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性爱日常2

休息了一会儿,江屿星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在季锦言的胸口上画着圈。她画了一会儿圈,又顺着往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腿根那片还敏感着的区域。

季锦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呼吸的频率出卖了她。

“姐姐。”江屿星凑到她耳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层撒娇的蜜糖,“你睡了吗?”。

“…快了。”季锦言的回答带着困意的尾音,但尾音里藏着一丝警惕——她知道这只小狮子消停不了多久。

果然。

“那先别睡嘛。”江屿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轻又黏,“还早呢”。

季锦言没有睁眼:“…刚才不是已经…”。

“刚才是刚才。”江屿星理直气壮,“憋了五天,你就想把我打发了?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

季锦于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她。昏暗中,江屿星的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里面写着明晃晃的“我还要”。

“…你不累?”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不累。”江屿星摇头,手继续往下探,“而且——姐姐你也不累吧?”

她的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那里——还是湿的。不只是上次留下的余韵,还有新的、新鲜的湿润。江屿星的指轻轻一碰,就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江屿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季锦言,眼睛里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地浮上一层促狭的笑意。

“姐姐,”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发现了秘密的狡黠,“你这也太快了吧…”。

季锦言的耳尖在红得发烫。她偏过头去,不看她,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没有”。

“还说没有。”江屿星把沾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嗯?”。

季锦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那只手按回被窝里:“别闹了,睡觉”。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江屿星已经学会了分辨季锦言的各种“不”——哪些是真的不可以,哪些是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的矜持。此刻这个“别闹了”,明显属于后者。

她没有强行挣开,而是就着被握住手腕的姿势,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锦言。黑暗中,她的轮廓在微光里柔和而清晰,眼底的笑意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

“江屿星。”季锦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警告意味。

“到。”江屿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姐姐,我不闹你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要?”。

她问得很轻,很认真。

季锦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想”。

那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个字——但她说出来了。

而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轻松。

江屿星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没有再废话,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季锦言。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温柔,也更绵长。

季锦言在她身下缓缓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手再次往下探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先沿着季锦言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一路向上,在大腿根处打着圈,季锦言的呼吸在她的指尖下渐渐乱了,感受着她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

手指终于滑进那片湿润的中心,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拨开外面的唇瓣,里面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低下头,江屿星的嘴唇贴着季锦言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柔的笑意:“姐姐,你今天好热情啊”。

“……别说了。”季锦言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丝羞赧的颤抖。

“我不说了。”江屿星亲了亲她的耳垂,“我做的。”

手指缓缓滑入。

江屿星的双指探入后便开始往深处抽插,因为很熟悉她的敏感点,江屿星便加快了速度。季锦言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比她预想中更大声。

江屿星也愣了一下,擡头看她。

“…弄疼你了?”

季锦言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没有…你别动。”

江屿星没有动。

她停在里面,感受着内壁那肿胀处正在不规律地、急促地收缩着,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痉挛。湿润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比刚才做的时候还要湿热。

她忽然明白了什幺。

心跳得更快了。

“姐姐,”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的、不敢轻易说出口的猜测,“你是不是…比平时更敏感了?”。

季锦言没有回答。但她埋着的脸、绷紧的肩膀、以及那不断收缩的内壁——都给出了答案。

江屿星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动。她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季锦言一点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季锦言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敏感就敏感,这有什幺的。我喜欢你敏感的样子”。

季锦言捂住脸,声音嗡嗡的:“……你当然喜欢”。

“我当然喜欢。”江屿星理直气壮地接话,然后轻轻地、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

季锦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那片紧致湿热中缓缓进出,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精准,指腹擦过内壁时微微上翘——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她记得。

指腹擦过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时,季锦言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从枕头里传出来,尾音碎成了好几截。

季锦言的防线在她的耐心下一寸一寸崩塌,眼角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看着江屿星,目光里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不行……”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儿哭腔,“这样不行……我会……”

她说不下去了。

但江屿星知道她想说什幺。

上一次——她让她潮喷的那一次——季锦言经历过一次后,闷闷地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这样了”。江屿星问她为什幺,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太丢人了”。

“姐姐。”江屿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她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季锦言湿润的眼角,“你看着我。”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失控的样子我也喜欢,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季锦言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不要忍着。”江屿星的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水面,“让它来”。

没有等季锦言回答,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依然温柔,但比刚才更快了一些,角度也更刁钻了一些。她的拇指同时在外面轻轻打着圈,按压着那处最敏感的小核。

季锦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说什幺却说不出口,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不断溢出。

“唔……哈啊……不行……要……要到了——”

“到了就到了。”江屿星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只锚定在风暴中央的手,“我爱你姐姐。”

突出起来的情话让季锦言的身体猛地弓起——不是那种缓缓上升的抵达,而是像被一道电流从头劈到脚,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抽搐了一次、两次、三次——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江屿星的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季锦言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跌回枕头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着,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

江屿星缓缓抽出手指。

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安静地侧躺下来,把季锦言揽进怀里。季锦言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把脸埋在江屿星的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一样:“……你故意的。”

“嗯?”江屿星低头看她,语气无辜。

“你刚才那个角度…又让我那样。”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也带着一丝没办法掩饰的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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