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片狼籍。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吁吁喘气着,他们是姨甥,也是姐弟。
此刻更像是爱人。
陆璟抽几张卫生纸,帮温叶擦拭身上的白浊,以及腿间的爱液。
他射了很多,温叶背上、臀上都有他的精液,视线往上,则是大片大片的吻痕。
温叶感觉被他嘴啃过的地方都还是麻的,泪水糊湿了枕头,可能还有些许津液。她还在抽抽噎噎地哭,情绪复杂到了极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最后变成泪水通通发泄出来。
她怎么可以⋯⋯和陆璟做这种事⋯⋯
这是表层的自我厌弃。
更深的恶心感,是她明明享受得很,却还要在这边故作清高。
好像不批判这一下,便不得体似的。
陆璟清理完毕,俯身趴到温叶背上,紧紧抱住了女人,双手环在她腰间。
温叶觉得恐怖。她不想他抱,可实在没有力气把他推开,无奈而绝望地沉浸在少年炙热坚定的怀抱,与他清冷干净的香气里。
他像一棵松柏陷入一滩烂泥。
「陆璟⋯⋯」她一开口,嗓音是沙哑的,足见方才的投入与激情。只是嘴巴一张,眼泪就又掉下来,再也说不出话。
她在自责。
陆璟把温叶转过身,两人面对彼此侧躺。他一言不发,伸手抹掉姐姐涌出的泪珠,无声的温柔把她包裹。
和外甥乱伦,这不是件能轻易选择、接受、承担的事。他走了那么多年才能坦然面对,但这一切对她而言仅花了短短一个月。
他终是拽着她,带她落入了原先只属他自己的地狱。
「对不起。」陆璟道。
是他太过自私。
「把妳弄脏了。」
温叶眼角泛泪,手指拂过他的眼睛。
她摇头。「你是最干净的。」
多么好的一个男孩子。
陆璟忍不住抱紧她,把温叶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两人紧密相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次挺立起来,戳在她肚子上——
她忽地擡头望向他,陆璟眨眨眼,抿起唇,看上去有些无辜⋯⋯
温叶沉默了几个呼吸,分明已经很累,仍然挺起身来,说:「这次我帮你吧。」不要再让他碰自己的身体了。
陆璟看她满脸倦色,几乎都体力不支了,也跟着坐起来道:「不用,妳睡吧,我帮妳换床单——」
「躺好。」女人轻掀起唇,不冷不热看他一眼,似有些不耐烦。
陆璟被她的眼神压得愣住了一瞬。昏暗暖黄的寝室里,女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长发披散两侧莹润肩头,美得不可方物。明明身上布满被蹂躏的痕迹,却还是从骨子里透出一丝不曾动摇的柔韧,以及能接纳一切的、广大的生命力。
「嘶——」刚躺回去床铺间,陆璟就被握住了下体,女人纤纤玉手来回套弄,让他舒服得绷紧了双腿。
「嗯⋯⋯姐姐⋯⋯」年轻的男子被攥住了命脉,忍不住擡起下巴,喉结挺了出来,随着吞咽滑动,双眸却舍不得从女人身上移开。他半睁的眼里含情,有倾慕之情,亦有暴虐之情。
森林里的野狼被女子驯服,克制着体内躁动翻涌的血液,呼吸粗重,胸腹难耐地收缩又突起。沿着肌理往下是他健硕俊美的大腿,线条流畅带着男性的气息,腿间阳物的毛发被刮理干净,搭配雄伟的尺寸,看起来桀骜又乖巧。
陆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由着温叶抚摸,他红着眼,喘着气,目不转睛地看她如何玩弄自己,像是要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脑子里。龟头与茎身不断传来丝丝快意,如电流闪过全身,大脑也被这副场景刺激,两处互相交流着,心跳越快,下体越硬;下体越硬,心跳越快。
肉柱上的淫水都干了,需要新的液体润滑,温叶垂眸,不再犹豫,左手撩起头发勾到耳后,右手握住根部,俯身含住——
「呃嗯——!」
陆璟疯了。香软舌头接触到顶端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产生了射意,后腰一阵尖锐的酸麻。他拼命忍耐,差点要把牙都咬碎,被女人樱桃小口含弄服侍的快感、视觉的冲击,那些窸窣吞咽的声音,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折磨。
少年呻吟不止,身体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坚硬泡在要命的柔软里,有灵活的舌在挑逗抚弄,描摹他的青筋、爱抚他的冠状沟,绕着龟头快速打转,同时口腔内壁大力嘬吸。
「啊、啊啊⋯⋯哈啊⋯⋯」他再也忍不住,擡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被温叶欺负得双颊泛红,像吸不到氧气。
姐姐太过分了,他一动也不敢动,怕自己会受不了直接插进她的穴里——
「要射了⋯⋯姐姐⋯⋯嗯⋯⋯」陆璟抖着声音叫唤,听上去竟有些可怜。
感觉有什么正往出口快速累积,又多又猛,亟欲喷出,却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温叶松开嘴吐出肉棒,对他道——
「不准射。」
陆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没有,她真的不再碰它了。
「这是在惩罚你让我失眠这么久。」她故意说。
「嗯⋯⋯对不起⋯⋯求求妳⋯⋯姐姐⋯⋯」男孩微屈起腿,感受欲望的潮起潮落,自己好像成了某种玩具,好不容易被灌满水浮起来,却又被慢慢地放掉而沉下去。
温叶听着弟弟的哼吟,抓准时间,再次吸吮肿胀阴茎,在头部小幅度地快速吞吐。
陆璟又叫出声,嗓音愈发脆弱了,也愈加焦急,他真的好想要——
双手紧紧攥住了床单,明明这么难受了,还是不曾想过违背姐姐的命令。只是鸡巴再次被吐出放置,男人浑身抖得厉害,股间一颤一颤,爽度又比刚才突破了一个层级,竟是比直接射精还要更令人崩溃。
「这是报复你在WoWo上那样玩弄我。」
「哈啊⋯⋯姐⋯⋯温叶⋯⋯宝贝⋯⋯」
剧烈难耐的喘息回荡在整个房间,初次被口交就遇上这么个玩法,陆璟真的承受不住。尿意汹涌非常,他扭着身子抗拒,此时温叶再度故计重施,紧吸数秒后放开了他。
「这是在教训你,有什么心事要早点说,不要像这样憋着。」她还是心疼。
男人抖动双腿,感觉就快要射出来,忽然女子伸出一截粉舌,往他敏感的系带由下而上轻轻一扫,进行最后的催精,也是最温柔的杀手锏——
两人同时看着贲张开阖的马眼里汩出浓白浊液,起初如失禁般,泉水似的缓缓冒出;后来变成一簇一簇,最终才恢复正常,喷得老远,射到他胸口,流进了肚脐。
温叶没有说话,手掌轻轻按摩着初经调教的巨物,帮助其排干净。它表现得很好,她愿意给点奖励。
起身拿了纸巾,动作轻柔地为陆璟清理下身。要去丢垃圾时,被男人一把抱住了腰,狼崽虚弱的头靠在她大腿上。
「温叶⋯⋯」
陆璟趴在她怀里。
「妳真的要杀了我⋯⋯」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