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蝎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甚至还没看到女人的脸,就已经猜到了爱染叶的心思——不必说,这肯定又是她的“实验”。
至于这个实验的目的究竟是什幺,是测试他们面对不同女人的反应,还是测试他们的忍耐力,又或者是其他的什幺。
每当他觉得似乎已经有些了解爱染叶的时候,爱染叶都会用行动来给他狠狠的一记重击……虽说他并不反感,偶尔还觉得有些惊喜,但这一次,显然并不能称之为“惊喜”,即便还什幺都没发生,蝎已经预感很不妙。
女人摔倒在地后,过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起初,蝎最先看到的是她华丽的衣着,宛若宴会上的盛装;然后则是她那双白皙的手,十指纤细修长,很吸引人眼球,也成功吸引了蝎的注意力;再然后,才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女人拥有一张相当姣好的面容,长相温婉大方,看起来端庄文雅,长相之中自带着几分略显成熟的知性美,可当她一笑,却又立即显露出几分少女的天真娇憨,还带着几分活泼可爱,很难让人不心动。
而当女人看清视野中的蝎时,她的双眸之中明显迸发出鲜明的光彩,仿佛看到了非常中意的对象,脸上的惊喜和眼中的喜欢简直根本不加掩饰。她更是很主动地要靠近蝎,蝎却后退一步开口问道:“你是谁?是她派你过来的?”
“嗯哼~你说的是那个和我一样漂亮的女忍者?对哦,就是她让我过来的~”女人说话时自带着媚态,声音也自带着一点让人骨头发酥的嗲声嗲气,蝎倒不能说讨厌,可一时间也有些难以适应,忍不住直皱眉头。
但蝎还是暂时忽略了其他因素,马上接着问道:“她派你来做什幺?”
“嗯~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蝎皱起眉头,思量片刻,又问道:“实验内容究竟是什幺?”
“嗯哼?什幺实验?”女人歪着头问道。
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什幺来头,爱染叶也许并没有跟她提起过实验的事。
两人僵持没一会儿,女人又一脸媚笑地说:“啊,对了,你叫……蝎,是吗?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蝎,我们可不能浪费吖~!”
说着,女人又主动挪动身体,往蝎这边凑。
蝎皱着眉头压着声音呵道:“别过来!在搞清楚实验内容和实验目的之前,你不许靠近!”
女人却略显不满的撅起嘴:“唔~这种事还需要别人来教吗?蝎,你难道没有经验吗?像你这样英俊又美丽的男人,居然没有过女人吗?”
说着,女人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蝎却在不觉间红了脸。
他当然不是毫无经验,可倒也没有真正占有过她……那幺到底能不能说“有过女人”,这问题似乎有待商榷。
可女人却忽然一脸欣喜模样,惊喜无比地拉住了蝎的手臂:“没关系的,那就让我来做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蝎回过身才发现女人竟然已经凑到了他身边,他赶紧甩开了女人的手,又后退几步,冷着脸说:“别碰我!什幺‘第一个女人’?少胡说!”
“唔?难道你其实有经验吗?”女人有些困惑地歪着头,但很快又是一脸欣喜模样,“没关系,是不是第一个女人对我而言倒也没什幺所谓,只要你自己清楚就行了。不过呢,不管你曾经有过多少女人,我都敢说,我一定会是让你最舒服、最快活的那个女人~哼哼,快来吧,蝎,别害羞~”
不过片刻的工夫,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这女人追赶得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蝎觉得这女人实在是有些难缠,便忽然擡手,从指尖抽出查克拉线,将女人给束缚住。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会直接杀了你。”
女人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要挟给搞得有些蒙,看起来还完全不明状况。
而蝎眼看着没法从这女人这儿问出什幺来,他便对着虚空高声道:“爱染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就在监视着我和其他两人,你究竟是何居心、有什幺目的,赶紧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蝎话音落下,并没有任何回应。
蝎眯起眸子,收紧手中的查克拉线,女人立即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还忍不住发出呻吟,并向蝎求饶:“唔~蝎,好疼……我可以好好满足你的各种需求,但你别对我这幺粗鲁,人家真的很疼~”
蝎手中的查克拉线非但没有松开分毫,还被他收的更紧:“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她不说,你可以自己说,如果没人说出真正目的……”
蝎忽然指向桌上的茶杯,茶杯瞬间被他的查克拉线切成了几块整齐的碎片。
“如果不说,你的下场就会跟这个杯子一样。”
女人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
“爱染叶,你听到了吗?如果你还不吭声,这个女人可就要变成几段了。还是说,你这次的实验目的,就是要看看我的查克拉线有多锋利?”
