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好在我还在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油门一催就走。
她翻找了一下包包,仓促地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条纸,歪歪扭扭地写下她的LINE id。
她递给我,声音轻轻的:「以防你突然有英文的问题……一日为师……终生为……」她顿了一下,好像想不到要接啥,补了一句:「只能问我英文喔!」
她挥挥手,转身走进人群,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那晚回到家后,我又拿出那张旧照片,想着她今天轻抚戒指时那幸福的表情。
「Willy……我结婚了……」
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我干嘛一直想着她?人家已经很幸福了,或许早就有小孩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失恋痛哭的年轻女老师。
突然一股牛脾气上来,我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白痴一样,三不五时就想起她。一气之下,我把照片撕成两半,狠狠丢进垃圾桶。
但才过几分钟,我后悔了,赶紧把照片捡回来。Windy的脸刚好被撕开,我用胶带小心贴好,影像已经不再清晰。
我打开手机,加了她的Line。
「在吗?」
却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复。
我等到凌晨两点,依然没有已读。我澡也没洗就倒头睡去。隔天闹钟一响,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
06:33 Windy:「你怎么这么晚传讯息啦?不是说我结婚了,我不想被老公误会。」
我不甘心地回复:「妳老公会管妳喔?如果是我,我都不会管妳。」
Windy马上已读,却不回。我豁出去了,讯息一条接一条狂发:
「妳还记得我答应过妳的吗?」
「我会娶妳,疼爱妳一辈子,不会再让妳哭。」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干涉妳的自由,只要妳开心就好。」
「妳老公都没让妳哭过吗?真的吗?」
Windy终于回复,却是冰冷的语句:「Willy,你冷静一下。我已经是人妻了,我老公跟我相处得怎样,都不关你的事。你再乱传,我只好封锁了喔。」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传讯息。我忧郁了整整三个月,上班都在恍神,最后连工作都丢了。
直到那一晚,深夜十二点,她突然传来一张自拍。照片里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整个人醉得厉害,背景是人多喧闹的夜店。
我立刻回:「他让妳哭了?妳在哪?我马上去找妳……」
她传了一串地址给我,我马上换衣服冲出门。
停好机车走到夜店门口,却看见Windy醉醺醺地瘫坐在阶梯上,一个男人正用力吸着她的舌头,另一个男人则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大力揉捏她的胸部。
「干!你们在干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两个男人。
那两人先是吓了一跳,但马上怒火喷发,挥拳就要打我。
我大吼:「这是我老婆!你们想怎样?」
两人愣住,没真的动手。
我立刻把Windy抱起来,转身就走,背后却传来他们的嘲笑:「笑死人了,原来这是你老婆喔!绿乌龟!你老婆每个礼拜都来这里喝茫,随便给人捡回去干喔!」
「你还是回去验一下小孩DNA吧!哈哈哈!」
我没有回头,抱着Windy一路走远,直到那些嘲笑声消失在夜色里。
我把她带回我家。
才到门口,她就吐了,吐得稀里哗啦,我跟她全身都是呕吐物。看着她狼狈不堪、醉到不醒人事的样子,她是铁了心要喝茫,然后任人捡尸?
我心里一阵刺痛——这真的是个幸福人妻吗?
看着一片狼藉的惨状,我轻声对她说:「妳这样也没办法躺床,我先帮妳洗澡喔,可以吗?」
Windy没有回应,只是醉得全身发软。但天气冷,总不能让她这样一直躺在地板跟一堆呕吐物上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帮Windy脱衣服,这是我小五那年绝对不敢想像的画面(虽然青春期的我幻想过这件事无数次……)。
小学五年级的我,连她弯腰时胸部从领口露出来都不敢偷看,只能红着脸死盯着练习本,心跳快要炸开。
如今,我却亲手一颗一颗解开她洋装的钮扣。
第一颗……第二颗……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呕吐味、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冲进我鼻腔,让我脑袋发晕。
当最后一颗钮扣也解开时,我轻轻把她的洋装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被呕吐物弄脏的暗红色胸罩。
我伸手到她背后,找到胸罩背扣。
手指轻轻一扣——
那一刻,那对我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的丰满乳房,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又大、又白、又沉。
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突然失去束缚,重重地晃了两下,乳沟深深地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在我眼前不停颤抖。
那一刻,我脑袋「轰」的一声空白。
一股强烈的冲动瞬间从下腹冲上来——好想伸手一把抓住它们,用力揉捏,感受那温热又弹性的触感,把脸埋进去,疯狂地吸、舔、甚至咬一口。
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擡起来,指尖距离她左边那颗雪白的乳房只剩不到两公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散发出来的温热……
「我在干嘛啊?!」
我心里猛地一惊,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立刻把手缩回来,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老师……这是Windy老师啊……
她现在喝醉了,完全没有意识,我怎么可以对她下手?
