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药师不医心
药师不医心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巍峨的朱红宫门如巨兽般盘踞,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龙涎香与腐朽权力味。沈涧药一踏进这重重深宫,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滞了,往日那双替人缝合伤口、分毫不乱的手,此刻却死死攥着商观昼的衣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缩在他宽大的背影后,像只受惊的鹧鸪,只想将自己藏进这带着血腥味却能给她唯一安全感的阴影里,不敢探头去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

「这地方……气味好难闻,全是让人恶心的血腥味,我想回去了。」

商观昼察觉到袖口传来的颤抖力道,原本冰冷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他停下脚步,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给予无声的安抚,随后稍稍侧身,用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大半来自周遭的探究视线。

「别怕,我在。这些人再嚣张,也不敢在丞相面前动你一   根汗毛。跟紧我,别乱看,只要你在我身边,这皇宫里没人能伤你。」

沈涧药擡头看着他挺拔如松的侧脸,心里那股惶恐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目光触及远处那金龙盘绕的宝座,身子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与她那间充满药草香的草屋截然不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知道了……你别松手,别把我一个人在这……我会迷路,也会害怕。」

「傻瓜,我哪里会让你一人。这里虽大,却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待会儿见了圣上,不用多说话,一切有我。若是有人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招子。」

商观昼冷声说着,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握着她的手却温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牵着她继续往太极殿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带着她一步步走进这权力的漩涡中心,却又似将这纷扰世事都隔绝在身后,只留给她一方安稳的天地。

太极殿内死寂一片,只有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声响,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高座之上的九五之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沈涧药苍白的脸庞上反复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双酷似楚云蝶的眼睛上。皇帝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在场众人背脊发凉,他说出了那个在沈孟辰心头上悬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擡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这眉眼,果然有云蝶当年的影子。沈孟辰那老东西,藏得可真深啊,竟让他在太医院混了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在外头还留了这么个种。」

沈涧药听到那熟悉的名字,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仿佛逆流。她不可置信地擡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双腿一软,若非商观昼扶着,怕是早已跌坐在地。手心全是冷汗,她颤抖着嘴唇,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此刻如此无力。

「不……不是的……我不姓沈……我也不是谁的种……我只是个药师……求皇上别乱说……」

商观昼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原本挺直的背脊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眼神一凛,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怯懦。他迎上皇帝玩味的目光,上前一步,宽大的衣袖遮挡住沈涧药大半的身影,用身体挡住了那道如有实质的审视视线。

「皇上英明,不过沈太医的事与她无关。她自幼在山野长大,身份不明,不过是草民救下的一名女眷罢了,与那太医院院使并无半点瓜葛。臣今日带她入宫,只是为了献上一帖药方,至于其他事,还请皇上明察。」

「明察?商爱卿,你这是在教朕做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长得如此相像,连这股药香都跟当年楚云蝶身上的一模一样。若是无关,你会护得这么紧?这丫头手腕上那道疤,朕记得云蝶当年也有,这作不得假。」

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随手抛下一块令箭,发出清脆的声响,砸在沈涧药的心头。他似乎并不在意真相,只觉得这场戏码比朝堂上的争斗有趣得多。

「既然来了,就别这么快走。传太医院沈孟辰进殿,让他好好瞧瞧,这是不是他那丢了二十年的亲闺女。商爱卿,你这保护得紧,但这血缘之事,可是天注定的,你想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脚步声急促而凌乱,打破了殿内死一般的沉寂。沈孟辰披着官服,头发有些散乱,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来的。他跪在金砖地上,头深深地埋着,身子还在微微喘息,尚不知这场突如其来的召见究竟为了何事,只当是哪位贵人出了差错。

「微臣沈孟辰,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不知皇上深夜急召微臣,所为何事?若有差遣,微臣定当万死不辞。」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手一指躲在商观昼身后瑟瑟发抖的沈涧药,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沈爱卿别急,朕今日不是为了公事。你看这女子,眼熟吗?这可是朕刚从丞相那里『借』来的稀客,据说长得极像你那早逝的发妻楚云蝶。朕特意叫你来,就是想让你认认亲,看看这是不是你那年丢在山里的女儿?」

