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走到床边,脚下随意踩弄的衣物发出声响,方心溪被那动静吓得浑身一抖,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瘫软的姿势,双腿大张,任由身体暴露在这个她最害怕的人眼前。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女孩,眼神像在看一件坏掉的物件。
他缓缓俯身,手指勾过方心溪脸颊上糊着的精液,液体在他指尖拉出细丝,又落回她脸上。
“今天会不会被发现呢?”路启声音很轻,像在逗弄一只濒死的猫。
方心溪的睫毛颤动,那些干涸的精液碎成细末落在眼睑上,她费力擡起眼皮,露出下面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淡的琥珀色,此刻水雾蒙蒙,破碎的琥珀浸在泉眼里,显得极其无辜。
唇瓣被人咬得红肿破皮,却依然能看出原本饱满好看的唇形。
”.....哥。”她的喉咙被磨破了,方心溪颤着唇,声音微乎及微,“求你别让妈妈看见......求你......”
她说着,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冲开脸上的精液,留下两道干净的泪痕。
路启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从床边拿起那根用过的按摩棒,硅胶棒身上沾满水液和一些血丝,黏腻反光,甜腥味冲鼻勾人。
“自己趴过去,掰开。”
方心溪浑身僵硬,泪水流得更凶,但她没有选择,每动一下,身体就被撕裂一次,那些咬痕和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尤其腰侧那个深深的牙印,周遭还在渗血,她不知道那是谁留下的,但钻心的疼实在让人无法忽略。
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臀微微擡起,那本该是少女最青涩美好的部位,此刻却布满红肿的掌印和指痕,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路启没说话,方心溪的手颤抖着伸向身后,指尖先触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艰难地、一寸一寸向后摸索。
听话地掰开自己。
那处早已被人反复侵入过的地方,穴口红肿不堪,内部的软唇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此刻根本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在那之上,糊满了浊白的精液,浓稠的、稀薄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和腿根往下淌。
她掰得更开。
红肿的肉缝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颜色---那是一种被反复摩擦过后、熟透了的红色,湿漉漉的,看起来热烘烘冒着气。
随着动作加深,方心溪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松手。
“哥.…..”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绝望,“求你......求你塞进去.....不要让它们流出来......求你了......”
这是取悦路启的最佳方式。
第一次方心溪不愿意,路启借着父母不在家,足足折磨了她一晚上,才让女孩学会听话。
路启迟迟不回应,她转过头,用那双漂亮的看着他,“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