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底下的水迹被她用纸巾胡乱擦掉,裙底黏腻一片。她强撑着走出教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今晚是周五,宿舍楼里大部分女生都去周末活动或回家了,只剩她和几个室友。
苏柳思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宿舍,六人间的门一关上,她就再也撑不住了。
她扑到下铺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抽泣。身体还在发抖,下体火辣辣地疼,混着残留的花蜜黏液,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里面轻轻刮蹭。乳头肿得发硬,顶着湿透的内衣,稍微一摩擦就又酸又麻。她甚至不敢脱衣服,怕一碰就又失控。
“只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在给自己洗脑。
可当她勉强爬起来去洗澡时,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乳晕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乳头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下面……内裤已经被撕裂的边缘还挂着几丝透明的黏丝,阴唇肿胀得发亮,隐隐有淡绿色的汁液残留。
她慌忙冲进浴室,拉上帘子,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舒服得让她差点叹息。可就在她低头清洗腿间时,手指刚碰到阴蒂——
“唔!”
三四条细长的翠绿藤蔓,像水草一样从窗口缝隙涌出,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甜腻的花香。它们先是缠上她的脚踝,把她轻轻拉开双腿,然后顺着小腿向上爬,像无数条活蛇,速度比课堂上更快、更贪婪。
“不要……这里是宿舍……室友随时会回来……”
苏柳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关水龙头,想跑,可两条藤蔓已经缠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把她整个人吊在淋浴杆上。热水还在浇,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
藤蔓们似乎更兴奋了。
一条最粗的直接从她腿间钻入,这次没有前戏,直接顶开还带着血丝的穴口,一口气推进大半根。肉节刮过内壁,带起“滋滋”的水声。她尖叫了一声,却被另一条藤蔓塞进嘴里——不是粗暴堵住,而是像舌头一样缠绕她的舌尖,往喉咙深处分泌甜腻的花蜜。
“呜……呜呜……”
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藤蔓分泌的花蜜比课堂上更浓,带着强烈的催情作用,每吞咽一口,身体就热得发烫,小腹像有火在烧。
粗藤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和残留的血丝,再狠狠顶进去,顶到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花心。吸盘刺激着G点,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另一条细藤从后面钻入后穴,这次推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苏柳思的腿瞬间软了。如果不是藤蔓吊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
最可怕的是——它们在“生长”。
她能清晰感觉到,粗藤在里面膨胀、变粗,肉节一圈圈鼓起,像在她的子宫口附近扎根。细藤则在后穴里分出更多小枝,像树根一样蔓延,轻轻刮蹭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要……要坏掉了……呜……停下……”
她在心里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贪婪地绞紧入侵者。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她全身绷紧,脚尖踮起,穴口疯狂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热水溅在瓷砖上。藤蔓却没停,反而抽插得更猛,像在榨取她的每一滴反应。
第二波、第三波……
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后,藤蔓都会短暂停顿,然后注入更多滚烫的花蜜。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灌满了什幺东西。乳头也被两朵小花苞包裹,花苞裂开,露出里面的肉芯,疯狂吮吸、旋转、拉扯,把乳尖扯得又长又红。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突然传来钥匙声。
“柳思?你在洗澡啊?今天怎幺这幺久?”
是室友小雅的声音。
苏柳思瞬间僵住。
藤蔓们也停了动作,但没有退出去。粗藤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细藤在后穴里微微脉动,像在警告她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嗯……有点不舒服……马上就好……”
门外小雅嘀咕了一句:“哦,那你慢慢洗,我先换衣服。”
脚步声远去,走向衣柜。
苏柳思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可就在这一刻,藤蔓们像被刺激到一样,再次疯狂动作起来。
粗藤猛地一顶,直撞子宫口。细藤在后穴里急速抽插。小花苞吸得乳头“啵啵”作响。
“呜……不……不要现在……”
她拼命忍住声音,可身体已经失控。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像海啸。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穴口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热液喷出,溅得浴帘“啪啪”作响。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腿根抽搐得几乎站不住。
藤蔓终于在这一刻,集体抽离。
它们像潮水般退回地漏,只留下她瘫坐在淋浴间地板上,双腿大开,小腹微微鼓胀,乳头红肿挺立,下体一片狼藉。花蜜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带着淡淡的绿意。
门外,小雅的声音又响起:“柳思?你没事吧?怎幺声音怪怪的?”
苏柳思慌忙关掉水,声音虚弱:“没……没事……就是滑了一下……”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地面不知何时已干干净净,一滴水迹都没有。瓷砖上没有溅开的淫液,没有混着血丝的粉红。浴帘平整地挂着,像从来没被拉扯过。走出浴室,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刚才扑倒时留下的凹痕也平复了,仿佛时间倒流,把一切狼藉都抹平。
宿舍恢复成她熟悉的样子:安静、整洁、普通。窗外夜色深沉,爬山虎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