我明明答应过要当一个好男人,要疼爱她、保护她,而不是趁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像那些夜店的渣男一样对她……
我继续帮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修长的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我从未见过的柔软阴部,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对不起……老师……我真的只是想帮妳洗干净而已……」我低声对她说,声音都在发抖。
我把自己也迅速脱光,扛起她赤裸的身体走进淋浴间。
我打开莲蓬头,温水冲下来。我扶着她的腰,尽量不碰她私密处,帮她冲洗身上的呕吐物。水流过她雪白的皮肤,顺着乳沟、肚脐、大腿根部滑落。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却还在努力克制。
突然,Windy醉醺醺地伸出手,一把握住我那根已经挺得笔直的肉棒。她手指冰凉,用力套弄起来,动作虽然不稳,却带着一种熟练的放荡。
「等等……老师,妳在干嘛啊?」我声音发抖,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妳喝醉了……我是Willy啊……妳不能这样……」
她不理我,只用带着浓重酒嗓的声音含糊地说:「小帅哥……喜欢姊姊帮你服务吗?……嗯?」
我心里猛地一慌:「老师!妳醒醒!我真的是妳以前教过的那个小胖弟Willy……妳现在喝醉了,我不能……我不能趁妳醉的时候做这种事……」
她却摇摇晃晃地蹲了下去,双膝跪在浴室地板上,水花四溅。她的头还在轻轻晃着,长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和胸口上。
她擡起那双醉得涣散无神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傻傻的笑,然后张开嘴巴,直接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咕……」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住我。我全身一震,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站不住。
我咬着牙,声音已经带着颤抖:「老师……妳醒醒好不好……我是Willy……不是什么小帅哥……妳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我真的不能这样……」
她吐出我的肉棒,擡头看我,眼神完全没有焦距,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声音虽温柔却带点悲伤:「我知道了……你嫌我老……我虽然也才四十岁……但果然配不上你们年轻男生了对吧?…」
那一句自卑又可怜的话,让我心脏狠狠揪了一下。我急忙说:「不是的,老师,我绝对不在意妳的年龄……可是妳喝醉了啊……我不能趁这个时候……」
她闭上眼睛,头还在左右轻晃,像在努力维持清醒:「那就闭嘴……姊姊马上让你舒服……」
她的舌头虽然因为醉酒而动作有些迟钝,却还是努力地舔着马眼,绕着龟头冠一圈又一圈。口水混着温水,从她嘴角不停流下来,拉出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晃动的奶子上。
她含得又深又用力,有时一口吞到一半就呛到,喉咙发出「咕噗、咕噗」的声音,却还是继续往前,试图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醉醺醺的嘴里。她的头前后摇晃,因为重心不稳而东倒西歪,我只好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会摔倒。
她的技巧高超得可怕,像一个在性爱沙场打滚多年的老将,舌尖、嘴唇、喉咙三管齐下,让我爽得双腿发软。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她含糊的呻吟,以及我忍不住发出的低喘。
「啊……啊……啊!老师!我要射了!」
我忍不住想后退拔出来,她却突然用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死死把我往她嘴里按,吸力强得像章鱼。
噗滋——我整个人瞬间崩溃,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狂喷进她醉醺醺的嘴巴深处。
「Oh shit……好腥喔……」
Windy立刻把我的肉棒吐出来,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唇拉出长长的银丝,流过她下巴、乳沟、肚脐,最后滴落在浴室地板上,和水流混在一起。
她还跪在那里,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傻笑,像刚做完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