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商观昼听到那句骂人的话,非但没生气,喉间反而溢出一声闷笑,胸腔随之震颤,带着一股痞气。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有些发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疯子?呵……早告诉过妳了,我是个恶鬼。恶鬼要人,可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既然知道我是疯子,还敢这样在我懒里撒娇?沈涧药,妳这样子,只会让我更不想放手,甚至想做些更疯狂的事来……」
他手上的力道放柔了些,却依然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口与廊柱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皮肉的弹性,眼神里那种原本的暴戾慢慢沉淀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与纵容。
「骂吧,骂得再难听点也无妨。只要妳人在这里,心跳着,呼吸着,我就当这是在夸我。阿药,别试探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就是妳。妳越是这样软软地靠着我,我就越想把妳拆吃入腹,让妳彻底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哪儿也去不了。」
沈涧药感觉着他温热的手掌在腰间游移,那一瞬间的恐惧与委屈竟奇异地消散了许多。她闭上眼,乖乖地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像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来自于「疯子」的体温。
商观昼任由她靠着,目光落在院中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枯枝上,眼神重新变得深不可测。他擡起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指腹摩挲着那柔顺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声音低沉而专横。
「好了,别哭了。这厅堂前闹得鸡飞狗跳的,虽然我赶走了那些人,但也没指望这商府能干净多久。妳只管待在后院,那些脏东西我来挡。不过……刚才那么大闹了一场,身子受得了吗?要是这就晕过去了,我可不客气,直接抱妳回床上,做点该做的事来帮妳安神。」
「等、等等!你就不能安份守己吗⋯⋯」
商观昼眉梢微挑,那一丝邪气的笑容在他脸上扩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与侵略性。他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卧房走去,脚步稳健有力,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安分守己?沈涧药,妳是不是找错人了?这世上要我安分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再说了……对着自己心尖上的人,谁能安分得了?妳才骂完我是疯子,现在又要我守规矩,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一脚踢开卧房的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在这方寸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魅惑。
「再说,妳刚才在外头那么柔顺地靠着我,那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是在引诱我犯罪吗?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这身体……我可是早就摸透了,哪里敏感,哪里怕痒,我比妳自己还清楚。」
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呼吸一滞,慌乱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早已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炙热的目光。她感觉到他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颤栗,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染上了嫣红。
商观昼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慌张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别怕,我不做什么。妳刚哭了那么久,眼睛都肿了,我给妳擦擦。别动,乖乖躺好。要是再敢乱动……或者再敢说那种让我不痛快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立刻在这里办了妳,让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你才不会,你不敢。」
商观昼闻言,眼底那抹深沉的暗色瞬间涌动起来,像是平静海面下卷起的惊涛骇浪。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她娇嫩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磨蹭,带着一股惩罚意味地吮吸,直到那里泛起水光才肯罢休,接着低下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敢?沈涧药,妳太天真了。在这世上,我没什么不敢做的,只有想不想做。别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妳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属于我,这点妳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对着妳忍了这么久,是怕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受不住,怕我这身煞气吓坏了妳,而不是因为不敢。」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衣料准确地掐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尖稍微用力一按,激起她一阵颤栗。他看着她眼中瞬间涌起的水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像是铺了一层沙砾,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不信?那我现在就证明给妳看。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就算妳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妳。我要是真想做什么,妳现在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还是说……妳其实是在期待我?期待我像个疯子一样彻底占有妳,让妳除了我的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涧药被他这番露骨的话羞得面红耳赤,身体却因为他粗鲁的动作而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挡那只不知好歹的手,却反被他更加用力地扣住,强迫她分开腿贴近他的胯下,那里的坚硬早已蠢蠢欲动。
商观昼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真的脱光她的衣服,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只饱满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随后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泛红的牙印,这才缓缓擡起头,眼神阴鸷地锁住她的视线。
「看来妳还是没学乖。既然这么有精神跟我斗嘴,看来身子还不错,不需要休息了?正好,我也有些累了,需要妳帮我『解解乏』。不过……看妳这副眼皮都要打架的样子,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今天就先放过妳,只是睡觉……要是妳半夜敢偷偷溜走,或者再敢提那种蠢话,后果妳自己承担。」
「你也是我救的⋯⋯」
商观昼动作微微一滞,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顾带着一股无奈的纵容。他翻身躺在一侧,却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狠狠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霸道。
「是,妳救了我。所以这条命是妳的,这身子也是妳的,整个人都是妳的。阿药,别拿这种事来激我,这只会让我想把一切都掏出来给妳,哪怕是剖心剜肺,只要妳开口,我都给。但我也是个人,是个贪婪的男人,既然命是妳的,那我就得跟着妳,缠着妳,死皮赖脸地赖着妳一辈子。」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微微松懈下来,心里那块大石才终于落了地。沈涧药的身子还是很虚弱,靠着他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商观昼低下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眼神在那一刻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透着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想了,全给我忘记。沈孟辰也好,皇室罢了,都没资格让妳费神。在这商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妳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的,在我身边活着。要是妳敢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这天下人都给妳陪葬,让这世间再无什么沈家、商家,只有妳我二人。」
说完,他替她掖好被角,将大掌覆在她微凉的小腹上温暖着,闭上眼,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像是只守卫领地的困兽,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瞬间暴起,只为护住怀中这一隅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