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梁崇很安静,除了主动帮叶唯安夹了几次菜,并没有做什幺冒犯的事,也没有说什幺冒昧的话。
但叶唯安始终觉得不安,他在身边总藏着些危险气息,让她不敢放松。
填饱肚子,叶唯安去洗碗,梁崇收拾好餐桌,跟着走进厨房,厨房的空间不算小,但他站在身后,莫名带来点压迫感。
叶唯安站在水池边,感受到他的靠近,肩背不由得紧张挺直,浑身建起防御模式。
“唯安姐姐……”呼吸近得喷洒到后颈皮肤,引得她不由得颤栗。
下一秒,颈侧感受到他的指腹触碰上去,轻轻按压着,“这里,很明显。”
叶唯安扭过头,警惕地用手掌捂住脖子,她知道那边有被他弄出来的印迹,她睁大眼睛瞪着他,又忍不住擡手扇过去。
这一次,梁崇并没有任由她打自己,大掌扣住她的手,将她压到水池边。
水龙头仍在流着水,呼啦啦的声音好像溅在心上,潮湿杂乱,她手上也湿漉漉的,水珠从脖子滑下去,沾湿了轻薄的棉质睡衣。
他将水龙头关掉,室内顿时陷入安静,叶唯安一脸怒意。
“梁崇,你又要干什幺?”
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怎幺说的话转头就不作数?
“姐姐,你怎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他的眸色变深,紧紧盯着她,纯良无辜的眼睛此刻充斥着掠夺欲,“不知道这样会勾引到我吗?”
梁崇往前贴上去,胯部顶了一下,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提醒着她。
叶唯安脸色顿时变了,“你自己发情还怪我?”
她明明穿着长袖长裤,甚至连内衣都穿得好好的,哪里谈得上勾引?
“嗯,我就是想了。”梁崇将她堵在自己和水池中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想操你……”
“你做梦。”叶唯安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试图离开他的压迫。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梁崇笑着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到岛台上。
叶唯安撑住他的肩,顿时惊呼,“梁崇,你要干什幺!”
“你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她的声音带了些恐惧的颤抖,对梁崇来说却有点得逞的满足,“这次我会带套的。”
她说的是带套的问题吗?
梁崇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舌尖还有她咬破的伤口,轻微的疼痛提醒着他,与她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是疯了吗?
叶唯安有些绝望,酒精的作用早已消退,她是清醒的,理智的。
内心是抗拒的,但身体是诚实的,还是会因为他的举动有所反应,即便他是如此青涩生疏。
叶唯安想不通,他说喜欢自己?
为什幺?
她做了什幺能让他喜欢上?
他的舌头勾着她的,手也掀开衣服下摆摸进去,手掌的温度炙热,摩擦着她的皮肤,他硬起来的性器刚好顶着她的腿心。
很可耻的,她感受到一股潮气。
“姐姐,既然你不喜欢我哥,那和我做也没什幺关系吧,只要不让他发现就行。”梁崇一下一下轻吻着她,“而且,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阿湛,上次在学校附近面馆看见的那个?”
“他应该也对你余情未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我,只要你……”
他这是什幺意思?
教她出轨?
只要能满足他的性欲?
叶唯安将他推远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实在是看不懂他的真实想法,“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梁崇只是勾起唇笑,“羞耻心?要那个做什幺?能让姐姐喜欢我?”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有一丝可怜,但叶唯安可不会再心软。
“我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现在我和夏祁言是合法夫妻,我不想做出那些违背道德的事情。”
“可是现在,你已经做了。”梁崇的手隔着衣服摸到她的腿心,他用手指戳了几下,“姐姐,你好像湿了呢。”
“都怪你。”叶唯安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因为生气,也因为些许羞耻。
他的手指很灵活,已经能找到让她颤抖的位置,持续按揉着阴蒂,他看着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逐渐变软,抗拒的动作变得依恋。
双手缓慢地勾住他的脖子,要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跌倒下去。
“别……啊……”叶唯安觉得有些痒,她想远离,又想靠近。
指尖压着布料按下去,淫水浸泡,那一点颜色变深,渐渐洇出来。
叶唯安的脚尖不禁勾起,她想夹紧腿,可他就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到处退无可退。
“嗯……”
还要被迫发出这些难以克制的淫叫,叶唯安咬住唇,唇边压出齿痕。
“姐姐,别忍着,叫出来,你叫起来很好听。”他凑在她耳边继续说,“你在我哥床上的时候怎幺不知道收敛?还有昨天,你叫得不也很爽?”
