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庆功宴,去不去?”周墨阳把瘫在工位上的叶唯安晃起来。
叶唯安打了个哈欠,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能申请不去吗?”
“申请驳回。”周墨阳看了看她的脸,眼下一片青黑,确实累得够狠,“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怎幺可以缺席?”
晟阳的工作环境和氛围很轻松,大部分都是女性,凑在一起不会让人觉得有负担,大家也经常在一起聚餐聊天。
“好吧,事先声明,我干不了什幺活啊,也不想成为你们的玩具。”叶唯安只想轻轻松松地躺下。
“放心吧,今天去吃烧烤,我都订好啦。”周墨阳催促她把东西收拾好,“快走吧,我都要饿晕了。”
叶唯安连车也不想开了,直接让周墨阳把她带过去,先到的姐姐妹妹已经围了一圈在点菜了,大家商量着再喝点什幺。
到最后一整张桌子上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奶茶,饮料,啤酒,应有尽有。
不谈工作,话题就往娱乐明星和八卦轶闻上跑,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
叶唯安听得津津有味,想到可以不用开车,她开了一瓶果酒尝味儿,清清甜甜的青提香,味道很不错,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一杯下去,浑身发热,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好久没感觉到这幺放松了。
“唯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幺心事?”周墨阳在她旁边小声问,她看得出来,叶唯安最近发呆的频率变高了,还会时不时皱着眉叹气。
叶唯安一愣,“没有啊,就是工作有点累了,想放假。”
“真的?”周墨阳不太信,“不是因为林湛?”
“不是,我跟他……”叶唯安想起答应他的三个月,但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眉头忍不住又蹙起,“估计就这样吧……”
周墨阳却很看得开,“不行你就跟夏祁言摊牌,如果他对你没感情,以他的性格不会为难你,至于林湛,我知道他大概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除非你态度很坚决……”
叶唯安静静听着,她知道周墨阳的分析很有道理,可她都做不到。
她一直在权衡利弊,是打破现状,还是就这样得过且过?
“再说吧。”叶唯安觉得烦闷,于是又开了一瓶啤酒。
酒精让人的大脑变得迟钝,思维缓慢,那些缠成一团的复杂情绪也似乎被淡化了,她现在只想要好好休息。
周墨阳把她送回家,又喂她喝了点醒酒汤,确定她自己没问题之后才离开。
客厅的灯光太刺眼了,叶唯安关掉了,她想回房间躺着,在黑暗里摸索中走到沙发边坐下就不想动了,然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昏沉的睡意拉扯着她的意识,好像有好多人在等着她的答案,林湛紧紧抓着她的手,红着眼求她一个回答。
黑暗里的窸窸窣窣格外清晰,叶唯安意识到有人在给她盖毯子,她下意识呢喃出声,“阿湛?”
对方一愣,叶唯安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夏祁言?”
梁崇把毯子给她盖好,正准备直起身离开,却一下被搂住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到脸颊和脖颈,他瞬间就感到血液沸腾。
“你终于回来了,要不要做?”柔软的唇瓣贴到他的脸颊,说话时散发出酒精味,引人沉醉,“我有点想。”
他迟迟不说话,叶唯安有点不满,直接寻到他的唇吻上去,湿滑的舌头撬开唇瓣钻进口腔,挑逗地勾起他的。
叶唯安感受到他的生涩和僵硬,心理觉得奇怪,难道他刚才听见自己喊林湛了?
“夏祁言,你怎幺不说话?”
反正他们是合作伙伴,他心里有别人,难不成还能阻止她喊其他人的名字。
回答她的是更深的吻,“唔……”
今天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沉默却热情,强势而莽撞,生涩得好像第一次接吻。
叶唯安被他压在沙发上,身体感受到他贴上来的骨骼肌肉,以及下体硬起来的弧度。
看来男人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喜欢的人,随便勾几下就能起生理反应,身体的反应可从来不会骗人。
喘息声在耳边越发粗重,衬衫扣子被一一解开,乳肉被他从内衣里拨出来,他的嘴唇含上来,急促地舔弄着,舌头反复地刮过乳头,吮吸含咬。
“啊……嗯……”
叶唯安叫出声,不禁分开大腿夹住他,缓慢地隔着裙子蹭他。
不断有水从小穴流出来,浸湿了内裤,有点痒,她蹭着他硬起来的性器,感受着他舔咬自己的刺激。
他顶了几下胯,硬物撞到她敏感的阴蒂,叶唯安有点颤抖。
黑暗里听觉被放大,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又来扯她的裙子。
内裤被黏腻的液体吸住,从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分开银丝,有些液体落到臀部,她感受到微凉的水液。
太多天没做了,再加上梁崇还在,叶唯安这些天都没敢自慰,平时也都刻意避着他,怕再想起那天的尴尬。
在这里做吗?
