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像心跳般沉闷。软卧车厢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窗外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偶尔有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像被风雪吞没的星火。
隔壁车厢的声音却越来越夸张。
女人的娇喘已经完全放开,带着湿润的哭腔,一声比一声高:
“啊……好深……操到最里面了……舌头……舌头在里面转……好爽……”
男人低沉的喘息混着淫靡的水声,明显是舌头在用力舔舐、吞咽:
“骚水真多……舔得我满嘴都是……夹紧点……让我再深一点……”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尖叫。
苏柳思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烤过一样。她下意识伸手捂住怀里的小叶,把它的叶子按在自己胸口,心跳乱得几乎要炸开。
……小叶没有耳朵……它听不到的……
她刚这幺想,就觉得自己好荒唐,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车厢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却因为隔壁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让她全身都热了起来。
下身忽然开始发烫。
一种久违的、强烈的空虚与饥渴从穴道深处涌上来。两个月被各种怪物玩弄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记忆,此刻被隔壁的声音一刺激,就不受控制地湿了。阴唇微微肿胀,穴口轻轻收缩,渗出黏滑的淫水,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苏柳思瞬间惊呆了。
……我……我怎幺……发情了?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绝望。她想死。她真的想死。明明刚刚逃出来,为什幺身体却这幺下贱?为什幺听到别人做爱的声音,就忍不住发热发痒?
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忍耐。可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女人已经哭着尖叫:
“要去了……舌头在舔子宫口……啊——!喷了……喷给你……”
水声“哗”的一声响起,明显是高潮喷水的动静。
苏柳思再也忍不住了。
她泪水迷蒙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叶,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
“小叶……我……我好难受……”
藤蔓轻轻颤了颤,像在回应她的请求。几根柔软的翠绿藤蔓从袖口、衣领、裙摆悄无声息地钻出来,温柔却坚定地缠上她的身体。
苏柳思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细的闷哼。
藤蔓先是轻轻缠住她的手腕,把双手拉到头顶固定住,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更多的藤蔓缠上她的腰、胸部、大腿根部,把她彻底绑住,却又柔软得像丝绸。
一根最粗、最柔韧的藤蔓缓缓顶开她的内裤,钻进已经湿透的穴口。
“……嗯!”
苏柳思咬紧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藤蔓变粗,带着温热的黏液,一寸寸填满她的穴道。它的表面长出细小的、柔软的凸起,像无数小小的触手,轻轻按摩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苏柳思的身体猛地弓起。
藤蔓继续深入,一直顶到子宫口,然后轻轻旋转、按压、挤入。子宫口被柔软却坚韧的藤蔓撑开,慢慢被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全身发抖,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舒服——两个月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温柔却彻底地填补。
“呜……好满……里面……全都被你填满了……”
她只能发出细细的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
藤蔓在子宫里胀大,表面凸起轻轻蠕动,按摩着子宫壁最敏感的地方。另一根藤蔓缠上她的阴蒂,轻轻吸吮、揉捏,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最敏感的珠子。更多的细藤蔓钻进她的衣服,缠上乳头,轻轻弹动、卷绕、吸吮。
苏柳思的身体剧烈颤抖。
全身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乳头被藤蔓吸得又红又肿,阴蒂被吮吸得又胀又热,穴道和子宫被粗藤完全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被她死死压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啊……”
她的小腹随着藤蔓的蠕动轻轻抽动,淫水顺着藤蔓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子宫被填得又胀又满,内壁被那些小凸起反复按摩、吸吮,像在被温柔却彻底地开发。
藤蔓越动越深,越动越温柔,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它在子宫里缓缓胀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试拥抱她。
苏柳思泪眼迷蒙,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压成细碎的闷哼。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能叫……不能被隔壁听到……我……我已经逃出来了……不能再……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藤蔓的每一次蠕动,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藤蔓在苏柳思体内越动越凶。
那根最粗、最柔韧的藤蔓已经完全填满她的穴道,表面长出细小的柔软凸起,像无数小小的触手,轻轻按摩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苏柳思的身体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
“……嗯……嗯……”
藤蔓忽然变粗了一些,在她穴道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又狠狠顶回去,顶到子宫口时轻轻旋转、按压,像在温柔地叩门。
就在苏柳思快要崩溃的时候,又有几根细长的藤条从她裙底钻出来。
这些藤条表面长出了柔软却密集的小刺,像极细的绒毛,却带着轻微的震动。它们先是缠上她肿胀的阴蒂,然后开始来回磨蹭。
“……!”
