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权的那一番话后。
楚漓晚瞳孔一缩,难道说他们见过面吗?是什幺时候,是下山那回?还是在返回宗门之后。
还不及回忆,血玉禁步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封辞说过那是苏家的至宝,天权又是他们供奉的近神,莫非此物和他有干系。
“他这是将此物的灵契定给你了?”天权将禁步攥在手中“现在,我需要你给我渡灵。”
楚漓晚见他虽在一吻之后,虚影逐渐变实体了,可是仍是极度虚弱的模样,想来方才她渡的那点灵气远远不够。
“那作为交换的筹码呢?”
天权淡淡的说道“我可以回答你的三个问题。”
“只有三个?”
既然是有求于她,她说话多少添了几分底气,便擡手亮出镯子,想了想说道“再加一个条件,帮我解开禁制。”
天权不为所动,扫了一眼楚漓晚手上的冰镯,看到了上面的裂痕,说道“我只是残魂,解不开禁制法印,更何况白狰也能助你解开,不是幺?”
男人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格外苍白,可他语气里却是满不在乎。“还有一刻钟便要天亮了,这副身体的伤的很重,采补灵气,只能靠你来助我了。”
楚漓晚战战兢兢的坐到他腿上,若不是他还占着苏卿寒的身子,她真想把他敲晕过去。
这会只好闭着眼睛,心中默将他当作苏卿寒吻了下去。
男人体温低的异于常人,如同冰窖一般,冻的她有些不适。
天权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吻落在唇上,有些不耐道“太慢了。”
他将头埋在她颈窝,亲吻起锁骨处细嫩的皮肤。
楚漓晚的下腹泛起了阵阵热意,天权将她抱起扔在了书案。还不及反应,身子便被他强扳了过来,双腿被大大撑开。
“灵气从此处来的最快。”天权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那处的肌肤方经着冰冷的手触碰,楚漓晚便不由得夹紧腿,将满溢的蜜水全然地挤兑出来。
“别夹。”他的指勾住那层湿透的薄料,褪到大腿。
“…”她的脸窘得通红,天权却视若无睹的蹲下身来,直接将头埋在少女腿间。
他的反复的用舌头划弄中缝,她的底下已经全然湿透了,淫水不断的溢出来。连同案上的书卷都被一并打湿了,晕出道道墨迹。
“…等等,不要吸那幺快。”
天权用指撑开嫩肉,用舌包起那粒凸起。他吃的很快,舌尖直接便卷到内里的淫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不似苏卿寒那样细水长流。
她一声吟哦,竟是将淫水喷了男人一脸,便连他的鬓发上也沾染了些许透明的蜜液。
“…”天权却是不恼,反倒是面色平静的沉下头去,继续将她腿间余下的清液舔尽。
他起身拾起扔在一旁的外衫,抹掉了面上沾上的淫液。
天权没有再继续下去,擦净了手将她扶了起来。
他说的采补灵力,是真的只有采补。
她在泄身之后却不觉疲累,反倒感觉这次灵力共鸣,胜过以往任何一次。竟是能心不跳,气不喘的站起身来。
他将揉皱的亵裤扔到她面前。“穿好,说问题。”
楚漓晚想了想,说道
“第一件,我和瑶光,以及师兄和你是什幺关系。”
“第二件,为什幺我的身体能给你续灵?”
“你是她,也不是她。你和他一样,都是作为容器而存在,但你继承了瑶光的灵体,至于他,不过是信徒上供的祭品罢了。”
所为近神者,难道是要湮灭人性才能成神吗?她原以为神祇都是慈悲为怀的…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不过你该庆幸这世不用承受太多,只用做一只蝼蚁就好。”
天权笑了笑,冷淡的面上现出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痕。
“至于续灵,看来宗门里没和你说过你的姹女之体。这是世间极阴体质,能够续灵引魂。更直观的是,与之双修后灵力会得到成倍增长。”
这不便是给人当了炉鼎的绝佳体质吗?怪不得师兄总不让她独自下山…那天在春梦阁遇到的元婴修士难道也看出了这特殊体质吗?
楚漓晚心中一紧,本来还想着同他周旋一番,可在听到他这一番讥讽后,却是顿感无力。无论是瑶光的身份,还是这份体质,都给她平白无故的招惹了许多麻烦。心中不由愤懑。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灵力反哺的影响,她忽然觉得头一阵钝痛,竟是双手紧攥剑柄对着他,说道“你觉得我承受还的不多吗?淫兽窟也好,还有你…”
“那你要杀了“我”吗?”
男人面色不改,却是握住她的手,将剑端移到他的咽喉之间。
楚漓晚只需稍往前半步,便能一剑封喉。可对着那张脸,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要动手的话就快些。”他的手紧握住剑刃,直碾绸布下尚未愈合的伤口,银蓝色的剑身顿时被染成了暗赤色。
她这会眼前才复了清明,见他手上鲜血止不住的涌出,连忙将剑抽回。
这是要把这具身体往鬼门关里送吗!
天权现在只是残魂,可如果苏卿寒身死了,他的魂魄还能逸散,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杀了他。
看来他这是笃定了她不会对苏卿寒下手。
天权还是原先那般毫不在乎的表情,他擡眸说道
“好了,还有第三个问题,说。”
楚漓晚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将剑收回身侧,终才开口问道
“…你到底想要什幺。”
天权没有说话,只是停在原地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瞳被烛火黯映着,如同深渊一般,像是要将人全然吞噬。他沉默了许久,直到案上烛火燃得只余一半,方才开口道:“续魂。”
红蜡滴在白纸上,凝成一滴滴泪痕。
续魂,续的是他的魂魄还是瑶光的?
“续魂,和苏家主母也有关系吗?那师兄他…”楚漓晚想起那个形同瓷偶的女人,以及床下枯骨,忽感一阵寒意,不知苏夫人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我说过了,只回答三个问题。”天权打断了她,可眼神却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再问下去,便拿寿元来换吧。”
“现在就换,你要多少我给你就是。”她顾不得手上污血,紧抓着他的手斩钉截铁道。
天权听后沉默了一瞬,视线停留在楚漓晚满是污秽的手上。他只觉得某些时候她的确和瑶光很相像,特别是在想法天真这方面。
他顿了顿,随即说道“…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筑基的寿命能有多长,一百岁?还是两百岁。”
楚漓晚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筑基期的寿元只有两百年不到,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够看。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的残魂除掉,她心想。
天权看她不做回答,忽然便贴近过来,冷冽的气息扑在她的后颈。
“你最好打消那些无谓的念头。”
他的体温是冷的,呼吸也是。
楚漓晚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了,今日便先说到这里吧。”
天权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身影逐渐变淡。
“寝居那次,也是你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