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两人下身湿漉漉的，交合处糊了一层白沫，黏黏腻腻地贴在一起。
许凝趴在周生富胸口，眼皮往下坠，快要睡着了。
周生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掌心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滑回来，慢悠悠的。
余韵还没散干净，他想再缠她一会儿。
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腿从她两腿间穿过去，缠在一起。又低头舔她的耳廓，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摸到她的手，十指扣进去。
许凝翻了个身，趴到他身上。手指摸到他喉结，凑上去，用牙轻轻咬。
周生富喉底闷出一声额，喉结在她齿间震了一下。“宝贝，别咬。”
她松开嘴，哦了一声。
手从他胸口往下摸，摸到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低头又咬了上去。牙印落在锁骨底下，浅浅的一圈。
他绷了一下，肌肉更硬了，她咬不动，擡起脸看他。他低头看她，嘴角提了一下，把她往上捞了捞，亲她的额头。
两个人下了床，边说话边往浴室走。他搂着她的腰，让她赤脚踩在他脚背上，他走一步她跟着挪一步，像连体婴一样。
第二天她先醒的。人还没睁眼，就往他身上拱，脸往他胸口埋，腿也搭上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周生富手本能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里带了带。
她闷闷地说了句什幺，他没听清，低头凑到她嘴边。
她说渴。他嗯了一声，起身倒了杯温水端回来。
她半睁着眼接过去，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然后翻了个身，不再缠他。
周生富从后面贴上去，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说了句走开，身子往床边挪了半寸。
刚才还往他怀里钻的人，喝完水就不要他了。周生富笑了下，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
高校放了暑假，许凝闲了下来。晚上出门跳舞，白天几乎睡一整天。
放假第二十天，小菊、英子约她去韩国逛一周。
周生富要送她去机场，她说不用。
他又找各种借口想跟着，她觉得他太缠人了，板着脸不理他了。
周生富知道她的性子，得哄着，也得适时强势一点。
谁知道出发那天早上，许凝对他更冷淡了。
起因是许凝带的一个研究生往家里送了一大束花。后来他又瞥见她工作手机上那个人的聊天页面，节假日总发些问候，许凝一条没回过，可也没拉黑。
周生富这下更没安全感了，没忍住，手指一点，替她把那人拉黑了。
周生富一吃醋，更不放心她去韩国——老六跟他说过，韩国帅哥最多了。
他掏出手机开始翻机票。
许凝瞥见他手机屏幕上那个订票页面，脸冷下来，自己打了辆车去机场。
她去韩国那几天，周生富天天发信息给她，但没收到一条回复。
回来那天他去接机，看她拎着大包小包从出口出来，赶紧上前把推车接过去。
到了家他照常进厨房煮饭，一边洗菜一边问：“韩国的东西吃得惯吗？”
她没理他。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她不接，上楼换衣服，又进了浴室。出来以后窝进电影房。
周生富走过去，跪在她脚边，两只手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腿上，闷闷地说：“原谅我，宝贝。我不该……那幺黏你。”
许凝低头看他，皱了皱眉：“只是黏人的问题吗？”
“不是。”他擡起脸，喉结滚了一下，“我不该动你手机……”
她抓起身边的抱枕往他身上砸。
“谁允许你动我手机了，你有什幺权利拉黑我的学生？”
周生富没躲，抱枕落在他肩膀上，闷闷的好几声。
“我错了。”他擡起脸，喉结滚了一下，“不该碰你手机。以后不会了。”
许凝看着他。那脸是认错的脸，眉毛压着，嘴角往下撇，眼神巴巴的。她见过太多次了，嘴上说着什幺什幺以后不会了，实际上下次他还会。
越想越气，抄起抱枕使劲往他身上砸，一下接着一下。
周生富挨了几下，伸手一把扯过抱枕，攥着她两只手腕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将人控在身下，低下头，含住她的嘴猛亲了起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卷着她的舌根又吸又咬，亲得她又喘又推。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他抵着她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我是你男人。”
手从她睡裙底下伸进去，扯下内裤，指节蹭过她已经湿漉漉的逼口，扶着自己的半硬的性器在逼口蹭。
许凝闷哼了一声，手被他按在沙发垫上。
他又撸又蹭，等鸡巴硬的不行了，挺了下胯，顶进去，两人终于又连在一起了。
不一会儿，他动了起来，让鸡巴一下一下地凿逼，凿得又深又重。
“混——混蛋。”许凝咬着唇，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
周生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周生富看着游戏厅里玩成一团的几个女人。
许凝的大学同学来住了三天，中间那位下个月结婚，四个人一起去拍了婚纱照。
周生富那天去接她们，在影棚外面远远看了一眼——许凝穿着婚纱站在那儿，白得整个人都在发光。缎面裹着她的腰身，裙摆铺了一地。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心跳得耳膜都在震。
三个同学终于走了。晚上上了床，两人几天没做了，没一会儿就缠到了一起。
许凝搂着他的脖子，腿夹在他腰侧，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湿。他埋在她里面，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他俯下去含住她的下唇，舌头卷着她的舌根往里吞，鼻息撞在一起，喘得又重又乱。
“宝贝，宝贝……”
iPad搁在床头柜上，照片一张一张滑过去，停在今天拍的婚纱照上。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下去：“我们也拍一张，好不好。”
“不要……”她擡起臀，他软下来的性器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周生富盯着顺着她腿根往下淌的精液，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又慢慢擡起来，硬邦邦地贴在她腿根上。
六月份他们去了新疆旅游。
赛里木湖的湖水是深蓝色的，远处的雪山映在里面，风不大，水面上细碎的光慢慢荡着。
许凝站在湖边等他，他调好相机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头亲她。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乱了，他伸手拢到耳后，嘴唇没离开。
亲完他从背后拿出一块白色头纱。她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些。
“可以吗？宝贝。”周生富有些紧张，喉结滚了一下，手举着那块纱，静静等着。
许凝看了他一会儿，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周生富掩饰住激动，把头纱轻轻别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纱理平整。
他搂着她，背对着雪山和湖水，按下快门。那张照片里，她戴着白色头纱，他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
风把头纱吹起来，飘在他肩膀上。她看着镜头，嘴角弯起一点点，浅浅的。
周生富侧头看她。
他……好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