这时,爱染叶的声音终于传来:“哎,原本气氛不是挺好的吗?为什幺非得要我说话……”
终于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蝎顿时安心了不少。但他的脸色并未缓和,很快问道:“快说,你把这个女人丢在我房间里究竟有什幺目的?”
“唔……你就姑且当做给你换换口味、尝尝鲜吧,而且你看看这个女人的模样,难道你不喜欢吗?”
蝎的视线重新落在女人的脸上,细看之下,他忽然发觉,这个女人的长相竟然和爱染叶有点像。难道这才是她的真正用意吗?可蝎却的心里又立即生出其他疑惑:她究竟是想让他把这个女人当做替身还是其他的什幺?还是说,只是单纯用一个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来做新的实验?
蝎很快又说:“今天的实验内容究竟是什幺,你说清楚点!”
爱染叶说道:“原本今天没有什幺固定的实验内容,只要按照你们自己的意随便来就行了,看看你面前的大美人,你想和她做什幺都行~难道这样的实验不好吗?”
蝎冷声道:“哼,想做什幺都行?那我直接将这个女人大卸八块也行?”
美人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被吓得惨白,一双美丽动人的眸子难以置信又可怜巴巴地望着蝎,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似乎正在对蝎说:蝎君,我明明很喜欢你,可你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冷酷绝情?
不知藏在哪儿的爱染叶也立即发出惊呼:“哈?蝎,拜托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面前的女人行不行?这幺漂亮极品的人间尤物,你居然没感觉吗?你竟然不想和她做点什幺、反而只想把她大卸八块?”
蝎隐约觉得这女人话里有话,可此时的他心中却被一股无名火侵占着,让他几乎无法冷静思考,满心满脑子都控制不住地想跟爱染叶怄气。
面前这个美人有多幺漂亮极品他当然知道,何况这女人和她还有些相似,可正是因为如此,蝎才更生气——他似乎隐约察觉到了她隐藏的意图,那便是真正让他恼火不已的原因。
蝎冷笑着:“不然能?她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女人,即便拥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对我来说,她也只是一具美丽的躯壳罢了,就算做成了人傀儡也只是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墙壁后传来爱染叶无奈的叹息声:“……拜托,别只想着傀儡行吗?”
蝎立即腾出一只手牵出一只傀儡,对那面墙发起了进攻,可这木质的墙壁居然像钢铁一样坚硬,无论是刀砍斧劈还是火烧酸蚀,居然纹丝不动、毫发无伤。
蝎的心瞬间一沉:完了,这下肯定是中计了!
他根本就不是在房间里,而是在结界里!如果是在现实中,即便她可以通过木遁来将木头加强,的确可以让木头变得非常坚硬强悍,可木头终究是木头,不可能变成真正的钢铁。蝎刚才用的可是强酸,即便是钢铁也会被腐蚀,究竟是什幺样的木头能一丁点都不受损伤?答案只有一个,他根本就不在房间里,而是她的结界中。
不管她的目的究竟是什幺,现在都毫无疑问地将他关在了结界中,显然不可能有什幺好事。
蝎也怒不可遏地大吼道:“爱染叶,你究竟要对我做什幺?”
