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琀屁股缝都是自己刚才吹出来的骚水,男人圆胀的龟头就这幺骚水润滑,碾压过她的菊花褶皱,把自己大龟头捅进狭小粉嫩的屁眼里。
撕裂般的剧烈痛感从被迫捅开的菊穴上腾起,特别是完全撑开的肉冠下面,还分布着错落的硅胶珠,整个鸡巴头比过去大了一圈,把细小的屁眼都硬生生撑成一个不规则怪异形状。
李沫琀痛得本能就挥动手臂,可惜只是徒劳,一条腿被男人膝盖顶开压住,另一条腿则是被男人扣住擡起。
她挣扎不得,只能慌乱扭着屁股躲避,头来回摇动,蓄满眼眶的泪就扑簌簌地落下,哭叫不已。
“呜呜…停下来,停下来…呜呜呜……好疼好疼,哇呜呜……好酸好胀疼……”
秦昀宸同样被夹得不好受,他的眸色深黯,像是海底涌出的暗潮,又似是一泓不见底的深水
看着嫩生生的小屁眼儿被他顶的一凹,大龟头卡在她的菊穴口,几乎要被她夹断了。细微的褶皱被抚平整齐,边缘都近乎成了透明的膜状。
真的太紧,刚刚做过扩张,还是那幺紧。
屁眼口那一圈湿腻紧嫩肠肉对着他的龟头就是一顿收缩绞夹,看似很不欢迎他的进入,要把他的龟头退出去,实际上却给他带来又疼又爽的双重难以言喻的感觉。
只是插入龟头,他就头皮发麻,还未完全插入就爽得不像话。
“嘶…放松点,你这个小骚货,别咬…屁眼都不是雏了,还这幺紧。”
秦昀宸满头都是汗,憋着双眼通红,紧咬着牙根,一手各自攥着一边的臀瓣,臀肉都掐都变了形,彷如掰开徒手柚子一样用力,将小屁眼生生的扯开,肿大的龟头埋在小指头大的肉眼,沉腰狠狠往里一撞。
整根粗长且异形的大鸡巴凿进了她的小屁眼里。
“呜哇——!!疼……”
李沫琀喉咙爆出一声凄惨的哭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好疼!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李沫琀汗流浃背,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被手铐禁锢的手腕勒出紫红的痕迹。
她的菊穴本紧致异常,加上秦昀宸的鸡巴镶了珠,尺寸更加惊人,鸡巴全根贯穿整条肠道,霎那间层层浪浪的肠肉吮舔缠紧着他凹凸不平的棒身。
秦昀宸粗重了连喘了好口气,被箍得颈侧暴起青筋,两只手压住她的她的臀瓣,稍微擡高她的屁股,随即腰身猛地一沉,腰胯耸动着撞击臀肉,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的甩打在屁股上,鸡巴连带着根部一起深深嵌进在屁眼里。
“呜啊……不,呜呜不要这样……好胀好疼,呜呜呜,停下来呜,求你停下来……”
李沫琀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被极度填满的胀闷感充斥着李沫琀的身体,感觉自己的整条肠子都被撑了起来,直肠深处被戳到发痛发麻。特别是屁眼口被男人的鸡巴根撑的肿痛得要命。
她不由自主全身紧绷,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越是紧绷,屁眼就越是收紧,越是收紧,越是能感觉男人的大鸡巴对肠道的压迫感。
她甚至能鸡巴还在自己的肠道里一跳一跳,棒身全数血管和硅胶珠碾压过肠壁时都仿佛刺了进去,引起一阵阵疼痛和一种怪异的快感,为了保护肠道,丝丝肠汁开始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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