沈孟辰闻言猛地擡起头,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沈涧药那张苍白的脸时,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那双与爱妻一模一样的眼睛,以及手腕上那道隐约可见的陈年旧疤,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中的笏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云……云蝶?不,这不可能……妳是谁?妳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她?那块木牌……妳手里拿的是……那是云蝶当年带走的玉珮!妳……妳究竟是谁?」

沈涧药被那灼热且混杂着震惊、恐惧与愧疚的目光刺得生疼,身子拼命往商观昼怀里缩,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臂弯。她咬着牙,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否认这份她最不想要的血缘。

「别看我!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什么云蝶……我没爹没娘,我是沈涧药!我不是谁的女儿!你这老混蛋,别随便乱认亲,我跟你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江飞舞闻讯匆匆赶来,凤冠在行进间微微颤动,带起阵阵香风。她目光在沈孟辰呆滞的脸和沈涧药惊恐的神色间游移,当看清那与闺蜜楚云蝶如出一辙的眉眼时,眼眶瞬间红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长公主的威仪,直冲过去,一把将沈涧药从商观晞身边拉了过来,紧紧揽入怀中,双手颤抖着抚上她的后背,像是怕一松手这孩子就会凭空消失。

「孩子……我的好孩子……让姨娘看看妳。这眉眼,这鼻梁,简直跟云蝶一模一样。妳娘走得那么早,留妳一个人在外头受苦了……姨娘找得妳好苦啊,终于见到你了,终于见到了……」

沈涧药猝不及防被这陌生女人抱住,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脂粉气,与山里清冽的药香截然不同,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晕眩。她僵硬地张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却又因那哭得伤心的语气而无法大力推开。

「你……你是谁?别抱我……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我娘早就死了,我是沈涧药,我只是个药师,我不是什么公主……」

一旁的沈孟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老泪纵横。他踉跄着上前一步,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庞,却又怕吓着她,手停在半空,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阿药……是爹对不起妳……爹是混蛋,丢下了妳们娘俩……没照顾好妳娘,还让妳流落在外受了这么多苦……妳认识我吗?我是妳爹啊……那玉珮……那玉珮是当年我给妳娘的定情信物……」

沈涧药看着那只满是皱纹、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委屈,却也有一丝不敢承认的渴望。她猛地别过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嘶哑地抗拒着这份迟来的亲情。

「别过来!我不信!我不信你是谁……那玉珮是我娘留给我的,跟你没关系!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娘是因为你才死的……是你害死她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商观昼眼见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情」轰炸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得快要过去,再也懒得与这群皇亲国戚周旋。他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将江飞舞从沈涧药身边隔开,随后长臂一伸,直接将颤抖不已的她打横抱起,紧紧护在怀中。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如刀般落在沈孟辰身上,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够了。她身子受不住这般折腾。沈太医,想认女儿,等她身子养好了再说。至于现在,她是我商府的人,这点谁也改不了。」

说完,他根本不管皇帝和沈孟辰的反应,转身抱着沈涧药大步向殿外走去。沈涧药埋首在他温热的胸膛里,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她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像是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借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带我走……商观昼,求你快点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空气好烂……我不要认什么爹娘……我只要跟你回去……」

沈孟辰见女儿要被带走,急得往前踉跄几步,张口欲唤,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商观昼抱着沈涧药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那绝望的背影显得格外苍凉。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戏码收场,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即挥了挥衣袖。

「退下吧。这场认亲大戏,看来还得慢慢唱。沈爱卿,你那女儿性子烈得很,以后的日子,怕是有得你受的了。」

沈孟辰跌跌撞撞地回到太医院,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窖里走了个来回。一进门,他顾不得换下朝服,挥手屏退了所有徒弟,踉跄着走到桌案旁,一把抓起茶壶仰头猛灌,却因手抖得厉害,茶水泼了大半在衣襟上,烫得他皱眉,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商观昼……这狼子野心……他分明是在报复我……报复沈家!阿药……我苦命的女儿啊,竟落入了那条毒蛇的手里……那商家根本就是个火坑,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柜,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眼前一黑,扶着桌沿才勉强支撑住。一想到女儿在商观昼手里受的那些罪,那些不知名的屈辱和折磨,他的心就像被万蚁噬咬般疼痛。

