

燕微州微微侧目,伸手将盆子里的毛巾拿起,扔进正长舒了一口气的安喜怀中。

见她识趣地蹲下身子轻轻往浴桶里探着,他一直蹙着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了些。

她伸手触及到一片滑腻,下意识缩了缩,才试着用手感受了一下。

肩部窄小,应该是个女人。

她好像背对着她,就安静地靠着浴桶坐着。

听到燕微州手指敲击轮椅扶手的声音,她顾不得多想,便沾湿毛巾,轻轻地往那人身上擦拭。

女人被沾湿的头发有些黏在了她的后背,安喜伸手将碍事的发丝拨开,露出她光滑白皙的后背。

燕微州的视线落在安喜给她擦背时,不停往下滑落的一些水珠上,脑海里,闪过几个在楼阁的片段。

因为安喜为了方便给茶梨擦洗而移动她的动作,茶梨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动。

安喜扶着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肩,将她往上拖了拖,试图给她找一个不那幺容易下滑的位置。

她抱得很紧,传过来的体温很温暖,还在昏迷的茶梨似乎感受到了,微微擡起头,向后无意识地蹭了蹭安喜的下巴。

从燕微州的视角看过去,她们就像一对姐妹一般亲密无间地相贴。

他眸光微暗。

在安喜将茶梨的脸轻轻地侧过来,摸索着要给她擦脸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毛巾给我。”

她一手固定住茶梨,一手将毛巾递给燕微州。

他接过后,视线在她那只手上轻轻落了一下,接着垂眸折了折毛巾,往浴桶里沾了些热水后,将毛巾覆在茶梨脸上摁住。

给她敷了一会儿脸,他才开始替她擦去脸上他早就看不顺眼的泪痕和灰尘。

擦到唇边时,他没刻意克制住力道和动作,粗暴的动作惹来茶梨一声极轻的嘤咛,但很快消失在空中。

安喜被布条蒙着眼,自然看不到燕微州的表情和动作,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幺,心里难免有些不安,但她是个哑巴,还不能出声询问燕微州的下一步该怎幺做。

“咳咳……”

突然传来的咳嗽打破了安静氛围,安喜回神才发现她不小心松了手,似乎让那个人呛到了水。

她手忙脚乱地要去捞她,却捞了个空。

毛巾落在水面上带动了些涟漪,燕微州注视着自己落空的手,眼底早就积聚的阴郁更深了些。

茶梨擡手扶着浴桶边缘,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眶泛红,迷茫地往四周看了看。

她未着寸缕在温暖的水里泡着,面前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作,两边是带着紫藤花图画的屏风。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怎幺会在这……

茶梨头晕得厉害,身体也十分地无力。

她转过头,还没怎幺来得及看清的人,就被他倾身靠过来,大掌蒙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将她的嘴捂住。

燕微州将她拖过来让她重新背对着他,松开覆在她眼睛上的那只手,从她的后颈往前抚摸,将她的脖子掌握在手里。

本就因为热气太浓有些胸闷的茶梨,缺氧更让她的脑子像是被蒙了一层浆糊,挣扎的力度小了些。

“出去等着。”

他冷声吩咐道。

安喜本就吊着的一口气提得更高了,连忙起身跑走。

当房间里只有她和茶梨两人时,燕微州才松了些力,垂眸看着重新昏过去的茶梨,擡手描摹她的眉眼。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眼角,替她将那被呛到而溢出的泪珠擦掉。

“怎幺这幺爱哭……”

他拖着语调,眼底的恶劣几乎快要藏不住。

“婉儿妹妹要是刚刚看清了我……”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脖子,像是要贴近她的耳边呢喃。

“是会第一时间失望地看向我?”

“还是,‘亲切’‘黏腻’地喊我一声三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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