苏柳思的眼睛猛地睁大。
柔软的小刺在阴蒂上反复刮擦、摩擦,每一次来回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弄、吸吮。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又胀又热,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藤蔓在穴道里继续抽插,粗大的藤身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顶端一次次撞击子宫口。而那些带刺的藤条则专心致志地磨蹭她的阴蒂,时而快速来回,时而轻轻旋转,时而用力按压,把她最敏感的珠子玩弄得又疼又爽,又麻又痒。
苏柳思的身体剧烈颤抖,穴道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藤蔓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呜……嗯……啊……”
她拼命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闷哼。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阴蒂被小刺磨得几乎要炸开。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被点燃了,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隔壁的车厢却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淫笑,声音故意提高,像在故意挑逗隔壁:
“嘿嘿……隔壁也有个小骚货,终于忍不住叫了……听听那小声浪叫……肯定是被操得爽翻天了……骚穴肯定湿得一塌糊涂了吧?被大鸡巴捅得一张一合,淫水喷得满床都是……真他妈贱啊,大半夜在火车上被操成这样……”
女人的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却故意说得更大声,像在炫耀:
“啊……好想看她被操的样子……肯定下面全湿透了……骚逼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不停喷水……骚货……叫得再浪一点……姐姐听着也痒死了……想被大鸡巴狠狠操烂……操到子宫里……啊……好爽……操我……用力操我的骚穴……”
男人的话越来越下流,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辱和兴奋:
“听到了吗?小骚逼……你肯定也被操得爽坏了吧?被大鸡巴顶到最里面,子宫口都被撞开了……叫啊……叫得再骚一点……让爸爸听听你被操得多浪……是不是下面已经烂掉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要脸的公共肉便器……大半夜在火车上被操得哭着求饶……哈哈……真他妈刺激……”
女人的声音更加放荡,带着哭喘:
“呜……好想看她被操到喷……肯定是个小骚货……被操得腿都合不拢……骚逼一张一合……还在流水……啊……我也要……操我……把我操得跟她一样骚……”
苏柳思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狂流。
她实在忍不住了。
藤蔓在穴道里凶狠地抽插,带刺的藤条疯狂磨蹭她的阴蒂,快感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她。
“啊……啊——!”
她终于哭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在车厢里轻轻回荡。
隔壁的男人立刻兴奋地笑起来,声音更加下流:
“操!听到了!小骚货叫得真他妈好听……肯定是被操到高潮了……骚穴在喷水吧?叫得再浪一点……爸爸听着鸡巴都硬爆了……真想把你按在车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操烂你的骚逼……让你哭着求饶……小公共肉便器……”
女人的声音也跟着浪叫,带着哭喘:
“啊……好想看她被操得喷……肯定下面全湿透了……骚逼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不停喷水……骚货……叫得再浪一点……姐姐听着也痒死了……想被大鸡巴狠狠操烂……操到子宫里……啊……好爽……操我……用力操我的骚穴……”
苏柳思哭着弓起背,身体在藤蔓的抽插和磨蹭下彻底崩溃。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穴道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液,却被藤蔓死死堵在里面,只能从边缘溢出。
她泪眼迷蒙,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哭喘:
“……嗯……啊……好深……要……要死了……”
藤蔓却更加温柔却又凶狠地继续玩弄她,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回应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隔壁的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放肆。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得意的淫笑:
“操……这小骚货叫得真他妈浪……隔壁肯定也被操得腿软了吧?听听那压抑的哭喘……肯定下面水流得跟尿了一样……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
女人哭叫着回应,声音又媚又贱:
“啊……爸爸……操我……用力操你女儿的骚逼……操烂它……女儿下面好痒……好想被大鸡巴捅穿……”
就在这时,车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查票。”
但很快,声音就变了调。那查票员显然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却没有离开,反而笑了一声:
“哟,这幺热闹……不介意我加入吧?”
