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再睁开眼时,那个女人不见了,也不只是什幺时候消失的。期间蝎似乎小憩了几次,但每一次都没有睡得很熟,这也是身为忍者必须要养成的基础习惯之一。
只要是外出执行任务时,就必须要保持充分的警惕性,好好休息是不可能的。
尽管来到这里之后,蝎并没有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把这习惯给丢了。身为忍者的任何习惯,他随时想用便用。
蝎环顾房间,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看起来跟往常没什幺区别;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也可以正常使用查克拉,似乎一切恢复如常。
蝎拉开门往外看了眼,外面空荡荡,并无一人,只是天色已经蒙蒙亮,显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尽管没有发生什幺,蝎还是转身走去了浴室,先洗了个澡。
爱染叶站在木屋前,望着安静无声的木屋,有些困惑地抱起了肩。昨天她的确是很快就离开了,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迷香很有自信,确保他们只要吸入一点,就能保证无法再凝聚查克拉。于是,算是为了节省精力,也算是为了不打扰他们,她便解除了分身。
如今过了一夜,现在都已经到了平常的早餐时间,三个男人怎幺都没出来?
难道是意犹未尽?可女人们都已经被她给送走了。难道是消耗过度爬不起床了?不至于吧,她们可都是普通人……
爱染叶走进蝎的房间时,蝎才刚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房间,这会儿正用毛巾在擦着头发。擡起头看到爱染叶的瞬间,他不禁愣了下,但下一刻他便忽然擡手用查克拉线将门关上,随即背过身去,低声问道:“现在,你可以解释清楚了?”
“嗯?解释什幺?”
“……”蝎深深叹了口气,“昨天那个女人,究竟是怎幺回事。”
“哦,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只是一个实验而已。”
“那女人是自愿配合你实验的?”
“嗯,当然啊,我可不至于随便祸害良家少女。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也是我千挑万选的,在方方面面可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听着爱染叶的口气,似乎还对这件事非常骄傲自满。
爱染叶凑到蝎身边问道:“怎幺样、怎幺样?体验如何?”
蝎冷笑:“很好,好极了,那个女人的技术比你好一百倍,体验真是好极了。”
气急败坏之下,他干脆顺着她的心思说了下去。
爱染叶点点头,还笑得一脸安心:“嗯,真不错。嘛,不过这也不出所料,裕美可是花魁,据说从来就没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呢!”
蝎眯起眸子:“所以你究竟是出于什幺心理而将我的初次‘奉献’给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番话让爱染叶愣住。
可她这反应反而让蝎更加恼火,他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凑到她面前又问道:“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过难道你会不清楚?”
“啊……这个倒是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可难道你不中意裕美吗?她不够好吗?你对她的评价不是挺好的吗?”
这一次,蝎正面掐住了叶的下颌:“那你就可以未经同意将我的身体随随便便送给其他女人?谁给你的权利?”他一边说,一边将爱染叶的身体压在身下,还有些湿的发丝垂落下来,让他的样子看起来跟平常有些不同,凶厉之中,竟还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性感。
蝎的脸色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大约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爱染叶再度愣住,她似乎是没料到蝎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你觉得对我而言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吗?”
“当然不是,裕美可是我精心挑选……”
看着她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蝎却更加愤怒地揪住了她的衣领:“既然你觉得我的身体可以随随便便给别人用,那你的身体为什幺不可以给我用?”
可即便蝎很愤怒,他也没法轻松将爱染叶身上的衣物撕扯去。
爱染叶却似乎很困惑地皱着眉,她似乎依然无法理解蝎的愤怒。
蝎骑在她身上,揪着她的衣领对她吼道:“难道你觉得一个女人拥有美丽性感、技巧娴熟的特征就可以将‘强奸’这件事的本质给掩盖过去了吗?!”
“强奸”这个词更是让爱染叶吃惊,她似乎完全没想到蝎会用这样的词汇来描述这件事。
也不必她说出口,蝎就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因而也更加愤怒,再度怒吼道:“剥夺了我的行动能力、违背了我的意志、强迫我发生关系,这不是‘强奸’是什幺?!”
叶垂下眼眸,叹了口气,却并未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既然这样,那你好歹也至少让我‘强奸’一次才算扯平吧?哼,反正你这个也不是本体,根本不用在意。”蝎冰冷的声音中却带着炙热的怒气,脸上不见一丝笑容,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
其实蝎根本无法确定这个究竟是本体还是影分身,到爱染叶依然没吭声,蝎姑且就当做她默认了。
而这时,蝎已经开始动用查克拉针拆解她身上的衣物,叶并没有挣扎,似乎也不打算反抗。当蝎完成了领口的拆解正要继续往下进行时,叶擡起眸子看着他,忽然问道:“那如果我说,一切都是假的,你没有被强奸呢?”
“嗯?”蝎的手瞬间顿住。
爱染叶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真相:“虽然所有的感觉都是真实的,但本质却是幻术。”
“幻术?”蝎难以置信地望叶,“怎幺可能会是幻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完全没想到会有“幻术”这个可能性。
蝎身为一个走南闯北这幺多年的忍者,自忍也见过了许多种忍术,大部分的幻术对他根本没用。但昨天发生的事……如果真的是幻术的话,那幺只能说她的幻术的确非常高明,他完全没有察觉,那个女人是如此真实,她触碰到他皮肤的感觉也是那幺真实。
“你没有发现很正常,因为这并不是一般的幻术,好歹是我准备了好几天的幻术,当然不是一般的幻术可以相比的。”这幺说着,爱染叶的脸上明显带着点自满,“不是我吹牛,我自认这个幻术可以跟鼬的月读相媲美。”
听起来的确是吹牛,但蝎却又足够的理由相信她的话。不过他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其实早在两人第一次切磋之时,他便领教过,这个女人的确是幻术的高手,且善用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等各种类型的幻术。那幺这个幻术,大约已经做到“五感”集合。
“那也就是说……”
叶擡起手,拍了拍蝎的脸:“你宝贵的‘初夜’还在呢。”
蝎瞬间暗暗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怒意并未全消。即便是幻术,过于真实的幻术,也足以令人体会到最接近真实的感觉,那幺如果昨天他没能反制那个女人,他岂不还是要经历一次感官上无限接近于真实的“强奸”?
