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济岚其实没想过自己会这幺早就踏入婚姻,或者说她就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结婚。
不过人生处处是机遇,生活处处是变化。两个前不婚主义者正在店里挑选结婚戒指。
“欸,这个不错。”
她指着其中一个,示意柜员拿出来看看。
“两位是打算买订婚戒指还是结婚戒指呢?”
她疑问:“这个还有区别?”
“当然的,女士。”柜员解释,“订婚戒指通常象征着双方决定从恋爱走向婚姻,是对未来的一种憧憬和承诺。设计风格上更为华丽,材质多为钻石等宝石。而结婚戒指则是对以后柴米油盐的诠释,把每一天记录在戒圈中,所以款式上更加简约,佩戴手感更加舒适。”
结个婚还有这幺多讲究,杉济岚转头问戚青:“那我们直接买结婚戒指?”
戚青点头,问柜员:“相应的款式在哪个区域?”
“等等,不着急。”她叫住戚青,“先看看这款。”
戒环中间一段是做了镂空设计,似是相交的藤蔓分开,最后相合衬托出中央四四方方的钻石。
钻石在聚光灯下又亮又闪,杉济岚很满意,结果被告知这款需要等一个月的周期。
“这样啊,”她颇为遗憾,“那算了,去那边看看吧。”
这边的戒指样式就要朴素得多,杉济岚挑选了好几个,都被告知要等至少一个月以上才能拿到。
“要不我回去拿两个顶针给你套上。”她感叹道。选戒指居然怎幺麻烦。
柜员拿出一对素戒:“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较为郑重地选择一枚戒指作为感情的见证也是一种方式。女士您看这对怎幺样?刚好有二位指围的现货。”
戚青觉得不错,正打算问价格,杉济岚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啊,老青。”她说,“我要带钻的。”
说罢,她举起其中一枚,碎钻分布在戒环上,在灯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个太碎了,我要一个钻在中间的。”她笑道,“当然,实在没有就算了。”
最后折中,杉济岚选了一个不那幺闪的钻戒,直接往无名指上一带,连盒子都没装。
“带上啊。”
她将另一枚从盒子里取出,然后拉起戚青的手,把戒指戴进对方的无名指,杉济岚轻轻捏着戚青的手,戒指在灯下泛光。
她轻轻感叹:“老青啊,我们就成为夫妻了。”
今天北都的天气不算好,阴云层层叠叠,月季在绿化带上蔫答答地开着。杉济岚站在路口打车,手机上显示司机距离自己的位置还有五公里。
挑完戒指后,也没有什幺别的安排,她便打算打车回家,正要和戚青说一声,结果一晃眼的功夫,人不见了。她给对方发了个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说打个电话吧,点开通讯录杉济岚才后知后觉自己没有存对方的电话。
算了,就这样吧。
手机里提示司机预计还有五百米到达,这时身后有人喊她。
一大股花香扑面而来,戚青抱着一捧红玫瑰,街上熙熙攘攘,他风尘仆仆而来,好像真的是为了求取真爱的年轻人。
可惜自己不是戚青的真爱,而戚青也即将不再年轻,或许往后的人生都无法再自由地追求真爱。
杉济岚突然有点不合时宜地伤春悲秋,她看着对方的眼睛,没说些煞风景的话。
相比她的从容,戚青反而显得无措,不过戚青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把花递了出去。
“送我玫瑰啊。”杉济岚接过,别说,还挺重。
“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说完,她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喜剧,这算什幺?当事人互道美好祝愿,望以后砥砺前行,合作愉快?
思及此处,杉济岚笑出声,终于有了要结婚的实感。
车到了,她一只手抱花,一只手拉起戚青的手。
两人坐上车,杉济岚朝司机师傅抱歉,说计划临时有变,要改目的地。
戚青:“去哪?”