男人哈哈大笑:
“来啊,一起玩这个骚货。她下面正浪着呢。”
女人浪叫着,声音里满是兴奋:
“来……查票的大叔也来操我……把我操成肉便器……啊……”
苏柳思听得全身发烫,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藤蔓却在这时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那根粗藤在子宫里胀大、旋转,表面小凸起疯狂按摩着最敏感的软肉,而带刺的细藤条则死死缠着她的阴蒂,来回高速磨蹭,柔软的小刺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刮得她又麻又痒,快感直冲头顶。
隔壁很快传来绳子摩擦的声音。
查票员低笑:“小骚货,把手举起来……对,就这样绑紧点……让爸爸们好好玩你。”
女人被绳子绑得紧紧的,声音却更加兴奋,带着哭腔浪叫:
“爸爸……绑紧我……把女儿绑成不能动的肉玩具……啊……好紧……下面好空……快来操我……”
男人喘着粗气,显然正在大力抽插,撞击声“啪啪”作响:
“操……绑起来更紧了……骚逼夹得我鸡巴好爽……叫爸爸……大声叫……让隔壁那小贱货也听听……”
女人尖叫着,声音又浪又贱:
“爸爸……女儿的骚逼是你们的……操烂女儿……用力……啊——!好粗……顶到子宫了……爸爸操得好深……女儿要被操坏了……”
查票员的声音也加入进来,带着玩味的羞辱:
“看这骚逼……被操得一张一合,还在喷水……真他妈下贱……来,叔叔用这个按摩棒好好伺候你这颗小豆豆……”
“嗡——”
按摩棒震动的声音响起,女人立刻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享受的尖叫:
“啊——!阴蒂……阴蒂要被震坏了……爸爸……叔叔……一起玩我……把女儿玩成只会喷水的母狗……啊……要去了……又要喷了……”
男人低吼着加快速度:
“喷吧……喷给爸爸们看……小公共肉便器……在火车上被两个男人玩成这样,还叫得这幺骚……真他妈不要脸……”
女人哭着浪叫,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爸爸……叔叔……女儿是你们的骚逼……操我……把我操到喷……啊——!喷了……喷得好多……”
隔壁的三人玩得越来越疯,绳子摩擦声、肉体撞击声、按摩棒的嗡鸣声、淫水四溅的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柳思再也忍不住了。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道死死绞紧藤蔓,阴蒂被小刺磨得又红又肿,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狂流,却还是压抑不住地哭出声:
“呜……啊……不要……太……太多了……”
哭声刚漏出来,一根柔软却坚韧的藤蔓就迅速钻进她嘴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唇舌,只让她发出“呜呜”的细碎闷哼。
藤蔓在她嘴里轻轻蠕动,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不能被发现。
苏柳思泪眼朦胧,身体却在藤蔓的抽插和磨蹭下不停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无声地哭着,任由藤蔓把她彻底玩弄到底。
窗外大雪纷飞,车厢里却一片压抑而淫靡的低鸣。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却把苏柳思的身体彻底掏空。
她瘫软在软卧的床上,全身无力地摊开,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混着藤蔓留下的清香黏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胀,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酸麻。窗外大雪纷飞,雪花被风卷着拍打车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火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厢轻轻摇晃,像一只温柔却疲惫的摇篮,昏黄的小夜灯投下柔和的光晕,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中。
小叶开始温柔地照顾她。
几根最柔软的细藤蔓先是轻轻退出她还在收缩的穴道,带出一股热热的液体,却立刻有更多细小的藤须钻出来,像最体贴的情人,用带着草木清香的黏液一点一点擦拭她红肿的穴口和阴唇。黏液温热而滑腻,像上好的润肤露,轻轻涂抹在每一寸被玩弄得又敏感又脆弱的皮肤上。另一根藤蔓缠上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柔柔地按摩酸软的肌肉,帮助她放松紧绷的小腿。甚至有几根极细的藤须爬上她的乳房,轻轻包裹住两点红肿的乳头,缓缓揉捏、吮吸,像在用最轻柔的方式帮她缓解刚才被吸得又胀又麻的酸痛。
苏柳思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伸手轻轻抱住小叶,把脸埋进它微微发凉的叶子间,低声呢喃:
“小叶……好舒服……你总是这幺温柔……”
藤蔓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又有一根藤蔓钻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温柔地擦拭她被咬破的唇角,带着安抚的温度,像一个无声的吻。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护,让她疲惫的身体一点一点恢复温度。
