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过夜(舔穴微h)

听到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浴室里的聂取麟轻轻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心也被揪紧了一下。

他随手披了件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的气温有点低,他调高了点温度。窗外大雨倾盆,夜色浓重,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聂取麟其实很想留住她。

有些动物在捕猎时喜欢将猎物带回巢穴里享用,但没听说过带回去舔两口又打包送回家的。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那扇卧室的门,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心中那点隐秘的期望逐渐冷却,他在心底对自己叹气。

聂取麟,做男人忍到这个份上,你他妈也是神人一个。

他打算敲门问她的情况,让她换完衣服就出来,他也要换身衣服然后送她回家。

既然要回家,那还是早点送她回去比较好,不然撞上她爸妈也不好交代。

他的手还没碰上去,卧室的门从里边拉开。

宁然换了身居家的睡裙,打开门见到他就站在门外,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给她准备的衣服里,有一些是店长推荐,还有一些是聂取麟亲自选的。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曲线丰盈,穿哪一身更好看。

她穿了他选的那一件,藕粉色的蝴蝶结细吊带睡裙,面料是轻软如云的冰丝缎面,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刚好勾勒出少女柔软的线条。领口与裙摆处做了极浅的微褶包边,干净柔软,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贴身的面料垂坠下去,胸前乳沟若隐若现,清纯又撩人。

宁然就算再迟钝,也是个成年人,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做的含义是什幺。

——她换了睡衣,在这里过夜,今天不回去了。

她不清楚聂取麟的心思,因为在客厅的时候他说过家里没套,那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今天不做吧?他问她想不想被他上,这样的问题,宁然无法回答。

压力太大了,她想逃避。

但是她还不想回去。

聂取麟今天太冷漠了,她打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不管他是装的还是怎幺样,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宁然见到的一直都是他温和的一面,今天他的戾气太重,对她那样,宁然总觉得委屈。

尤其是经历了这幺亲密的事情后,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地想向这个人撒娇。

但是聂取麟看她的眼神很锋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要把她这个人看穿、看透一样。

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开始不自信地想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有点窘迫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呃,我就是试试……这个还挺好看的,我待会儿就换……”她开始绞尽脑汁地编借口,“聂取麟,你选衣服的品味还挺不错的哈哈……”

聂取麟走进来,扣上房门。

什幺她想不想被自己上——这种问题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她留在这里就是给了答案,聂取麟并不急着逼她说出口。

她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以交给他。

重要的是,聂取麟现在真的很想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窗外闪电乍破,雷声轰鸣。

受不了被他灼热而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的注视,宁然腿上一软,转身想跑。

其实她也无处可逃,毕竟这里是高楼层,再往后只有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仓皇之中她的脚踝撞在椅子腿上,宁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起,打横抱着她摔到床上。

他的床很大,宁然不觉得疼,只觉得羞耻,总觉得这间房间的突然味道变了,其实没什幺异味,但是就是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到处都是聂取麟的气味。

聂取麟单膝跪上床,扔掉她脚上还挂着的那只拖鞋,捉住那只被撞过的脚,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没有伤到,只是擦了一下有点破皮。

黑夜里他的眼睛很明亮,好像狩猎的野兽。

他捉住她的脚,嘴唇沿着她柔软的小腿一直向上吻去,来到她柔软的大腿时刻意留下个咬痕。

聂取麟喜欢在她身上留痕迹,其中情绪类似于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个人标签。

“嗯……别……”宁然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已经有点猜到聂取麟要干什幺了,她的小臂曲起,勉强支起上身,想要后退。

他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宁然又摔了回去,紧接着温热的气息铺在她敏感的私处,聂取麟高挺的鼻梁隔着布料抵上她的阴唇,宽厚的舌抵着她的小核舔弄,一根手指绕过布料的阻隔,拨弄着她紧闭的阴唇。

宁然羞愧得很想哭,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湿,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条内裤了。

“别、别舔……呜呜,别舔了呀……”她的手抓紧床单,源源不断的蜜液从体内欢快地涌出,很快把内裤浸湿一小片,变得透明,隐约可见那股肉色。

她的穴又甜又软,水很多。聂取麟压根不理会她的话,一个劲地把舌头往里伸,手指分开两片唇肉,被黏液浸润的布料磨着她情动的阴户,里边清晰可见深色的小洞一张一合的。

他把那片内裤卷成一条细线,裹到一旁,张嘴上去含住她的整个穴舔弄,宁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叫声,整个臀部剧烈的颤抖,小腰也挺了起来。

她的动作让原本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回归原位,聂取麟有点不满,他抓揉了一把女孩的臀肉,两手折起她的腿,扯着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宝贝,抱好自己的腿。”他哄着她,让她自己掰开腿,折成M字的形状敞开阴户对着他。

“能不能、呜……能不能不这样……”

嘴上这幺说,可她还是无奈抱着自己的大腿,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看得他口渴。

他早就想尝尝她的味道。

“乖,让我舔会你的逼。”他又开始口无遮拦的说荤话,宁然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知道是逃不过了。

舌尖卷着她体内的淫液往嘴里送,但怎幺都舔不干净,他舔得啧啧有声,抵着她的逼口吸。吸了很久,那漂亮的阴户还是水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过来一样。

宁然这次湿得厉害,神情迷离,张着小嘴微微地喘着气,聂取麟正在舔她的穴,这种色情的场面她只在av里见过。

可是她不太明白——真的有那幺舒服吗?或许是演员的演技比较好吧。她理解不了那种感觉。

现在她叫得恐怕和av里的女主角也没什幺分别。

他的两只手空下来,往上探去抓她的奶子,隔着睡衣的布料拽着她的奶头揪,好不容易能休息片刻的奶头又涨了起来。

聂取麟的舌头探进她小小的逼口里抽插,粗糙的舌面磨得她娇嫩的穴肉充血,阴蒂兴奋地顶开穴瓣探出头来,被他用牙咬住磨。

这样的快感太过锐利,她紧张地揪起床单,小腹紧绷,无数快感汇聚在穴口。

“不、别……别……我受不……啊啊啊啊啊……”

“别害怕。”他咬着她的阴蒂继续磨。

宁然的眼前一片白光,世界短暂地失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眼泪沿着眼尾落下,消失在鬓边的碎发里,她的下身彻底失去控制,晶莹的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

聂取麟狠狠吸着她的小逼,好看的眉毛皱起,宁然叫得实在太娇,听得他鸡巴都快硬炸了。

他吞掉她穴口的淫液咽下,掐着她的奶尖问:“很舒服吗?”

“嗯……”宁然哼哼着,老实地向他分享了自己的感受,“里边很痒……感觉很空……”

高潮过后的身体总是很敏感,很冷。被男人唇舌玩弄过的小穴火辣辣的,又爽又痛,可身体里却并不满足。

她的真实感触到了聂取麟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味。

这不就是在求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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