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西装裤,那根东西在我掌心下猛地跳了一下。
像在跟我打招呼。
嗨,你好呀,我是你老公老板的鸡巴。
怎幺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脑子里那个不正经的小人已经在翻白眼了。
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还有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正硌着我的手指。
它在长大。
就在我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撑起来,把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纹路都清晰了,像条被关在笼子里的巨蟒,急着要往外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这种活生生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吓到了。
掌心都被烫出了热汗。
我想把手缩回来。
缩不动。
他按着。
五根手指扣在我手背上,力道不大,但就是抽不出来,焊死了。
我瞅着他,脸上有说不出的委屈。
大哥,刚才说的是考虑考虑,怎幺变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循序渐进一点吗?先吃个饭,喝杯咖啡,聊聊天,然后再——好吧我也不知道“然后再”什幺,但反正不是直接上手啊!
陆远舟仿佛看不到我的无措和恐慌,已经开始解皮带。
紫金色的腰带扣,“咔哒”一声,在车里响得像炸雷。
他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怎幺看都是弹钢琴的手。然后这双弹钢琴的手,把自己的内裤往下一扯。
阴茎就这幺撒欢似得弹了出来。
打得我的手心有些疼。
力道忒猛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性器,挪不开视线。
这尺寸已经不是严重超标的事了,算是畸形发育了吧?
……还在涨大,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挺起来,青筋虬结,顶端微微上翘,像个正在苏醒的怪物。
我震惊了。
然后他脸上的神情也不太对劲,似乎也震惊了。
好像他也没料到会这样,好像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帮我。”他说。
语气淡淡的,理所当然的,不容抗拒的。
“……我还没考虑清楚呢。”我声音越说越弱。
也不知怎的,在他一瞬不瞬的凝视下,竟有一种站不住理的错觉。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诡异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无脑地追随他。领导当久了,自带PUA光环是吧?
可这个人不包括我。
想起了林宇,我的骨气就泄了一半:“只是用手?”
他唇角撇了撇:“你想要用口的话,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咬了咬下唇,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是用手应该没关系吧?又不会掉一块肉,全身衣服的也都好好的。
而且,看他的模样,面无表情归面无表情,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眼角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刚才沉了几分,像是憋了好久好久。
难不成憋了五年?
从车祸之后就再也射过?
脑海里冒出这个突兀的推测,我眨了眨眼。
如果是真的,有点惨耶。
就当日行一善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性地收拢,想握住那根东西。
然后我发现握不住。根本握不住。手指已经张到最大了,还是差一小截。
陆远舟忽然叹了一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
他宽大修长的手就这幺包住我的手背,带着我,一上一下地摩挲起来。
说实话,非常不丝滑,凸起的青筋硌着我的掌心,好在他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腺液,滑腻腻的,被他这幺一带,总算顺畅了些。
但那声音——
“咕叽、咕叽——”
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在安静的车里响得像在放广播。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下面也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