他的手剥开内裤探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淫液,他找到穴口,深一下浅一下地戳弄,叶唯安被他弄得有点不上不下,竟然忍不住迎合地去蹭他的指节。
“还是这里更诚实,看起来很欢迎我。”梁崇仰头看她,叶唯安的脸红着,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欲色。
手指勾进去,挖出一片水液,流得到处都是,指腹捻起阴蒂,反复搓揉。
“啊……嗯……”
叶唯安抽搐起来,卸力般倒在他怀里,她大口喘着气,那些娇娇柔柔的喘息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的小高潮让她持续抽搐着,她有些烦躁,恨自己这样没有骨气,她抓着梁崇的衣服,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他感受到潮湿的印迹。
“姐姐,省着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哭的。”
“混蛋……”
梁崇抱着她往房间走,因为怕摔下去,她就只能缠住他,他的肩膀处已经留下一圈她的牙印。
叶唯安很少来客房,只有夏祁言偶尔回来得太晚会睡一下,现在这里充斥着梁崇生活的痕迹,有他的换洗衣物,桌上摆着他的书,床头柜上放着他带来的东西,以及一盒尚未拆封的避孕套。
窗帘是拉开的,高层的视野开阔,阳光照进来,洒下一片明媚灿烂,阴影和光线泾渭分明,叶唯安看到自己和梁崇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她想,林湛想要的答案她有结果了,已经有人强迫她作出了决定。
心脏像是被拉扯,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袭来,她第一次生出类似于后悔的情感,痛恨自己这样犹豫不决的性格。
她不够喜欢宋觉寒,也不够爱林湛,对夏祁言只是合作利用,至于梁崇,只能算是一个错误的一夜情,而他现在想延长这个期限和关系。
梁崇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露出劲瘦的腰腹,胯间的性器尺寸很客观,纵使没什幺经验,也可以凭借硬件条件让她获取快感。
“梁崇,一定要这样吗?”叶唯安再一次问他。
“昨天你说有点想,今天轮到我了,礼尚往来不好吗,姐姐?”
他的声音显得那幺刺耳,叶唯安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拽掉她的裤子,衣服,浑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大腿被他分开,他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端详,手指分开穴口,看着粉嫩的穴肉缓缓吐出腥甜的液体,指尖勾起黏腻银丝,沿着那条缝缓慢地上下滑动。
下一秒,叶唯安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他埋到自己腿间的脑袋,敏感的部位已经被他的舌头挑逗起来。
舌头卷走淫水,咬住她的阴蒂,吮吸的动作让她颤抖,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啊……不要……”
她的叫声只会让梁崇更卖力,他向下寻找到穴口,探进去,模仿抽插的动作,舔着她的这张小嘴。
林湛也不是没帮她口过,这体验让她觉得奇怪,又怪异地很能刺激到高潮,身体很快就作出反馈,颤抖着泄出泛滥的水。
梁崇的脸上不可避免地被喷到了一些,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水珠,他唇角的笑意明显,更让叶唯安不忍再继续看。
“姐姐,你这里好敏感。”他评价完,去拿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拆出戴上,“难怪操进去叫得那幺大声。”
比这更过分的话,林湛曾经都说过,可从梁崇嘴巴里说出来,并不会让她觉得刺激或者是爽,只能让她横生怒意。
尤其是,他喊她姐姐。
龟头沿着逼缝划了几下,用硬物反复地蹭着她的阴蒂,叶唯安擡起臀,似乎是在邀请他尽快插进去。
梁崇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去,看着她那张可怜的小嘴把他的东西全部吃进去。
“啊……”
果然,她叫起来真好听。
梁崇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因为他想仔细看看她是怎幺被自己操的。
她的穴看起来那幺小,却可以把他完全吃进去,咬得那幺紧,湿热的甬道将他包裹住,穴肉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
不乞求她的感情与理解,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身体因他而颤抖,看着她脆弱而无奈地求饶。
“姐姐,好厉害,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梁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看着她的两团乳肉被他撞得到处乱晃。
过于淫荡的画面,让梁崇的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