「报应……这都是报应……当年我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她们母女,如今轮回转到了我头上……可为什么要折磨阿药?她是无辜的……那畜生会把阿药当成什么?当成玩物?当成折磨我的工具?不……我不能让她毁在商观昼手里……绝不能!」

沈孟辰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发誓。虽然无法对抗商家的滔天权势,但他身为太医院院使,手握天下药典,总有办法能从那魔窟里把女儿救出来,或者至少,能让她在那里好过一些。

「商观昼,你敢动我女儿一   根指头,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我沈孟辰发誓,定要护阿药周全,绝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复上他冰凉且青筋暴起的双手,江飞舞满脸心疼地握紧了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他衣襟上那片早已凉透的茶渍。她眼眶微红,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苍老了十数岁的爱人,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孟辰,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你看你,手抖得这么厉害,若是气坏了身子,阿药那孩子回头看见了,该多难过。我知道你心里苦,恨自己当年无力保护她们母女,可现在这情况,你越激动,商观昼那畜生越得意。」

沈孟辰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一根浮木,浑身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他擡起头看着江飞舞,那双昔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凤眼此刻写满了忧虑与焦虑,喉咙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飞舞……我没脸见她……我真的没脸……我这辈子荣华富贵享尽了,可连自己唯一的亲骨肉都护不住。商观昼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是把我女儿当成人质,当成羞辱我的工具……阿药那脾气像极了云蝶,宁折不弯,若是受了委屈又不肯说,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江飞舞听着这番话,心里也是一阵发酸,虽然她对沈孟辰有私情,但对楚云蝶那个最好的闺蜜也是真心惋惜。她用力反握住沈孟辰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试图给这个崩溃的男人一点支撑。

「别怕,我们还有办法。商观昼那虽是狼窝,但我好歹也是长公主,这府里还有我的一半话语权。你别忘了,商观昼那小子还要顾忌皇室颜面,只要我在,我就绝不让他真的伤了阿药的性命。明日我就去商家,以探望晚辈的名义,给阿药送些补品和安神药去,顺便……看看那丫头到底过得怎么样。」

「真的吗?飞舞……妳肯帮我?可那商观昼……」沈孟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混浊的老眼中燃起一丝希冀的光芒,死死盯着江飞舞,生怕她下一刻就反悔。

「我怎么会骗你。云蝶不在了,我就把阿药当亲闺女看待。若是那小子敢怠慢阿药,我就告到皇上那里去,看他怎么收场。今晚你先歇着,别再胡思乱想了,若是身子垮了,谁来救阿药?」

沈孟辰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把这半辈子的积郁都吐了出来。他身子一软,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般瘫坐在太师椅上,虽然心里仍像油煎火燎般难受,但理智告诉他,这确实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他紧紧回握住江飞舞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却舍不得挣开,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祈求。

「好……都听妳的。飞舞,这件事就全拜托妳了。千万别让商观昼知道是我让妳去的,那畜生若是知道我在意阿药,只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她……我只要知道她还活着,还好好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江飞舞见他终于听进了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随即唤来门外的丫鬟,吩咐备下足银与贴身信物,又亲自去库房挑选了些名贵的补品与安神香饼,每一样都是宫里才有的好东西。她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待明日一早便要去商府那龙潭虎穴走一遭。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这些补品是给阿药补身子的,那香饼最能安神定惊,希望她能睡个安稳觉。你也早点歇息,别让我看着揪心。明日我若见着了她,定替你多说几句好话,让那小子收敛点。」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江飞舞便坐上了马车,一车的补品与锦盒将狭小的车厢塞得满满当当。马车轮辒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打在人心上的鼓点。到了商府门口,朱红的大门紧闭着,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坐在那,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递了帖子进去许久,大门才缓缓开了一条缝,出来的管家脸色冷淡,只说丞相不在府中,让长公主在大厅稍候。

「什么不在?这一大早的能去哪?告诉你家相爷,我是长公主,是代表皇室来看你家那个『客人』的。难道连商府的门槛都这么高,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江飞舞冷着脸,将手中的帖子重重拍在桌案上,声音尖锐了几分,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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