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雪整个人瘫软在黑檀木会议桌上,脸颊贴着被自己爱液弄湿的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仍然凌乱不堪。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连擡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大腿内侧和会议桌边缘到处都是透明的水痕,高跟鞋鞋尖也沾上了斑斑点点。
她的小穴和菊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残余的黏液,顺着腿根无声滑落。
顾霆深缓缓抽出手指,三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随意在她的臀肉上抹了抹,站直身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让她缓一缓。”
陆执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最后轻弹了一下,才退开。
沈宴也从她身后收回两根手指,拿过桌上的纸巾,缓慢而仔细地擦拭着指尖,动作优雅得像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会议。
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林晚雪粗重的喘息声。
她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脑海中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她身体每一寸都在提醒她——这一切已经无法回头。
顾霆深走到会议桌主位,重新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轻轻放在桌上,声音低沉:“林晚雪,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这家公司的策划专员。你的职位改为‘特别助理’,直接向我们三人汇报。所有工作内容,由我们决定。”
陆执靠在桌边,懒洋洋地解开衬衫袖扣,露出结实的小臂,嘴角勾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意:“明天早上九点,你需要先到顶层私人休息室报道。我们会给你准备新的工作服,以及……相应的装备。记住,迟到一分钟,惩罚翻倍。”
沈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只印着一个烫金的号码。
他将卡片轻轻放在林晚雪面前,声音温和却冰冷:“这是专属给你的医疗卡。从今晚起,你的所有医疗费用,包括你母亲的住院治疗,都由我们承担。但相应的,你的身体健康也必须完全透明。每周固定体检,任何避孕或健康问题,都不允许隐瞒。”
林晚雪勉强撑起上身,双手颤抖着拉过自己被扔在桌上的衬衫,胡乱披在肩头遮挡身体。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母亲的病房……现在就能确认吗?”
顾霆深擡眼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微一动:“沈宴,已经处理好了。”
沈宴点头,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显示的是医院的缴费记录——那笔原本让她几乎崩溃的巨额费用,已经被一次性结清,备注栏里写着“顾氏集团特别资助”。
林晚雪盯着屏幕,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该说感谢,还是该恨眼前这三个将她逼到绝境却又轻易解决一切的男人。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复杂到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依赖,在胸口翻涌。
陆执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兴味:“哭什幺?合约已经签了,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的。高兴点,至少你母亲不用再为医药费发愁了。”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会议室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今晚先送你回家。明天九点,顶层休息室,不见不散。记住,穿今天这身衣服来,我们喜欢看你一步步脱的过程。”
顾霆深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目光最后在她狼狈却仍旧诱人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会让你明白,这份合约的具体内容到底意味着什幺。”
沈宴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晚安,林小姐。或者……该叫你我们的小肉奴了。”
会议室的门在三人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林晚雪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衬衫,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灯闪烁,却仿佛与她隔着两个世界。
她缓缓捡起掉在地上的裙子,一点点穿回身上。
每一次拉扯布料,都让她想起刚才被三双手和三张嘴彻底玩弄的画面。
债务清零了,母亲的治疗有了着落,可她知道,从签下那份合同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三个精英男人手中的禁忌玩具。
林晚雪深吸一口气,勉强站起身,踩着那双磨旧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会议室门口。
门外,顾氏集团的专职司机已经等在那里,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安静地等待。
她知道,明天一早,真正的“工作”才会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