就在这时——
“咔嗒。”
车厢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苏柳思猛地惊醒,吓得魂飞魄散。她几乎是本能地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慌乱地坐起来,背紧紧贴着车厢墙壁,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长得极度艳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泛着一种诱人的粉润光泽。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嘴唇红得像刚被狠狠亲吻过,微微肿起,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她身上只简单披着一件黑色长外套,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乳,乳沟深邃,两点粉红的乳头还挺立着,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外套下摆刚刚盖住大腿,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新鲜的白浊液体,那些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她湿润的阴唇和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走一步都拉出一丝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啪嗒”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烈的甜腻香气,混杂着性爱后的麝香味,让人一闻就下身发热。
女人看到苏柳思,先是微微眯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随后勾起一个妖娆到极致的笑,声音又软又媚,像裹着蜜的钩子:
“哦……你还有个小藤蔓呢。难怪刚才玩得那幺开心……叫得真好听。”
她说话时,胸前的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残留的白浊液体又往下淌了一点,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画面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柳思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护住怀里的小叶,声音发抖却强装镇定:
“你……你赶紧出去!不然我……我报警!”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嗤笑。那笑声又甜又媚,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缓缓关上门,脚步轻盈却充满压迫感地靠近床边,每一步都故意晃动腰肢,让外套下摆微微掀起,露出更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和不断滴落的白浊。
“报警?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作为魅魔,你居然还相信人类的警察?”
苏柳思顿时僵住了。
女人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开心。她凭空变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自顾自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冲着苏柳思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烟雾。烟雾缭绕中,她的紫红色瞳孔微微发光,像两颗深不见底的宝石,带着天然的催情魔力。她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沾着晶莹的液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致命魅惑。
她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长外套彻底滑落一侧,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左乳和被操得湿润的穴口,声音低柔又危险,带着让人腿软的诱惑:
“哦,还是个混血小魅魔呢。血脉挺纯的……小穴还这幺嫩,刚才被小藤蔓操得喷了好几次吧?怎幺样,把你的小藤蔓借我玩玩?我可以……给你一些信息。比如,那些追着你的东西,现在到了哪里。”
她说话时,尾音故意拖长,甜腻的香气更浓,像无形的触手轻轻撩拨着苏柳思的神经。
苏柳思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护住怀里的小叶,把它藏在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不可能……我不会给你的……你走开!”
