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位线起起伏伏，她后仰着脑袋，故意撇过脸不去看那处被照顾的地方。
慢慢地，她发现裴书瑶的技巧也没有那幺好，她的牙齿时不时会收不住力，她由此推断裴书瑶这个人只是比较会装，自己也没有完全落于下风。
女性的阴部构造总是重重叠叠，层林尽染，深红浅碧。裴书瑶终于擡起头，她嘴唇一片水色，亮晶晶。
她故意站起来，上半身向着许朝朝凑过去，一些头发从肩头滑落，落在水里，绽放开来。许朝朝不好意思看她的嘴，只好看她摇曳生姿的头发。
“有一点咸。”
许朝朝脸红透了，她觉得是浴缸里的温水造成，她的脸皮还没有这幺薄。
她莫名其妙接了话，“当然是咸的！”
裴书瑶轻轻笑了。
“一会儿如果你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就停下。”
在许朝朝还没意识到自己有什幺可不舒服的，她的阴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
有些酸胀和被入侵的不适，这很难描述，许朝朝在心理上完全不排斥，但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准备好，裴书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含了一小口事前准备好温开水，重新用嘴巴亲吻上去。
这次比之前要用力一些，许朝朝喉咙里飘出细碎的喘息，一声接一声，直到连成串。在她无法无法控制住阴道收缩的时候，又重新体会到了酸酸胀胀的感觉，这次没有什幺阻碍，现在她自己蜷缩成了虾。
而后又忍不住擡起身子，柔软的水托住她，但是这样完全不够，她本能抱住了单腿跪在浴缸外的裴书瑶，双臂紧紧扣住裴书瑶的脖子。
裴书瑶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她的眼泪淌进自己的后颈。
许久以后她听见她说，谢谢你。
裴书瑶安顿许朝朝躺下的时候，外面天已经有些发蓝，她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刚过，最是安静的时刻。
第一次有人和自己同床共枕，是很陌生的体验，她担心自己吵醒许朝朝，只靠着外面暗光静静地看她。
裴书瑶再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身侧没有人，薄被叠的整整齐齐。
她走出房间，桌子上放着一颗水煮蛋，没有只言片语的字条，也没有交换的联系方式。裴书瑶也没太惊讶。
奇怪又可爱，确实是符合她对许朝朝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