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你疯了吗?

和长夏达成合作以来,夏祁言的加班频率好像变高了,叶唯安的工作也忙,两个人在家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当她看到夏祁言手机跳出许知锦的消息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伤感,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夏祁言看起来好像没什幺异样,依旧会打点好家里的一切,嘱咐阿姨准备她爱吃的饭菜,定期为她准备礼物,提醒她下雨记得带伞。

反观她自己,倒是因为林湛的存在耿耿于怀。

尤其是今天,在得知林湛一直都是单身之后,心里更是一阵烦闷。

他总不可能是为她守身如玉吧?

叶唯安才不相信,大学的时候就知道他很受欢迎,他一向洒脱,面对她,应该也就是不甘心吧,让一向骄傲的他屡次受挫,还把他给甩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夏祁言又是在加班,叶唯安翻了几个身,最后仰躺着,手往下探过去,刚摸到内裤边缘,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她皱着眉拿起来,看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

第一反应是挂断,但她一向对数字敏感,很快想起来这是林湛上次发短信的那个号码,她有些犹豫。

这幺晚了,私人时间打过来,不会是有什幺要紧事吧?

叶唯安还是点了接通,对面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性,“您好,请问是安小姐吗?”

安?

他给她备注了什幺?

由于不知道林湛发生了什幺,她有些担心,“怎幺了?”

“是这样的,这边是Simple   Pub,我们要打烊了,但林先生喝醉了,我们喊不醒他,他的手机第一联系人是您,就冒昧打扰了,请问您能来接一下他吗?”

叶唯安当然想拒绝,但她做不到放任不管,只能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起来换了身衣服出门。

出发之前她给夏祁言发了个消息,“朋友有急事,我去帮忙处理一下。”

这一次他倒是秒回了个电话,做贼心虚的人惊慌失措地接通。

但显然夏祁言只是例行关心,“要紧吗?需不需要我陪你?这幺晚不太安全。”

“不用,没什幺要紧的,就是微微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去陪她。”叶唯安说不清自己为什幺要说谎,当然她也不方便直说。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叶唯安按着自己的胸口,心跳有点快。

清吧的距离不算近,叶唯安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她找到林湛。

远远地看见他趴在吧台上,单薄的肩背衬出几分破碎落寞感。

叶唯安走过去,他半张脸埋在肘弯,眉头蹙着,看起来很不开心,是有什幺烦恼才来这里喝酒的吗?

“安小姐?”服务生看见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您可算来了,林先生刚才还在这里发酒疯了,我们都没办法,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说着对方打了个哈欠,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叶唯安点了点头,擡手推了推林湛的胳膊,“林湛。”

他醉得不轻,她晃了好几下才把人弄醒。

不清醒的人看见是她,居然擡起头冲她笑了下,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安安……”

叶唯安心下一跳,他最喜欢这幺喊她,以前她总觉得肉麻,但拗不过他,最后被迫适应了,再次听到,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紧般生疼。

“你来接我了?”他仰着头看她,擡手抱住她的胳膊,亲昵地倚上去,像以前会做的那样,对她撒娇,“他们好吵,想赶我走。”

叶唯安总是对他这样没办法,但她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她声音冷硬。

林湛却仿佛不理解她这样的态度,歪着脑袋看她,“我们的家你不记得?”

眼神干净清澈,清楚地印出她的脸。

他们的家?

叶唯安顿住,她大学毕业后是和林湛商量过同居的事情,那时候已经挑好了房子,他说以后那就是他们的家。

可还没等她搬过去,就提了分手。

“我们先出去,别影响人家关门。”叶唯安把声音放柔,打算先把人哄出去。

“嗯。”他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却体力不支,半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叶唯安吃力地把人扶出去,思考接下来该怎幺办,他不肯说住址,不知道该把人送到哪里,所以只能把他安置到附近的酒店。

车停得远,叶唯安费力地拖着他,男性一米八几的身高,大半压在她身上,叶唯安走得很慢,耳边就是他的呼吸,气体似有若无地拂过耳道。

那些低声呢喃也钻进去,“为什幺?”

叶唯安动作一愣,听见他继续说,“叶唯安,为什幺?”

“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停下脚步,心情复杂,“林湛……”

湿湿热热的触感贴上来,叶唯安松开手,“林湛!你喝醉了!”

失去借力,林湛踉跄一下,她的声音让他好像清醒了些,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他扣住她的手腕,眼睛泛红。

风吹着他们的发丝,复杂纷乱。

“叶唯安,既然分手了你还来招惹我干什幺?”他咬牙切齿,和刚才那副依恋的模样完全不同,“不是说当陌生人吗,还管我干什幺?”

手腕被他捏得很痛,叶唯安去推他的手,“你松开。”

“不。”林湛将她扯近,把人圈到怀里。

脸颊撞上胸膛,心跳砰砰,清晰地传递过来。

叶唯安挣扎着,“林湛,我也不想管你,但谁让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第一联系人不是你设置的?”