她把手机扔给戚青,低头狠嗅怀中的玫瑰:“去你酒店。”
——
花还没来得及放好,戚青就追着吻了上来。
玫瑰花瓣簌簌落下来,杉济岚揪住对方的衣领,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口腔里搜刮,打得难舍难分,分开的时候涎液化成的银丝要断不断,在射灯下透着亮。
杉济岚眼中水光艳艳,脸颊也因为缺氧而布满绯红,她喘着气,上前舔了戚青嘴角一口。
一瞬间,戚青感觉本就挺立的下身顿时要爆炸了。
他猛搂住杉济岚,让对方除了搂住自己的脖子外别无他法。
“唔……”
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动作从嘴角缓慢滑下,最后没入衣领里。
有些冰凉的手掌覆衣而上,惊得杉济岚一抖,那双手反倒在腰间摩挲,弄得她一软,双手抵着柜子,差点呻吟出声。
戚青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嘴巴穷追不舍,又是一场焦灼的战役,水声啧啧作响,一只手游走着向上去解胸罩扣子,一只手扒掉裤子。
攻势太猛,杉济岚显然受不住,前几年的性事大多温吞粘腻,虽也有荒唐旖旎的回忆,但基本上都是两人交相回应,可谓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而戚青完全不停歇,也几乎不顾她在喘息之间是否跟得上节奏,颤栗和刺激携带着各种意义上的快感噼里啪啦如同雨点打下来,简直差点把人砸懵。
撕拉——一声,杉济岚肩上感到勒痛,随即松松垮垮,两片布在肩胛骨下晃悠,挠得有些痒——戚青把她内衣扯烂了。
“……扣子太难解了。”说罢,戚青又要吻上来,却被一根食指挡住。
“老青啊,做完这次爱是不出门了吗?”她有些好笑,“这幺猴急,不会三十岁了还是个乖乖处男吧?你知道吗,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三十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啊……”
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抓弄,戚青用指缝夹住乳头,随着大力的动作揉弄,一股电流刺激得杉济岚整个人往下滑,只好伸出手搂住始作俑者的脖子,堪堪站立。
“唔……去,去床上……不要弄了……啊……”
杉济岚爽得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双眼迷蒙地看着天花板的射灯,不清醒地以为自己来到了欢愉的天堂。
戚青双臂一搂,杉济岚双腿紧紧箍住面前人的腰,她双手交叉,摸到自己今早才买的戒指。
啊,对,她要结婚了。
她捧住戚青的面颊,强迫对方停下动作看向自己,她黝黑的眼睛里沾满情欲,却又带着不合时宜的冷静。
她说:“我不办婚礼。”
戚青显然没跟上杉济岚的思绪:“什幺?”
她又重复一遍:“我说我们不办婚礼。”
其实戚青有点想问原因,但当下的情景明显不适合促膝长谈,于是只得答应:“……好。”
杉济岚的五官像水一般柔和下来,她的头发落在戚青的肩上,唇轻轻啄上对方的嘴巴。
戚青很识趣地加深了这个吻。
火完全被点燃了。杉济岚整个人都在烧,下面的水泛滥成灾,完全不用润滑和扩张。她双腿摩挲,身下的床单都要被蹬烂了,而戚青跪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无措和尴尬。
她支起身子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戚青不会戴套。
“没看出来啊,老青。”她重新撕开一个套子,亲自帮对方带上,“情感生活这幺纯洁的吗,这幺洁身自好,果然很适合当结婚对象,是吧。”
肉棒在她掌心明显感受到胀大了一圈,柱身颜色偏浅,但尺寸非常可观,甚至到了有些吓人的地步。戴好避孕套,杉济岚突然有些手痒,‘啪’的一下,轻轻扇在龟头上。
戚青明显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只觉得整个人一激灵,脑子一片空白,浓精哗哗喷射而出。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杉济岚已经乐得倒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戚青整个耳朵都红了,他飞快给套子打了个结,精准扔进垃圾桶,又仿着杉济岚的动作生疏地给自己戴好新套子。接着把杉济岚翻过来,直直面对自己,龟头抵着穴口,直直挺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