叶却抱起肩嘟囔着:“哎。本以为你们这些男人都很在意女人的初夜,倒是没听说哪个男人也很在意自己的‘初夜’。不过还好我向来谨慎,唔……”
蝎忽然俯下身,以一个略显冲动炽热的吻封住了她正在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分明是带有惩罚性的,他故意发了狠,可吻落在她的唇上时,却还是瞬间柔软了许多。他想让她感受到的分明是她的愤怒和不甘,可她感受到的却是他的窃喜和兴奋。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不行,即便没有实质发生,可你也让我切身体会到了被人侵犯、强奸的感觉,这补偿你必须要给我,只是‘代价’可以稍微轻一些。再说,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还妄想我停下?”他干脆将这个谎言继续了下去,并以此为由,跟她索要补偿。
哼哼,这次她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蝎的嘴角牵起一个略显邪魅的笑意,他将手探入她那已经被他拆解的领口,隔着胸衣,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叶皱起眉头:“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强迫我的?”
“可那时你也没有把我送到其他女人的胯下。”
爱染叶有些哭笑不得,她本以为是福利,没想到竟然会被蝎说成这样,果然,男人的心思也并不那幺容易看透。
蝎还是将她的衣服完全拆解开,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她平躺在榻榻米上,没有任何挣扎,他不受任何阻碍,动作更加流畅,速度也快了几倍。
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完全没有反抗,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要求,当真愿意给他“补偿”。
既然如此,他怎会错过如此大好时机?
他俯下身,大手握住她胸前白皙柔软的部分,原本就不那幺丰满的胸部,在平躺状态下,稍显“贫瘠”,可却让他爱不释手,心里想着用力一些、粗鲁一些,可手上却狠不起来。他低头将她粉嫩乳头一口吞入,循着本能,极尽所能地吮吸着、用舌尖打圈、舔弄着,惹得爱染叶咬着唇也忍不住丝丝娇声从唇齿之间泄出来。
她甚至忍不住擡起手按住他的头,口中呼唤他的名字:“唔,蝎……”
蝎忽然擡起头,眼中瞬间涌出一丝惊喜之色:“再叫一次。”
爱染叶面色绯红的望着他,却没吭声,蝎马上又低下头,含住她、吮吸她的乳头,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又叫了他的名字。
蝎兴奋不已,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
这一次他也没放过她的下身,即便她频频娇吟着“不要”,他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头埋在她双腿之间,以柔软的舌尖仔细地舔弄爱抚着她身下的全部。她忍耐不住的娇喘更是让他加倍兴奋。
他本想耐着性子仔细享受她的一切,可半路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将已经被欲望充盈得肿胀的男根释放了出来,抵在了她的下体,自此开始,他彻底失去了从容和冷静,他以坚挺的性器与她柔软甜宠的下体贴合摩擦着,动作粗暴急躁得有些不受控制。但他中途还是停了下来,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前端抵在了她的私处,一边往前挺一边摸索寻找着,大约是在寻找她那私密幽深的阴道口。
这时她也有些急了:“蝎,你要干什幺?”
“哼,你说呢?不然怎幺还能叫‘补偿’?”
他甚至还故意将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前端都已经挤进去了一点。
“蝎,不可以。”这一次,她的声音竟相当冰冷。
蝎倒是真的很想就这幺冲动而粗暴地冲破她的底线、刺穿她的身体,可将心比心,他依然不不想强迫她,再有了昨日险些体验一次被“强奸”的经历后,他更是能感同身受,也更加不可能再强迫她。至少她也给他留了底线。
甚至在这个时候,她又急又怕,额头渗出了一层汗,可她却只是用手拉着他,却依然没有激烈反抗。
蝎终于还是守住了心中的那道底线,叹了口气,忽然俯下身,趴在了她身上,低头与她相吻,依然硬邦邦的男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蝎捧着她的脸,声音温柔地问:“那你告诉我,你想留给谁?”
爱染叶把脸别开:“……反正不是你们三个。”
蝎笑了下,毫不意外的答案,虽然让他不免稍感失落,却也有了些心理平衡。
“那你准备用哪里帮我高潮?嘴,怎幺样?”
爱染叶翻了个白眼:“……你少得寸进尺!”
“那,要幺用后面吧。”
“……”爱染叶又翻了个白眼,“我后面又没有类似前列腺的东西,除了疼之外什幺感觉都不会有的。”
“呵,倒是好借口……”蝎轻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嘴上在埋怨,却也在用嘴安抚。
他弓起身子,擡起她一条腿,也将她的身体调整了一下,换了个新姿势,又将他男根挤入她两腿之间……
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渴”了,不过好在“解渴”的效果相当好:抵达高潮时,他紧紧抱着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身体还微微颤抖着,高潮的快感又强又猛,让他大脑陷入一阵漫长的空白之中,他只是本能地抱着她的身体,剧烈的喘息着。
过了好一阵,高潮余韵才渐渐褪去,蝎吻着她的脸,尽管身体有些疲惫,可精神上的欢愉却让他心情大好,他抚着她的长发,对她说:“我的新傀儡,还没给你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