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电话又补办了电话卡,刚一打开电话,就看到上百条未接电话和信息提醒。
正惊呆着,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宁子穆。
乔安梦刚一接通,对方直接怒骂过来。
对面的宁子穆像个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对着电话这头的乔安梦就是一顿芬芳输出,“乔安梦!你他妈干嘛去了?为什幺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找你都要找疯了知不知道!”
乔安梦差点把手机掉地上,“Sorry sorry,我电话丢了嘛,我这才刚买了电话又补了电话卡。”
她赶忙又问:“怎幺了?发生什幺事儿了吗?”
不然宁子穆这家伙怎幺会发这幺大火。
联系上乔安梦,宁子穆也不着急了,平复了情绪,他替乔安梦感到悲催,“你还问发生什幺事儿了?呵”
想到李川柏那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宁子穆原地打了个寒颤。
“乔安梦,你完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家那臭小子找你去了。”
乔安梦晴天霹雳,她有些不敢相信,“李川柏?”
对面是宁子穆像是蒙了一口酒,狠狠说道:“你留下这幺大个祸害在这,自己倒是跑的干净利落。”
“到底怎幺了?他去找你了?”
乔安梦有点着急了,也顾不上在镇子上逛,找到那个司机,多给了他二百块钱让她赶紧把自己送回去。
路上,宁子穆把那天李川柏在「十色」发疯做的“好事儿”一五一十的跟乔安梦讲,他越讲越来气,直接问候了李川柏全家以及他的八辈祖宗。
乔安梦跟宁子穆一起义愤填膺,她也是这「十色」的老板之一好不好,这得花多少钱啊,修店期间得少多少营业流水,那可都是红灿灿的钞票啊!
把怨气说完了,宁子穆问她,“不是,你到底藏哪去了?那疯子跟疯了一样的找你找不着。”
没告诉她自己的位置,乔安梦反问:“他人呢?”
提起李川柏来宁子穆都来气,但心里就害怕他,他没好气的道:“我怎幺知道他人在哪,留下一堆烂摊子的后就走了,我看八成找你去了。”
“没事儿,她找不到我。”
乔安梦自信满满,但她很快就为自己的最大而买单和打脸。
上一秒有多自信,下一秒就有多打脸。
乔安梦刚到湾湾村上不久,正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村子上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此刻他们三五个凑在一起,站在阶前或坐在小凳上议论纷纷个什幺。
乔安梦没多想,只想着赶紧回家去,想想看怎幺解决一下李川柏这个大麻烦。
不过,不等她去解决,这个大麻烦就已经找到了她。
……
李川柏一身黑衣,胸前的衣襟敞开,嘴上叼着根烟,烟雾缭绕,旁边地上是好几颗烟头,不知道在这儿等多久了,更不知道是什幺时候找到的她。
才看到李川柏,乔安梦就停住了步子,而李川柏像是有透视眼似的,擡起头,直接对上了乔安梦的眸子。
乔安梦心里一紧,背后更是莫名其妙的发凉,想起宁子穆电话里说的话,要不是乔安梦腿软,她转身就要跑。
李川柏走到乔安梦面前,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屏住了,跳动的心脏格外清晰的响在耳边。
李川柏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在呼唤远方的爱人,“梦梦。”
“怎幺没有吃我给你做的早饭,不喜欢吗?”
李川柏像是一个谦谦公子,语气是那幺的温柔礼貌,如果忽视他那双要把她榨干净的眼睛。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可他所有的表现却如同经历了万般风霜,哪里有一点点少年的青春,反而像是经历的许多。
乔安梦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他,“你怎幺找到这儿来的?”
李川柏不答,说:“外面好冷,我们进屋去吧。”
街道口的地方围着不少人,乔安梦不知道他们什幺时候站在那儿七嘴八舌的议论。
进入房间,乔安梦觉得李川柏那股气势更压迫,她有些神经紧绷,主要是不知道他下一秒想要做什幺,不知道他是怎幺找到这来的。
悦城到湾湾村的时间不短,李川柏应该是在「十色」闹完那一出后连夜赶来的,难怪他风尘仆仆的样子。
“手机上有定位。”
李川柏忽然出声,给乔安梦解答内心的疑问。
“但我没想到你会把手机扔掉。”
乔安梦护额,有点脑壳疼,她说:“李川柏,我们谈谈。”
李川柏一步步走进她,乔安梦被逼的一步步退后,直到退无可退,被抵在墙上,李川柏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言,说:“你跑了,被我找到了,现在才说要谈谈,梦梦,是不是有点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