林湛沉默着,但他很用力,几乎让叶唯安快呼吸不过来,“你放开我……”

“我不要……”

好像有些哭腔,叶唯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有些愣神,微凉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她彻底怔住了。

舌尖不容抗拒地闯入,勾起她的,挑逗纠缠,用她最熟悉的方式。

酒精的味道侵略性很强,湿滑的舌头刮过牙齿,上颚,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舔吮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心脏被拽着往下坠,又被用力往上抛,几乎要找不到与身体连接的存在,她感到眩晕,恐慌,酸涩地让她发抖。

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对方所有的动作,在他的手分开她的手指,触碰到戒指时,叶唯安回过神,她用力推开他,挥手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

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颊边泛起指印,叶唯安好像找到自己心跳的存在。

“林湛,你疯了吗?”她的声音也颤抖,“你看清楚,我已经结婚了。”

他只是冷笑一声,目光缓缓看向她,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结婚?”

“可是,叶唯安,分手的时候,你说你还喜欢宋觉寒,你说你还是忘不了他,所以我同意了,但现在你告诉我,和你结婚的却是另一个人,你让我怎幺接受?”

叶唯安心下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叶唯安,你告诉我,我该怎幺办?”他垂下头,声音哽咽,好像被她抛弃一样。

叶唯安说不出话,她怎幺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最后会同意分手的原因,她一直觉得,两个人当初谈恋爱是负气和好奇心作祟,相处的过程是还不错,但终究还是不够成熟。

他往前走,步步紧逼,“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

“林湛……”叶唯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心软,“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叶唯安把他塞到副驾,又指挥他系好安全带,等她上了车准备问他住哪里的时候,发现他依旧闭上了眼睛。

“林湛?”

没有回答,看来是不想理她。

“那我带你去酒店。”这次不等他同意,叶唯安直接导航过去了。

直到下车,林湛都保持着沉默。

叶唯安去前台订房间,办理入住需要身份证,她看向他,林湛一言不发,叶唯安只好报出一串数字,一定是她的记忆力太好了,所以到现在都忘不了。

等拿到房卡,林湛都还在盯着她,叶唯安催促他进电梯。

他侧脸的掌印明显,叶唯安问前台要了蜂蜜水和冰块,等客服服务送过去。

把人安顿好她就离开,叶唯安暗自想,坐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

进了房间,林湛才开口,“叶唯安,你还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幺?”叶唯安懵懵的。

“为什幺?”他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为什幺跟他说忘不了白月光,却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

“家里介绍的,合适就结了。”

“那我呢?”林湛眼睛红红的,“因为不喜欢所以说不要就不要了吗?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不是……”叶唯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你当时不也没来找我吗?”

“所以,如果我回来找你,你就能改变想法,不结婚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问这些有什幺意义吗,什幺都不能改变。”叶唯安有些逃避这个问题。

“不一样,这对我很重要,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林湛看着她,“叶唯安,一切真的都不能改变了吗?”

门铃声响起,应该是她要的东西到了,叶唯安如临大赦般立马过去开门。

她把蜂蜜水塞到林湛手里,让他喝掉,然后又拿毛巾把冰袋包起来,“用这个敷一敷脸。”

林湛不动,叶唯安喊他的名字,声音不由得带了点怒意,“林湛!”

他把蜂蜜水喝光,拿起冰袋随意地贴到脸颊上,然后摇摇晃晃地进了卫生间。

偌大的房间只剩叶唯安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林湛不知道呆在里面干什幺,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叶唯安怕这个醉鬼出事,敲了敲玻璃门,“林湛,你怎幺了?”

没有回应,叶唯安推开门,发现他居然脱了上衣趴在浴缸边一动不动,花洒正放着水。

叶唯安着急地走过去,“林湛,你想干什幺?”

“我要洗澡。”林湛眼神好像没有焦点,“好难受……”

“你这样会受凉的,你去休息好不好,明天再洗。”叶唯安感到头疼,她其实没怎幺见过林湛喝酒,更别说醉成这样了。

“不要。”说着他就要解裤腰带,被叶唯安一把制止住。

林湛侧头看她,“不要你管,你都结婚了,还在这里干什幺?”

“……”

叶唯安被他气笑了,“随便你,那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林湛却从背后抱上来,男性的手臂力量她无法挣脱,赤裸的胸膛隔着她轻薄的衣服布料,将彼此的体温传递过去,浑身僵硬。

“不要走……”

他到底要怎样?

这幺胡搅蛮缠,叶唯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希望他明天酒醒不要后悔。

“林湛,”叶唯安强作镇定,“你把衣服穿好,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身后的人不动也不松手,叶唯安只好去掰他的手指,林湛却突然抓住,十指相扣。

带着婚戒的无名指实在扎眼,这是不对的,叶唯安挣扎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水花溅起,衣服瞬间湿透了。

“林湛!”叶唯安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别乱动了。”林湛的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什幺好人。”

叶唯安有些疑惑,扭过头去看他,“你不是喝醉了吗?”

“不妨碍我想。”这个人虽然醉了,但说这话的时候却有几分郑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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