爱染叶的声音却显得很无辜,还无奈地叹息着:“哎哎……你何必这幺大的火气,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敬酒不吃,我只好来‘罚酒’了。”
蝎瞬间神经紧绷严阵以待,但房间里却什幺都没有发生,爱染叶没有出现,房间里也没启动什幺机关,而那个女人依然神情惊恐又困惑地被蝎的查克拉线束缚着,一切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可短短片刻后,女人忽然觉得身体一松,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原本束缚着她的查克拉线似乎自动解除了,蝎正觉得吃惊,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绵软无力,查克拉竟然完全凝聚不起来!
转眼之间,他竟然连站都站不住,很快便倒在地上。
“爱染叶,你究竟要干什幺?”蝎怒吼,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还很正常,意识也完全清醒,只是浑身无力。
爱染叶的声音又传来:“哼哼,放心吧,绝对不是什幺坏事,你只要安心享受就行了。裕美,你可以做你该做的事了。”
被叫做裕美的美人撑起身体,露出惊讶之色:“啊,真的可以了吗?可是,蝎……好像不怎幺喜欢我。”说着,她美丽的脸上也多了一抹悲伤难过。
“放心吧,他现在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你做什幺他都反抗不了,你可以尽情发挥了。”
爱染叶的声音却让蝎顿觉不寒而栗。
“啊,真的吗?”裕美小心翼翼地挪到蝎身边,擡手摸了摸蝎的脸,蝎恶狠狠地瞪着女人,但他浑身无力,当然没法反抗。
裕美又捏了下他的鼻子:“哎~是真的!”
爱染叶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好了,裕美,拜托你好好照顾他。”
裕美对着那个虚空里传来的声音歪头笑着:“嗯嗯,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舒服又快乐的~!”
蝎忍了一会儿,又警告了几次,可裕美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蝎深深叹了口气,暂时陷入了沉默。
他似是怕自己误会,因此决定再三确认,但他很快发现,他似乎并没有误会,这个女人,就是打算做他料想中的那件事——她要“强奸”他。
当女人笑着凑近,想要亲吻蝎的脸时,她忽然感觉肋间一阵酥麻,她只来得及皱一下眉头,便失去了意识,半个身体栽倒在蝎的身上。
尽管他很介意,但好在女人的身体不算重,他暂时能做的也只有这幺多,便也只好先这样了。
他只能庆幸,幸好没有将自己的所有能力全部都告诉那个死女人,他也的确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的查克拉线具有很多凝结方式,只是他并没有将其中的原理仔细对爱染叶说明,除了高阶傀儡师,也根本不可能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和区别,甚至能使用这幺多种结线方式的傀儡师,也根本没有几个。
尽管如今的他并没有对身体进行任何傀儡化改造,但他好歹还是个傀儡师,曾经的一些习惯并没有改掉,比如,用提前结好的傀儡线附着在身体上,用以保护身体,也方便一些特殊情况时直接取用,不必再耗费任何查克拉。
傀儡线十分细密,加之本就透明,即便附着在身体上很多层,身体看起来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这是傀儡师用于保护自己这具脆弱的人体的绝佳方式,可显然这方法并不能完好地保全自身,最好的保护手段,自然是“傀儡化”,于是蝎便将自己渐渐改造成了傀儡,而在那之后,也只有对自己的心脏部分才使用了傀儡线保护。
而被爱染叶复活后,面对自己这样一具“柔弱”的身体,他果然还是没有安全感,因此便又将这已经放下了很久的习惯又重拾起来。
这不,果然派上了用场。
想要制服这个普通的女人有很多办法,蝎还是采用了最无害的一种,只是用附着了雷遁的傀儡线对女人进行了轻微的电击,把她给弄晕了而已。
而此时的他则陷入了思考,爱染叶这女人,究竟是什幺意思?
或许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理性上,他都不愿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