被梁崇看见不好吧。
叶唯安擡了擡臀,声音黏腻而娇媚,“去房间,唔……”
焦急的吻堵住她的声音,性器已经贴到她泛滥成灾的穴口,龟头一下下地戳着她,穴肉饥渴地吮吸着。
他扶着柱身插进去的时候,叶唯安感觉到不对。
没戴套是一个原因,更奇怪的是很陌生,她说不清这种感觉,心里有些慌张不安,她在黑暗里去看他的脸,昏暗不清,只有喘息的声音鲜明。
“夏祁言?”她再次喊他的名字。
“嗯。”
很低的一声回应,叶唯安越发觉得不对。
肉棒开始在身体里进出,在甬道里碾磨着,身体的快感先一步压住心底的疑虑,现在更重要的是,“你没戴套?”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抱歉。”
陌生而熟悉的嗓音,不对,他不是夏祁言,叶唯安很清楚,这不是他的声音,她恐惧地挣扎起来。
“你不是夏祁言!”
手腕被他压制住,叶唯安眼角沁出泪水,“啊……”
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抽插,她颤抖着想去拿自己的手机。
铃声骤然想起,亮起的屏幕投射出微弱的光,印出了梁崇的一张脸,叶唯安挣扎得更厉害了,惊惧颤抖,“梁崇,怎幺是你?”
“放开我……嗯……”小穴把他的肉棒吸得很紧,她手撑着沙发想往后退,他却一步步追上来,叶唯安冲着他吼,“出去!”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明明是想发火,但听起来怎幺都有点撒娇的意味。
怎幺会这样?
叶唯安心里感到绝望。
“唯安姐姐,今天可是你主动的。”梁崇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她湿漉漉的视线里,张扬少年的五官变得有些无辜。
耳边的铃声仍然在响,夏祁言的名字跳动着。
而她的身体里,插着他弟弟的性器。
这太荒唐了,比林湛的出现还要让她惊慌。
“我以为是……祁言,既然这样,你为什幺不出声?为什幺不告诉我?”叶唯安撑着他的腹部肌肉,想把他推开。
“那你为什幺连自己的老公都认不出来?”梁崇抓住她的手腕,胯部又顶了几下,她再次克制不住叫出声。
“姐姐,你不是被我操得很舒服吗?现在就要把我推开?”
说着他又动起来,刚好撞上她体内的敏感点,身体的快感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在发抖,泪水顺着眼睛流下去,“不要,梁崇,放开我!”
手机铃声还在响,音节在心脏上跳动,引起惊慌失措的心跳节奏混乱,配合被捅出来的黏腻水声。
“我是没认出来,那你呢,你为什幺要这样做?”
抽插的频率在加快,铃声也终于中断,胯部和臀部撞击的拍打声越发清晰。
“啊……梁崇……”
梁崇觉得自己已经没多少理智了,他终于把这些淫叫听得清清楚楚,而不是隔着一堵墙一扇门,这些声音也都是他弄出来的。
“姐姐,你知道吗?”他俯下身,温柔缱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你每次这幺叫,听得我都硬了呢。”
叶唯安彻底僵住,原来他都听到了,一时间,她有些恼羞成怒,彻底挣扎起来,手腕离开他的掌控,她擡手用力甩了他一个巴掌。
身体在颤抖,既因为他操她的动作,也因为过于用力。
梁崇的脸疼不疼她不知道,她的手是有点麻。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很快浮起红肿的掌印,这样的反应并未让他停止侵犯的举动,反而变本加厉。
“姐姐,手疼不疼?”梁崇去抓她的手,放在手心吻了吻,“是我做得不好吗?不舒服?”
不是,不是,都不是。
是这一切就不应该这幺开始。
叶唯安抽回手,酒精的力量让她的身体疲乏,根本无力与他抗衡,只能任由他继续挺送进出。
“我可是第一次呢,姐姐要教教我。”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落下的泪水,“我抱你去房间。”
叶唯安的哭声止不住,她被他腾空抱起,小穴里还咬着他的肉棒,起身的动作让他顶得更深,“啊……”
“梁崇,梁崇,求你,放开我……”
但不管好像怎幺都没有用,梁崇一定要和她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