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真的把你当宝宝养。
每天早中晚三次上药、清洗、按摩,动作永远轻得像怕碰碎你。
喂你吃饭时,他亲手把食物咬碎,渡到你嘴里;你想喝水,他直接含一口,嘴对嘴喂你;晚上睡觉,他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两个洞外围,轻轻揉按,像在用体温帮你消肿。
「小宝贝……师兄错了,以前太粗暴,把你吓跑了。」
他低声在你耳边呢喃,红眸里的疯狂被压得只剩温柔,「以后师兄慢慢来……等你养好,师兄再好好爱你,慢慢的把你推向高峰…再好好接住你。」
「所以那之前……你就是师兄的宝宝,只能被师兄抱、被师兄亲、被师兄宠。」
他亲吻你额头,声音又痞又软,「跑一次,师兄就养你一次……养到你离不开师兄,养到你一辈子只想躺在师兄怀里,张开腿让师兄疼。」
你软软靠在他胸膛,两个洞还在隐隐抽痛,却被他温柔的掌心一点点抚平。
曾经习惯的疯狂快感暂时被温柔盖住,只剩下被师兄当宝宝养、被师兄轻柔呵护的异样安全感……
耳边,是师兄低低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哄声:
「乖宝宝……师兄在呢。」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碰你……只有师兄一个人会对你好。」
半个月后,你终于好了。
两个洞不再肿胀发烫,内壁恢复成粉嫩湿软的样子,轻轻一碰就流水,却再也不痛了。
师兄这半个月把你宠得像个小公主,每天上药、亲吻、按摩,舌尖舔过每一寸伤痕,掌心温热地揉着你小腹,像在把他的欲火一点点烧进我骨头里。
现在,他看你的眼神还是温柔,却烧得比以前更深、更饿。
那天晚上,月光从洞口洒进来,师兄把你抱到榻中央,让你仰躺在他身下。
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俯身吻你,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吻得又慢又深,舌头缠着我吸吮,像要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小宝贝……终于好了。」
他低喃,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火,红眸盯着你,里头的疯狂被压得只剩浓浓的情欲,「师兄忍了半个月,现在……可以慢慢疼爱你了。」
他长发垂下来,扫过你胸前,热气喷在乳尖上。
舌尖先轻轻绕圈舔过那两颗被他养得又粉又嫩的樱桃,湿热的舌面贴着皮肤滑动,吸得你低哼出声,他才张嘴含住,缓慢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蜜糖。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痛感瞬间化成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深处,你忍不住弓起身,他大手托住你的腰,另一手轻轻揉捏另一边乳肉,指腹拨弄乳尖,圈揉、轻捏、抚摸,像在玩弄最珍贵的玩具。
「乖……别急,师兄会让你爽到哭。」
他低笑,吻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小腹,热气喷在穴口上。
他把你双腿轻轻分开,架到他肩上,臀部微微擡高,两个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湿润、微微张开,像两朵等着被采撷的花。
他没急着插进去,而是俯身,长舌先轻轻舔过阴唇外围,把你流出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小宝贝的骚水……真甜。」
舌尖缓慢探进前穴,灵活地绕圈,轻轻顶弄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像在用最软的东西抚平所有记忆。
你舒服的弓起身,他却立刻停住,擡眸看你,红眸里全是宠溺:「……想要师兄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