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先生,这样不可以
先生,这样不可以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那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终于结束,李书昕被吻得气喘吁吁,双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的欲望和心里的罪恶感正在疯狂交战,让她痛苦不堪。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疯狂的男人,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先生……我……那晚……张景行他……他强迫了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书昕感觉整个世界都静默了。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的表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她想像中,他会震惊,会嫌弃,会愤怒,会立刻转身离开,将她视为一个肮脏的、不配再被他触碰的东西。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泪水滑落的声音。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恐惧,它像一把无形的锯子,慢慢地锯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李书昕快要被这种窒息的沉默逼疯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复上了她的脸颊,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惊讶地睁开眼,却看到陆怀笙的脸上没有她想像中的任何一种情绪。

没有震惊,没有嫌弃,甚至没有愤怒。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井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痛惜和……滔天的杀意。

「我知道。」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早就知道了。」

李书昕彻底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之后,为什么还要……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妳以为,我为什么会逼王家退婚?为什么会去你家提亲?」陆怀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我若不知道,又怎会让妳一个人在那种火坑里多待一天?」

他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

「傻瓜,我是在怪妳吗?我是在心疼妳。心疼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一个人默默地扛着,不肯告诉我。」

他的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李书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痛苦都化作泪水,宣泄在他的胸前。

「我以为……我以为您会嫌弃我……」

「嫌弃?」陆怀笙紧紧抱着她,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嫌弃的,是那个弄脏妳的人。」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让李书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书昕,妳听着。」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进自己的眼睛,「那件事,错不在妳。妳依旧是妳,是我陆怀笙放在心尖上的人。过去的事,我们就当它是一场噩梦。从今往后,我会让那个混蛋,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至于妳……」他忽然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妳只需要记住,妳是我的。干干净净,是我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用自己结实的胸膛为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

在这个充满了他气息的怀抱里,李书昕第一次感觉到,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噩梦,似乎真的开始消散了。

陆怀笙听闻此言,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怒意的眼眸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拢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往事。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与无奈。

「或许,比妳以为的更早。」

他说着,松开了些许怀抱,垂眸注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动作亲暱而自然。

「还记得妳刚入书院那一年的上元节吗?那晚书院放灯,所有人都去凑热闹了,只有妳一个人躲在藏书阁的角落里,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看书。」

李书昕愣了一下,努力回想着那个夜晚。那确实是她记忆中很平静的一晚,她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晚我忘了拿东西折返,本以为藏书阁没人了,却看见妳趴在桌上睡着了。妳的脸颊被书页压出了一道红印子,手边还放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

陆怀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的寒冰在这一刻悄然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世间纷纷扰扰,争名夺利,都不如妳那安稳的一觉来得让人心动。我本想叫醒妳,却又不舍得惊扰那场好梦,便只好脱下外袍给妳披上,在旁边坐了一夜。」

李书昕听得呆住了,眼泪又止不住地涌了上来。原来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已经给了她这样多的温柔。

「后来,我看着妳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模样,看着妳为了一个难题皱眉的样子,看着妳偷偷跟在我身后的背影……我的心就这样一点一点地陷落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我这一生,克己复礼,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偏偏遇见了妳,让我这些年的修养,通通都成了废话。」

说着,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炽热。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

「妳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考验?让我这个自诩清高的先生,栽在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手里,心甘情愿地做妳的裙下之臣。」

李书昕被他说得脸红心跳,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先生,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露骨的情话。

「先生……」

「别叫先生,」陆怀笙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以后私下里,叫我怀笙。」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暱和旖旎,让李书昕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她看着他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恐怕真的再也逃不掉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而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陆怀笙的话语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李书昕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闪过张景行那张狰狞而充满恶意的脸,以及他说过的那些污秽言辞。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浮现,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先生……您说……您知道……」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是不是……是不是您去找过他?」

她想起张景行侵犯她时,那充满了嫉妒和愤怒的咒骂,他说过要看她在先生身下的样子,说过先生只会假装清高。

当时她只当那是疯子的胡言乱语,可现在联系起来,却让她不寒而栗。

陆怀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种一闪而逝的杀气并未逃过李书昕的眼睛。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妳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李书昕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些肮脏的人和事,不该来污了妳的耳朵。妳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妳。」

他的回答无疑是承认了。

李书昕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攫住了她。

「您去找他了……是不是?」她抓住他的衣襟,急切地追问,「您是不是为了我……去跟他发生冲突?」

她不敢想像,那个一向端方守礼、连重话都很少说的先生,是怎样面对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会不会受委屈?他会不会……为了她而损害自己的名声?

「书昕。」

陆怀笙忽然收起了温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握住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将它从自己胸前拿下,然后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看着我。」

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李书昕被迫擡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后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决绝。

「听着,李书昕。我陆怀笙的女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欺辱的。他动了妳,就该付出代价。我去找他,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为了告诉他,妳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的狠厉。

「我没有跟他动手,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冰冷刺骨,「我只是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觊碰的。我让他明白,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在阴沟里仰望妳,连想妳的资格都没有。」

李书昕被他眼里的疯狂震慑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怀笙,这样的陌生,却又这样的让她感到安心。

「可是……您的名声……」

「我的名声?」陆怀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若在乎名声,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你家提亲。我若在乎名声,就不会把妳带回这里。」

他忽然低下头,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像是在盖上一个属于自己的烙印。

「在我心里,什么功名,什么清誉,都远不如妳的一根头发重要。所以,不许再为这些事情担心,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霸道而温柔,让李书昕无法反驳。她只能点点头,任由那股巨大的感动和爱意将自己淹没。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捧在了心尖上,用他的方式,笨拙而又疯狂地爱着她。

别院的日子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温柔得让人想要沉溺。每日都有补品送到手边,陆怀笙更是亲力亲为,不是督促她喝药,就是陪她在庭院里晒太阳。她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血色,身子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虚弱不堪。

只是,这几日下来,陆怀笙对她始终守礼得过分。除了白日的陪伴和偶尔的亲暱触碰,夜里他竟真的只抱着她安睡,半点越轨的举动都没有。

这让刚从惊涛骇浪中安稳下来的李书昕,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夜色如水,她缩在他怀里,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感受着底下有力的心跳。

「怀笙……」

她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和犹豫。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话一出口,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被窝里。可她还是鼓起勇气,擡起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这几日……你对我这么好,可是……却从未碰过我。是不是因为……因为那晚的事,你觉得我脏……所以……」

她越说越没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她知道这样问很傻,可心底那个自卑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她怕他只是因为责任,因为怜悯才娶她,怕他其实根本无法跨越心里那道坎,去接受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人。

陆怀笙原本正闭目养神,听闻此言,猛地睁开了眼。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不安的小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被她气笑的宠溺。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扣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腕,将它按在枕头上,随即翻身而上,将她牢牢地锁在身下。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李书昕呼吸一滞,她惊慌失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如雷。

「妳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怀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灼热地锁定在她的脸上,像是要将她看穿。

「我不碰妳,是因为心疼妳身子还没好全,怕弄疼了妳。结果在妳眼里,倒成了我嫌弃妳?」

他冷哼一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

「李书昕,妳是不是忘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里,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妳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想要妳?」

他的话语露骨直白,让李书昕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要扭过头去,却被他强行捏住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既然妳这么急着证明自己……」

陆怀笙的眼底浮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今晚,我就让妳好好看看,我到底想不想要妳。」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所经之处点燃了一簇簇欲火。他不再克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惊呼和不安都吞入腹中。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李书昕瞬间便丢盔弃甲,只能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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