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方向盘上。喉结滚了一下，低声说了个“嗯”。又觉得不够，擡起眼看她，声音沉下去：
“是的。我喜欢你。我……我爱你。”
许凝没说话。
他以为她不信，声音急了点：“真的。我很爱你。爱到——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为你去做”
“什幺都可以为我做？”她问。
他看着她，目光定定的，说对。
“那，我要你拿出80%的财产给我姨。因为你是这段婚姻里的过错方。”
他顿了一下。没料到她要说这个。沉默了几秒，说：“好。但我有个条件。”
“什幺条件？”
他没说话，凑近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的。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嘴唇落下来，不轻不重地压住她，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卷进去，用力地吮。手从她后脑滑到腰上，五指收紧，箍着她往怀里带，不留缝隙。
她被他吻得往后仰，他追过来，把她抵在座椅上，手掌撑在她头侧，整个人罩下来。
亲了很久。他松开一点，喘着气，嘴唇还贴着她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我要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许凝眉头皱了起来，用力推他。手搭上车门把手，拉开就要走。
他赶紧搂住她的腰把人往回带，手掌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开门。
“那你不能赶我走，”他声音又快又急，“让我待在你身边。”
她收回手，直视着他。沉默了很久。车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映进来，把两个人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把我身上的纹身洗掉。”她说。
他顿了一下。“这个不可以。”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凑上去，嘴唇压住她的，堵住了她要说的话。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掀开衣摆，大力揉她的乳房。
她推他，没推开。
他吻得很重，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手没停，解了自己的皮带扣，掏出那东西，蹭了两下就插进她穴里。
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你……”她说。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他嗯了一声，伏在她身上快速耸动了起来。
没几分钟他就射了，射得很着急，太久没做了，鸡巴把持不住。
周生富拧动车钥匙，脚踩离合，车开上了路。
许凝靠在副驾驶坐上，手拉下裙摆，遮住从腿心往下淌的白浊。
周生富开了门，室内一片昏暗。
他没开灯，把她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下来。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一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掏出鸡巴，戳了两下，捅进她的洞里。噗呲噗呲干了起来。
他低头，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挺着臀，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她，每一下都将她顶得往上耸。
她叫了出来，水液一股股地往外飙，洒在他的脚下。
“好爽是不是？”说完，他唇贴过去吻住她。
他伸手扯自己的衣服，扣子崩开，把衣服甩到一边，又去扯她的，动作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两个人赤裸着缠在一起，他的皮肤烫，她的凉，贴上去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
在门边做了一会，周生富抱着她往屋里走，边走边吻，嘴唇从她锁骨一路啃到耳根，没停。
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让她骑在他身上，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带着她动。
她偏过头不看他，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沉沉的，像要把她吞进去。吻又落下来，舌尖抵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把她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她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托着她的腿弯，把她顶在玻璃上，站着做，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的花心。
许凝嗯啊嗯啊的叫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周生富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从耳根一路往下啃，含住锁骨轻轻咬了一下，又吮住那块皮肤，留下一个印子，一个接着一个。
她仰着头，娇娇地叫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眼泪控制不住地渗出眼角。后脑勺抵着玻璃，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窗外的光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模糊的，交缠的。
他又把她抱起来，边做边往餐厅走。把她放在餐桌上，桌面凉，她缩了一下，他跟着压过来，站在桌边，掐着她的腰继续动。
餐桌有点高，她的腿悬空，晃着，脚趾蜷起来。他俯下身吻她的脖颈，一下一下的，从喉结到锁骨，又从锁骨到耳根，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偏头躲开，他追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粗重，烫得她缩脖子。
不知什幺时候离开的餐桌，上了楼，楼梯走到一半停下来，他让她蹲在台阶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前两个阶梯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楼梯窄，他又疯狂地撞着她，她蹲不住了，整个人跪到了台阶上，鸡巴跟着滑了出来。
“妈的！” 他骂了一声，往前凑了一点，找到穴口，鸡巴戳了两下，再一次插了进去。而后伏在她背上，擡起臀发了猛地干她。边干边吻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的，汗滴在她脊柱沟里，顺着往下淌。
最后到了卧室。把她放倒在床上，他跟着压上来，床垫陷下去，弹簧吱呀一声。他撑在她上方，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头吻下去，边吻边动，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奶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奶，吃完了奶，再狠狠吸住乳头，啃了几下又咬了几下，没完没了地玩她的奶。
最后擡起头时，即使在喘气他也还是要亲她的唇。
她不想让他亲了，晃了下脑袋躲开。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扳回来，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吮。床在响，混着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处一塌糊涂。
周生富伸手开了灯，灯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擡手遮住脸。他把她的手拿开，低头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有点肿，锁骨上乳房上全是吻痕，而大腿上腰上遍布指印。
许凝偏过头不看他，他把她的脸扳回来，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干的你爽不爽，嗯？”他贴在她耳边说道。
在床上厮磨了一会，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浴缸放满水，两个人泡在里面，水漫出来，流了一地。他拿毛巾给她擦背，她没动，靠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
擦着擦着，他的手又变了方向，抱着她出了浴缸，把她转过去，将人按到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擡起她的一条腿，鸡巴在穴口戳，戳了两下顶了进去。
“你……”许凝睁开眼，扭过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周生富亲了亲她的脸颊，更用力地压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让她紧贴着磨砂玻璃。
从前面看，她的两团奶子被压成了圆盘状，而又红又艳的两粒乳头紧紧贴在玻璃上，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她的手撑在玻璃上，掌心印出两个雾蒙蒙的手印。
玻璃外面什幺都看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光透过来，昏黄的，暖暖的。他的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肩头，一下一下地吻，胯贴着她的臀，一下又一下地撞。
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啪声，混着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在浴室里闷闷地回荡。
许凝的额头抵着玻璃，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声又一声地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