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非常小心地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无奈老房子的木头门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嘎吱声。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像是被吓住了一样,短暂而剧烈地抖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便滑了下去,淡蓝色的裙子下摆因着身体的曲折而堆积于大腿根处,肩膀处的细细吊带也松松地环着肩头,胸口的布料向外淌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肉,仿佛你再稍微近一点点就能看到雪花堆叠顶端的一朵殷红
巨大落地窗外的夕阳太暖了,大片大片日光的伏在她的身上,落在沙发上,仁慈的夕阳撒下太多的柔光勾连起一件件她使用过的物件,这光像琥珀色蜂蜜一般又似乎夹带着某种甜蜜的柔软的东西以至于睡着后无血色的皮肤都被照得有了温度,像落日余晖下的白色玫瑰,端着一副极细白的姿态却还是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显露出一种安宁而神圣的温馨感
她终于从愣怔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泛白的面皮上便添了几分色彩,立刻就让面容鲜活了起来,她缓缓的伸展着身体,跪坐在沙发上,腿部过分柔软的肉在骨头的碰撞挤压下微微外溢,她伸着手臂,半眯着眼睛唤你来抱抱她
“啊…你,姐姐你怎幺回来得这幺早哇,才下午啊,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来,来抱抱我啊”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声音哑哑的,一副全然地信赖从眼中透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