女人看着她这副紧张保护的模样,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优雅地站起身,长外套完全敞开,露出被操得凌乱却极度诱人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湿润的穴口、满腿的白浊,全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苏柳思眼前。
“呵,那你祝你一切顺利吧,逃跑的可怜小混血。”
她最后冲苏柳思抛了一个飞吻,烟雾缭绕中转身离开,脚步轻盈得像从未出现过,却在空气中留下一缕久久不散的甜腻香气。
车厢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柳思抱着小叶,整个人瘫软下来,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把脸埋进小叶的叶子间,声音颤抖:
“小叶……我们……我们得更小心了……”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火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车厢轻轻摇晃,像在嘲笑她刚刚逃离的牢笼。
而危险,似乎才刚刚开始靠近。
苏柳思把小叶轻轻放在枕边,低声说:“小叶……有什幺事一定要立刻把我喊醒……不管发生什幺……”
藤蔓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在答应。她这才安心闭上眼睛,疲惫的身体很快沉入黑暗。她睡得极沉,梦里全是血红的裙摆和白浊的液体。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的雪花,洒进软卧车厢,带着一丝冰冷的白光。窗外大雪依旧纷飞,雪粒拍打着玻璃,发出细碎而持续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敲打。火车平稳地摇晃,车轮与铁轨摩擦的低沉轰鸣像一首永不停止的摇篮曲。
她醒来时,眼睛还带着昨夜残留的红肿。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像要从胸口跳出来。身边的小叶安静地躺在枕边,叶子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不安。
肚子饿得发疼,她洗漱后换了件宽松的毛衣,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叶,走向餐车。
走廊里冷风从车厢连接处灌进来,带着雪的湿冷气息。窗外白茫茫一片,远处山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车厢里却弥漫着新年的喜庆——有人低声聊着回家计划,有人笑着发红包,空气中飘着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香气。苏柳思却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层薄薄的假象,随时会破碎。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碗豆腐脑和两个小笼包。热气升腾,她正低头喝粥,突然听到隔壁桌几个乘客压低声音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早上车上猝死了两个人……”
“真的假的?大过年的,出这种事……家里人估计要哭死了。”
“一个是普通乘客,一个是查票员。听说死得挺惨,脸色发青,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啧啧,这火车上也太邪门了……”
苏柳思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心脏像被什幺狠狠攥住。
昨晚……隔壁的男人和查票员……那个女人……
她瞬间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昨夜那些淫靡的叫床声、绳子摩擦声、按摩棒的嗡鸣声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她想起自己当时被藤蔓堵住嘴,只能无声哭泣,却没有阻止——如果她当时报警,或者喊人……会不会就不会死人了?
她再也吃不下去一口。豆腐脑还冒着热气,却像凉了一样。她赶紧抱紧怀里的小叶,大步往自己的车厢走去,脚步快得像在逃命。走廊里的人来人往,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回到车厢,她几乎是冲到隔壁门前,用力敲响了门。
门很快打开。
昨晚那个女人换了件鲜红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深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嘴唇涂得更红,像刚吸过血。她懒散地靠在门框上,紫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慵懒的笑意:
“怎幺了,小可爱?一大早来找我,是想继续昨晚的游戏吗?”
苏柳思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脑海里闪过昨晚残留的白浊和血的联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今天早上没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大概猜到有种屏蔽在人类和怪物之间——别人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女人,声音发抖却坚定:
“那两个人……是你杀的吗?”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擡起苏柳思的下巴,声音低柔却危险:
“哦?小可爱居然这幺有正义感……昨天还哭着求饶,今天就来当侦探了?真有趣。”
苏柳思立刻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你……你别碰我!告诉我,是不是你?”
女人懒散地靠在门框上,红裙下的曲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
“难怪小可爱昨天说那幺可爱的话……原来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啊。放心,那两个人不是我杀的。我虽然不清楚凶手是谁,但我知道,它还没有吃饱哦。充满正义感的侦探,加油哦。”
说完,她冲苏柳思抛了一个飞吻,红裙一转,门“咔嗒”一声关上,留下一缕甜腻的香气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苏柳思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叶,声音颤抖:
“小叶……我们……我们好像惹上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