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3/《规格外的引力:180days 的轨道偏蚀》:仅发布于POPO/CxC,请支持正版 〕
深夜的游览车,车厢内只有灯条发出的幽幽蓝光。
我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看着窗外国道一号规律倒退的灯火。
三天的毕旅快得像一场高烧,烧掉了一切理智。我低下头,看着倒在我肩膀上熟睡的小唯。
她的身体盖着黑色西装外套,唯独胸口那对 65H 的傲人曲线,随着车身的跳动微微起伏,那是我这三天疯狂享用的、最真实的温柔之一。我的手指还残留着触碰她皮肤的记忆,那种超越国三生预期的女体快感,此刻却成了一种沈重的代价。
「建文……」小唯在梦中呢喃了一声,调整了姿势。她的脸颊蹭过我的二头肌,那种依赖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欲言又止。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校园的写真童星。可爱又讨厌的小妖精。
车子压过路面的减速条,发出规律的震动。我收紧了手臂,任由这股引力将我吞噬。
距离校门口还有 10 公里。
距离时空倒数的黑洞,还有最后 144 小时。
— 180days —
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几道平常我爱吃的菜,但气氛却比往常沈闷。
老爸放下筷子,眼神在那张被我放在桌角的志愿表上扫视了好几回,最后才点了一根烟,吐出浓浓的白雾。
「文欸。」老爸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他准备要谈正事的前奏,「志愿表……想好了没?关于那个体育班的事……」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这阵子,我也去跟阿嬷讨论过。阿嬷说她去庙里帮你问,也去问了隔壁那个当老师的叔公。」
老爸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谨慎,「他们都觉得你的成绩不去读重点高中太可惜。阿嬷说……你要不要去考虑读普通科?体育当兴趣就好,以后路比较宽,万一你……」
那句「万一受伤」还没说出口,我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一个寒假的躁动就瞬间翻涌上来。
「我还要想想。」我直接打断了老爸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老爸,给我点时间。」
老爸愣了一下,烟头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他显然没想到一向听话的我会这么直接地掐断对话。
我推开碗筷,起身走回房间。阿嬷的期待、老爸的担忧,这些原本是我人生的轨道,现在却像是一层层厚重的壳,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关上门,倒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
在这种黑暗中,我唯一能感觉到的,竟然只有游览车上小唯留在我肩膀上的残温。
那种「轨道偏蚀」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不是在思考,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去当那个他们眼中的「坏孩子」。
这场接近一个月的寒假,我过得像个被圈养的废人。
冬雨冷得让人骨头发酸,我压根不想出门。
除了在重训室疯狂耗损体力、试图用肌肉的酸痛压过心里的焦虑外,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盯着那张被我揉皱、又重新摊平的志愿表。
小唯忙着在棚里换上一套又一套的冬季新品,在镜头前维持她那高不可攀的童星气场。
而我,却只能在充满汗臭味的居家健身房里,看着手机萤幕上她刚发的限动,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粗糙的手掌。
这双在球场上为了抢截而布满粗茧的手,在毕旅时曾陷入无数对胸部的深谷中,感受过那种最原始的湿热。现在,当这双手握着那张单薄、干燥的志愿表时,我竟然觉得指尖还残留着那种黏稠的幻觉,让这张通往『正轨』的纸显得无比滑稽。
开学第一天的校车司机显得异常亢奋,那种大嗓门在清晨六点半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刺耳。
「建文,早啊!寒假回来有没有收心啊?」司机一边看着车门打开,一边笑着拍了拍方向盘。
我踏上阶梯,背着沉重的球袋,脸上扯出一个应付式的微笑:「司机早。下半年……也拜托你了。」
我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
下车后,到了校门口,我遇到了程安。
他是那种典型的体育生,成绩一般,所有的筹码都压在篮球上。看到我,他兴奋地跑过来勾住我的肩膀。他身高不矮,但在 185cm 的我面前,依然需要微微踮起脚。
「嘿,建文!寒假练得怎样?听说体校的入学测验标准有稍微调高耶,不过以你的成绩加上球技,应该是稳进的吧?」程安边走边聊着他的升学计划,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单纯热诚。
我看着程安在阳光下兴奋比划着灌篮的手势,那双布满老茧、只会运球的手在我眼前晃动。我看着他那张充满目标、干净得有些刺眼的脸,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优越感。
他还在为了体校测验而紧张失眠,还在幻想着那种「热血青春」的未来;而我,早在求学的无数个瞬间,领略过这世界上最顶级的禁果。就在名为青春的那张散发着熟透果香的大床上,亲手埋葬了那种单纯。
「还好,就那样。」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其实寒假我根本没去过几次球场,身体的每一吋疲累感都不是来自篮球。
自从毕旅之后,我跟小唯的关系出现了质变。 那不再是单纯的校园暧昧,而是一种带着黏稠湿度、甚至有些色情的依赖。
寒假期间,我有几次瞒着家里去找她。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小唯不再是萤幕上的童星,而是用那对 65H 的柔软将我彻底锁死的「主仆」。
她在我耳边留下的喘息、指令及身上的黏液,比任何战术板上的跑位都要深刻。
「建文?你在发呆喔?」程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走吧。」
我收起心思,背着球袋走进教室。我的轨道已经偏了,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惧,却又该死地享受这种坠落。
程安跟我最大的差别,不是球技,而是他还有选择的自由。
他可以为了篮球去拼命,而我,已经在这上半年的那场高烧里,把这份自由抵押给了她们。
回到班上,熟悉的粉笔灰味和桌椅碰撞声让我有一种窒息的错觉。我看了一眼小唯的位置,她还没到,但空气中仿佛已经预留了她的引力。
我坐回座位,伸手摸了一下抽屉。
里面竟然残留着一片蕾丝标签——那是寒假最后一次见面时,小唯从她身上撕下来塞给我的。
仅仅是想到那个画面,校裤下的那根野兽就又开始不安地跳动。我擡头看向门口,等待着那个能让整间教室重力坍塌的身影出现。
这片蕾丝是寒假结束前的祭品。我感受着它细碎的触感,校裤下的野兽开始不安地跳动。
180 天的倒数正式开始了,在所有人为了未来冲刺时,我只想知道,在接下来的这半年里,这股偏蚀的引力还能把我带到多深的地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